晚上睡觉的时候,记得轻轻的摇一下枕头,让天使的翅膀飞出来。
夜晚,清凉的月光照在校园里,是那么的安详,那么的宁静。
校园内笼罩一层夜的光辉,朦胧,轻柔,仿佛一层薄纱,覆盖于万物之上,零星的雪花幽幽落下,和着的那唱随之月洒下的淡淡月光,柔和,不失温暖。
尹珏独自散步,在转身处见到了“他”。
他的外形酷似一只巨鼠,表面生有黑色的毛发,头上长有三只三叶草状的红色眼睛,身上长有些许触须。
那只怪物四脚着地,向自己俯冲过来,慌忙之间自己抬起手臂抵挡。
再睁眼时,怪物已经血肉模糊,像是被钝器击破了脑壳。
回头看,是变成了丧尸的子伟,而且对方直接朝自己的脖子啃去。
惊声尖叫之后,一切又重归于虚无……
“百年四月熏风驱散她的芬芳,千年十月淫雨冲刷她的足迹,无情岁月侵袭她存在的旧忆,然而,娲神所行之处,山川永世存忆。”
面前的人正是砂川脩弥饰,他没有看尹珏,说道:
“娲神被认为是与繁荣、生育、死亡等原始概念有关的普遍形象——大地母亲或冥界女神的一个缩影;她是生命与死亡的一部分,她是大地本身;统治对她来说毫无意义。她只带走她需要的。
当这星球上第一个生物出现,她便出现;生物成长,她便成长;生物进化,她便进化。如所有生命体一样,她需要改变来存活。死亡诞生前,她已经诞生;在难以估量的岁月里,生命没有死亡,没有诞生,亦没有改变。但最终死亡到来;诞生到来;生命平凡又可变,而此后祖先们死去,孩子们诞生,再未有孩子同祖先一模一样;黏液成为虫,然后虫成为蛇,然后蛇成为雪怪,然后雪怪成为人。一切活着的事物中只有她逃离死亡,逃离诞生。可她无法逃离变化,一切活着的事物必需变化、恰如北方的树必需抖落叶片以在冬天存活,再将它们穿上以在春天存活。因此她学会吞噬平凡又可变的造物,以它们的种子改变她自己,如她所愿和凡物相同,并永世长存,既无死亡,亦无诞生。
娲神吞噬了章鱼从而习得了长出触手;她吞噬了巨熊从而习得了用毛皮包裹自己来对抗北方的严寒;娲神确实获得了所有生物的外形,然而没有任何外形能够给予她真正的美丽,因此她公平地吞噬了所有错误的生物。对于她的追随者来说她总以美丽标致的样貌出现,但是他们并没有看清她的真面目,只是看到了她想让他们看到的那一面。
正如贤者们可以将他们的想法和视野传给远方的人们,娲神也可以将她的想法传给人们,让他们只能看到她所希望的。确实她能够共享自己的思想,即娲神只有一个灵魂,但是有着很多身体——或藏于南方雨林,或冻于北方冰盖,或埋于西海之外的沙漠。因此尽管有很多她的寺庙,但是所有人都在等待着她将身体们与自己各式各样的信徒们合为一体,从此她的意识将会无穷广大。
通过与娲神相融合,信徒会获得永生,尽管这样会使他们变得与他们的主神有几分相似。那些服侍她的人也被许诺得到丰富的报偿和健壮的牲畜。她通常将自己的真面目隐藏在强力的幻影中,以一个清秀的青年女子形象现身;信徒中也只有得其宠爱的才能一览她的真容。”
“所以,娲神降世,人类终究还是毁灭了?”
“尹珏,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这都是人生的经历,听我说:故事总会有结局,爱情终究会遗憾,遗憾也会讲完,过后又是一个新的故事,天气凉的时候记得多穿衣服,天热去衣,记得多喝热水,洗了头吹干再出去,生病了一定得自己吃药”
砂川脩弥饰轻轻一推,尹珏身后的空间破碎,一切回到了故地,仿佛大梦初醒。
尹珏起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子伟在他的旁边打游戏。
“你好,风儿吹来了童年的一幅画。
你陪着我在那过家家,竹林是我们的家。
竹叶是你送我的花样,抬头见你笑得那么的无暇。
风儿吹来了童年的一幅画,画你陪着我在那过家。
家的你为我采下那朵云那朵美丽的新娘花,童真故事把你我梦幻留下。
小小的新娘花你是否还记得它,如今的我们早已经长大,你的身边是否已经有了她,你依然是我梦中的神话。
小小的新娘花你是否还记得它,如今的我们早已经长大
,你的身边是否已经有了她。
你依然是我梦中的神话,神话,麻烦给个赞,谢谢……
你的狗叫什么?!
我操啊,王八蛋,不要抢我5杀呀,我操,团灭了!”
我看到尹珏醒了,子伟也正好结束了游戏。
“呀,你醒了?你都睡三天了,我还以为你起不来了”
“我是怎么回来的?”
“我也不知道啊,我躺了一天,你躺了三天,大夫说你的伤势太重了,回来的时候意识不清醒,甚至……”
“甚至什么呀?”
子伟眼睛不怀好意的盯着尹珏的那个地方。
“我操,不会吧?!
我不会夺了某位姑娘的贞操吧?!!”
“把你美的”
子伟取下了一根香蕉,剥了皮自顾自的吃了起来,这本来是他拿来看望尹珏的。
“也没别的,你伤的太重,医生说你当时大小便失禁,而且啊,你当时尿出的是血尿!
不得不说你是真皮实,睡几天就没事了,下回出事了就把你当挡箭牌呀”
尹珏心中的那颗石头总算还是沉底了,地球还在,那就万事大吉。
至于为什么还在?
也许是人类的力量再一次战胜了创世神,娲神又恢复了沉睡。
也许是至高母神的爱使她再一次用她的慈祥包容了她的孩子,不在惩戒了……
亦或者是,命运的冲突之下潜藏了更大阴谋的种子。
总之,像这种末日级别的灾害,戒宗会他们一定会给自己洗脑或者让自己签协议的。
下午的时候,尹珏就去上魔法课了,不得不说这东西还真是晦涩难懂。
蓝胡子查理教授也是经常抱怨:
“我看你们,基本是吃得挺饱,还不让出去乱跑,作业也不准备动脑,游戏也没把你们累倒,看着距离期末还早,精力充沛还没有烦恼,有事没事都在这叨咕上两句。坐地就不想要好。”
但他心里最想见的人还是林沁,于是上课的时候故意坐到了她的旁边。
“小沁,你认为女生的什么行为超级加分呢?”
“对叙利亚局势有独到的见解,相信光,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奥特曼,会独立完成拖拉机的轴承故障排除与维修……”
大凡一见钟情的人,首先应是被对方的外貌、气质、谈吐等所吸引。
宝黛初会也不例外。在宝玉眼里,林妹妹从天而降,不仅美若天仙,而且冰雪聪明。“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她的一颦一笑,都是那么温柔多情。“眉梢眼角藏秀气,声音笑貌露温柔。”而在黛玉眼里,宝玉英俊潇洒,非凡夫所比。“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虽怒时而若笑,即嗔视而有情。”
俗话说:百闻不如一见。原来所听到的对宝玉不好的印象一下子全没有了。“都道他腹内草莽人轻浮,却原来骨骼清气非俗流。”虽然是第一次相见,但彼此都有似曾相识的感觉。“眼前分明是外来客,心底却是旧时友。”
其实他们本来就是天上的苦绛株和病神瑛。病神瑛常常为苦绛株浇水,使她不至于干枯而死。点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苦绛株化为林黛玉,前世姻缘今生续。瓦西列夫在《情爱论》中曾论述过自然爱情的三个阶段:初恋、热恋、深恋。在男女相见前,彼此都有一个幻想,而相见时所遇到的人正是幻想中的人。“胸前花是心上花,眼中人是意中人。”于是,非你不娶,非你不嫁的志向油然而生,从此方有初恋的芬芳。而宝黛初会正验证了这种理想与现实的统一。
就像现在,尹珏迷恋的看着林沁……
“你看什么?”
“你的眼睛真好看”
“听课,下课挖下来给你”
还会再见的,再相逢希望我们都在更高处,如若不能,我就仰望你。
刺鼻的消毒水味,伴随而来的是一股冷的风,无端的恐惧侵蚀着来到这里的人们,如果你的心里足够*暗,在你看来那就是一个断头台,而那些穿着苍白衣服的刽子手会随时要了你的命。
人们说医院是一个晦气的地方,布满死亡气息的地方,绝望,悲伤,害怕,但是当它迎来一个新生命的时候,一切都那么让人感激。
偌大的病房外,是凌乱的脚步和刻意放轻的谈话声。医生的神情渐渐染上窘迫。
医院的走廊上人来人往,医生护士正在紧张的工作中。
滴滴滴的声音冲冠着耳朵,到处都是病人家属们的哀叹声,当护士走进来时,大家的心情依然如以往糟糕。他知道,他活不了多久了。
屋外寒风呼啸,白色的建筑在暴雨中似乎飘忽不定,恍若天降之物。
柯木走进院内,一股消毒水味直扑口鼻。
二楼病房是重病患者的房间。每个房间里都充满着死亡的气息,吊瓶滴答作响,仿佛在给每一位穿着条纹病服的人们的生命倒计时。
尽管也有乐观的孩子努力破坏这沉闷的气氛,但始终比不过那股死亡的气息。病房里,一个女人正在安慰这一个少年。女人希望他的儿子乐观。尽管她的时日已经不多。儿子却倔强的说要找到好的器官救女人。死亡笼罩着白色的建筑,暴雨倾盆,屋外刷刷作响的雨声又让病房多了一分绝望的死寂。
柯木推开一扇门,一上来就是法医对远吕智的尸体的解剖,从开颅到取出大脑,再从打开胸腔和肋骨到取出内脏,无疑是对柯木的视觉上的一次前所未有的挑战。
“柯木先生,你来了”
“确定了没有?”
“远吕智的身体,的确来自于前九州的首席科学家—易天行。
他的确研究出了转移魂魄的那个能力,靠这些,他甚至杀戮了不少上层”
“所以,他现在到底是生是死?”
“现有科学并没有证明灵魂的存在,人类的生存靠的是肉体。
科技的发展都是为了肉体活得更久,满足肉体的需求。
但生命的意义仅止于此吗?
不对!万物皆有灵!
活着的意义不该是满足肉体的需要,而应该是对灵魂的修炼。
世上有很多事,用科学都无法解释。
这说明世界上存在一种能量,用我们固化的思想是无法理解的,但又是真实存在的。这种力量我认为就来自于人的“灵魂”。
我并不知道用“灵魂”来称呼是否合适,这里姑且称作“灵魂”。
“灵魂”是一种精神能量体。
他无色、无形、无味,虽然不能直接作用在肉体,但个人“灵魂”能量的高低会决定肉体的好坏、潜力、存亡等。
打个比方,体育竞技里,参加决赛的都是天赋异禀的人,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
但最终夺冠的只有一个,他为什么能夺冠?
身体上的天赋差不多,“灵魂”能量的高低决定了谁能坚持到最后。
现实生活中,有的人因为一点挫折就轻生,有的人没手没脚却活得精彩非凡。
差距在哪里?就在“灵魂”能量的差别。
能量高的人,意志坚定,从不气馁,遇强则强。
能量低的人,意志薄弱,消极胆怯,遇事就躲。
肉体最终会消亡,那生命的意义在哪里?
答案是“灵魂”。
精进修行,修炼“灵魂”能量。
每天进步一点点就可以,每次细微的进步都能带给人前所未有的充实,充实让人感觉把握住了生命。
把命运掌控在自己手中,那种感觉能让“灵魂”得到极大满足。
修炼“灵魂”,让“灵魂”达到大圆满,人会不会直接“飞升成仙”?
那种感觉大概就是“朝闻道,夕死可矣”吧。
对“灵魂”的修炼就是对“道”的追求,就是寻找“智慧彼岸”。
儒释道,殊途同归,对极致的追求,其实就是对“灵魂”的修炼。
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男人、女人、美的、丑的、有钱、没钱,重要的不是追求外在物质,而是修炼自己的“灵魂”。
“灵魂”能量的圆满才能让你推开轮回之门,进入全新的世界。
肉体是人类修炼“灵魂”的工具,如果沉迷肉体的享受,“灵魂”也会堕落消亡。
看清世界的真相,坚定信念,摆脱诱惑,才能走上正确的道路。
就像破茧成蝶,蝴蝶必须倚靠自己的力量去破开茧,才能自由飞舞。
破不开你就成不了蝴蝶,依靠外力出来你就飞不起来。
人体的躯壳就是包裹“灵魂”的茧。
生命的意义其实就是不断尝试去破开茧,修炼“灵魂”的同时积累突破的力量。
直到“灵魂”圆满成功破开束缚的躯壳。此时的你将迎来“新生”。
这才是生命的升华!”
柯木听完他的表述,拍了拍法医的肩膀。
“你说的很对”
“柯木先生,像您这样博学,您认为灵魂会是怎样的呢?”
柯木笑了笑。
“我不知道,这种事情也许只能去问鬼神了”
“您指的是鬼神境吗?”
“都一样啦”
柯木离开了医院,天上正在下雨,云雾却诡异的缠绕在一起,他料想这一切都是黑暗森林下的大棋。
远吕智以前也是黑暗森林的一名死祖,只是后来他叛逃了……
当年与九州牧神寒雾崎的战斗途中,他隐约感觉到了一股似曾相识的力量波动也悄然来到了那里……
战斗结束后,易天行的尸体并没有被发现,而今却又出现在了这里……
秘密战争之后,黑暗森林迅速崛起,紧接着灵潮爆炸引起灵气复苏,整个幻世界,几乎每一百个人就有一个可以拥有英灵……
“有人想将事情推到一个万劫不复的境界,可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小弦,如果真的是你,你到底是想做什么?”
柯木在医院遇见一个人,一只眼睛摘除,整个眼眶都是空的,可以看见里面的肉和鼻腔,这就是这一次大战所留下的永远的伤害之一,微不足道的一份子。
这些事情发生后,有很多同学都退学了,幻世界真的不是他们该来的地方,尤其是刘蓝锋,惨痛的经历让他险些有些精神失常,鬼王扶桑可是当着他的面吃掉了他的手臂,所幸他失忆了,未来可能就是在泡菜国作为蛆虫而活着了……
古斌经过抢救还是活了下来,英雄如今终究还是没有到迟暮的那一天,尽管他恶魔般的脸经常吓坏医护人员,命运也许是无情的,但这一次他仁慈了……
鬼王扶桑回到了尹珏的身体里,尹珏对他明显多了又一层的戒备,他现在的心灵封闭术已经达到了3A级别,而且有人注意到,他舍经常拿一本小黄书看。
子伟一把抢过去:
“《杀死英灵》——打击鲨鱼俱乐部出品,这是漫画吗?”
“很有哲学的东西”
“你知道吗?狩先生离职了”
“嗯,为什么呢?看得出他很关心学生呀”
“据外界传言,他是娲神血肉教的大术士,学校可不会收留邪教成员”
“我没记错的话,他的英灵是“四凶兽”对吧?”
“没错,对了,你和小林怎么样了?”
“就那样了,有时候动不动就不理我了。
有的时候想买把枪把她杀了,有的时候又想给她买她最爱吃的蛋糕,更多的时候都是在买枪的路上碰到她最爱吃的蛋糕就忘记了杀她。”
“兄弟,好心提醒你哦,有些人钓鱼明显不是为了吃啦,玩玩而已呀,把一辈子交给他们,不是鱼的选择嘛。鱼各有志嘛。怨不得别人哦。”
“你是说她在钓我?!”
“我可没说,我的意思是我们总会误会,误以为替补才是那个主角。”
夏日里的遗憾,一定会被秋风温柔化解。
何君瑜,他是标准中的邪魅。
很多人都说何君瑜的风格和高霜树有点像,其实这话是对的,但是论骨相轮廓和五官,何君瑜还是逊色高霜树一些的。
但何君瑜的气质更加邪魅一些,比高霜树更加不羁一些。
所以一个赢在硬件,一个赢在氛围,二者各有千秋!
他的眉型走势四平八稳,但是颜色却格外浓郁。这让他整个人的气质都更为醒目,
且他的双眼和鼻型都长得周正,鼻型线条纤细笔直,鼻头整体干净流畅,人中略长,略显中庭偏长且留白多。在面中这一块都显得比较干净。所以五官虽然集中但不拥挤,弄个整洁的发型化身清秀小生,对于他而言还是一件比较容易的事儿。
何君瑜很喜欢抿嘴,主要也是唇型偏薄,唇部线条也属于比较平直的类型,所以抿嘴的时候会为他的气质平添一份清冷,显得没有那么的平易近人,清淡冷漠。
也正因此他的“禁欲系”气质才能如此出众。
搭配西装、衬衫这类正装就能将这份气质延续得更完美,越发方方正正一丝不苟的西装与无框眼镜,别人搭配可能就是索然无味太过正式,他搭配起来却自有一番“斯文败类”却还不输贵气的气场。
当然何君瑜本人也很爱留长头发,其实也是为他亦正亦邪的气质增色。
长发的线条与他鼻型的线条交织,纤瘦的面庞自带忧郁。尽管他的气场偏冷漠一些,但是笑起来还是有阳光明媚感。
何君瑜这一回可是代表了戒宗会来和学院进行了谈判。
“卡斯楚校长,你这一次决定让学生们受到了大量的伤害,你觉得还有可能继续在这个位置上做下去吗?”
卡斯楚爽朗微笑。
“何君瑜先生,你日理万机,过去又掌管机动特遣队,今天有空来这里喝茶呀?”
“校长,戒宗会这一回可不是开玩笑了,尽管我知道,学院本身就有极其强大的作战能力,这一次,戒宗会将造成的学生伤亡定义成了自然灾害,但他们还是希望校长您能配合”
“好啊,当然全力配合,但我不知道他们想要什么”
何君瑜拿出了一份档案递给校长。
“照片上的这个女孩叫李零一,校长认识她吗?”
“我年老了,又怎么可能记着每个学生的名字?”
“她可是“关键”,九州“炎帝”的血脉,卡斯楚校长,您怎么敢遗忘呢?
咱们可以不懂,但不要装糊涂嘛,众所周知,九州的上一任牧神“寒雾崎”,他本就是姓“李”的……”
“炎黄呀,那都是上个时代的事情了,无限城都没了,还谈这些做什么呢?
牧神是炎帝的血脉没错,但天下姓李的多了去了,圣殿的李铭渊不也姓李吗?
你总不能说他也是炎帝的血脉”
“这一次九州城变异,我们抓了不少人,几乎都是怪圈的,卓耀,蓝青峰,懿才……
从姓蓝的口中,我们得知了一些信息,炎帝当初将一把剑作为钥匙插入了中庭之蛇耶梦加德的口中,当然这只是一种比喻……
戒宗会调查发现,这把剑更像是一种血脉传承,以灵魂与血肉为载体,到了李零一这一代,也正好轮到了她,既然有钥匙,那当然钥匙是用来开门的”
“所以打开了诸界暴乱的大门?”
“当时的整个世界是空前统一的,因为他们有了神明这个共同的敌人,经过了整整一代人的牺牲,人类才将几乎所有的生命都打散成碎片散落的各个多元宇宙,但现在他们回来了。
而且率先抵达的娲神几乎毁灭了地球,人类也差点灭绝”
“那你知道人类为什么没有灭绝吗?”
“这是机密,我怎么可能清楚”
“所以我说嘛,君瑜,不要把戒宗会当做唯一的依靠,那就是个加工厂,会让人变笨的。
就像人类当初是靠什么打败神明一样,整整一代人类都牺牲了,我们还是被蒙在鼓里,知道这些真相的人绝对不超过50个,这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呀”
“校长请你注意,我是在和你谈论公事”
“好好好,你继续”
何君瑜尽管色厉,但也不禁被校长的一番话给动容了。
接下来的时间,何君瑜没有再表现的那么咄咄逼人,语气也温和了许多。
“君瑜,我记得你的英灵是神性“波塞冬”,对吗?
波塞冬是希腊神话中的海神,奥林匹斯十二主神之一。同时也是掌管马匹的神,传说他给予了人类第一匹马,他的坐骑是白马驾驶的黄金战车,他是宙斯和哈迪斯的兄弟。
波塞冬愤怒时海中就会出现海怪,当他挥动三叉戟时,不但能轻易掀起滔天巨浪,引发风暴和海啸来使大陆沉没、天地崩裂,还能将万物打得粉碎,甚至引发大地震。当他驾驶战车在大海上奔驰时,波浪会变的平静,并且周围有海豚跟随。因此爱琴海附近的希腊海员和渔民对他极为的崇拜。
罗马人在帝国后期以罗马神与希腊神对应。与波塞冬对应的罗马神为海神尼普顿,海王星的拉丁名便起源于他。”
“波塞冬当初似乎是由世界政府签了协议,所以才留在了地球。没有被驱逐和打散……”
“你直接问他,他是不会告诉你的,以你的力量,完全爆发的话,沉默一整块大陆都不是问题吧?
可你为什么不用呢?
首先第1点,像你们这样强大的上层都签订了协议,使用的英灵力量绝对不能达到阈值,一旦达到了,在24小时内必须自己修复这种创伤。
就像上一次,就在学校,赤木差点炸了整个地球,如果不是我用“拉格朗日”将攻击转移到了别的平行空间,咱们还哪能有机会在这里喝茶呢?
接下来就是第2点,没有人会想成为人类公敌和众矢之的,世界并不是只有你一个拥有神性的上层,你一个人想出风头却不给自己的过失买账,这将会导致什么呢?
你将会被世界政府派出一群和你一样等级的人来围攻你,甚至你体内的神明也会当场杀死你,这就是原因,拥有古神系神性的上层相当于每天晚上在抱着炸弹睡觉。
“十三月变”给的教训还不够吗?所以哪怕是“四影皇”,他们的英灵也全是超脱秩序之外,不归政府管辖的“外神系”,但两种神系之间差距并不是太大,只是不太稳定……
外神是来自外层空间的强大神灵,它们盲目痴愚而又阴暗无声,随着长笛的伴奏与巨鼓的敲打翩翩起舞。
外神是和真神一样的存在,与异类恐怖怪物完全不同,其中的一部分可能甚至是宇宙规律的人格化。似乎只有少数外神对人类的事务感兴趣或者意识到了人类的存在。但当它们意识到人类存在或者对人类感兴趣时,外神似乎经常试图穿过宇宙的壁垒或者空间维度去引起新的毁灭。神话中的所有智慧种族与低阶的神明都知晓外神的存在,其中的许多都崇拜它们。
所以他们几乎一直被以为是最强的存在,我的英灵拉格朗日也是外神系,你说我为什么不去和四影皇一样,或者说为什么不加入他们呢?
因为胳膊始终是拧不过大腿的,这个世界束缚太多,就像波塞冬的上一任灵主一样,他在用洪水淹没一座城市后,被自己的英灵亲手杀死……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黄金戒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