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北月世子,命不久矣
- 摸尸成圣:我能拾取掉落物
- 年九金
- 2127字
- 2024-03-13 20:06:07
“啪叽!”
一时间莫道生心潮翻涌,震惊之下,直接将脚下的树枝踩断。
好在他及时起身落在另一棵树上,才没落到扑街的下场。
莫道生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心思后,才重新往那边看去。
好在随着仔细端详那人的面貌,也终于让莫道生发现了些许不同。
那马车上的人乃是一位少年,虽然穿着打扮都是成人模样,但脸上还是稍显稚嫩。
眉宇间虽然与莫道生有八九成的相似,但相较于莫道生的英气蓬勃,少年面色苍白,要显得更为柔弱、清秀。
不过其虽然看起来身体虚弱,但经过莫道生一番辨别后,发现少年俨然也是一名武者。
甚至已经达到锻气圆满,离凝元境只有一步之遥。
“有点意思……”
莫道生饶有兴趣地想着。
作为护卫的侍卫们反而还没保护对象强,那这是保护什么?
看来自己的这位“堂弟”怕是过得颇为艰难,不受宠,才轮到这番地步。
对于少年的身份,莫道生心里大概也有数。
先前与林远等人一同赶路时,为了知己知彼。
在莫道生的请求下,林远便为他介绍起皇城神都的情况。
不过由于林远大多时间都在道门苦修,因此除却其他皇子外,剩余的他也只是知道个大概。
在对比年龄、实力后,莫道生确认少年恐怕就是林远口中仅提数句,自己的堂弟了。
“……赵贵妃有一妹,与北月侯育有一子,年方十六,名为姜庆生。
但其幼年便被其父遣至封地,至今仍未回神都。”
如今的北月侯,乃是先帝胞弟的子嗣。
老北月侯慧眼识珠,于先帝数子中,果断选择当今圣上。
在夺嫡时,更是不惜亲身上阵为其助威,在先帝其余众子的围攻下,多次力挽狂澜,一举扶持圣上夺得储君之位,最后荣登大宝,可谓劳苦功高。
可惜老北月侯因此也多次身处险境,即使都侥幸存活,但也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势。
最后更是积重难返,在圣上登基前便一命呜呼。
圣上感其忠诚,特令其独子承袭北月侯,并赐婚其与神都赵家二小姐。
面前这个少年应该就是北月侯与赵二小姐的子嗣姜庆生了。
眼前寒酸的护卫队,似乎也印证了其的不受宠。
与其说是不受宠,根本不在乎怕是更为合适。
否则作为北月侯世子,哪怕再不受宠,以北云府的实力,出行在外,凝元境的侍卫也是能够配备的。
姜庆生下车后,虽然举止言谈间尽显文雅,不过即使是在莫道生眼里歪瓜裂枣的锻气侍卫们,似乎也不太买他的账。
除了头领勉强回应外,其余侍卫都是爱搭不理,彼此间举杯畅饮,毫无管束。
明明姜庆生修为还远胜他们,身份更是北月侯世子,但他们还是有恃无恐,宛如面前的姜庆生只是个死人一般。
姜庆生面对如此情景也只是自嘲一笑,并未与其等计较。
“有恃无恐呀!他们是怎么知道姜庆生要死了?”
莫道生目光凝重,疑惑不已。
随着姜庆生走出马车,也让莫道生望气术观察到更多内容。
姜庆生除去面色略显苍白外,看起来与常人无异。
面容清秀,五官分明,带着一股莫道生所不具备的温文尔雅。
身姿挺拔,眼神明亮,面带笑意,宛如春风袭面。
然而,在莫道生眼中,此时的姜庆生宛如风中残烛,岌岌可危。
他的体内仿佛遍布着无数无形黑洞,正在源源不断地吞噬着他的生机、寿元……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神采奕奕,但那实际上,只是表面上的假象罢了。
此刻的他体内生机早已千不存一,俨然只剩一副空壳!
“看来他是被人下手脚了。而且以这个情况而言,恐怕也不是近期所中。
这应是常年累日所积,一二月内才爆发出来。早已侵入骨髓,无法拔除。
哪怕道门门主来了,也回天乏术了。”
莫道生看向这个便宜堂弟,无奈地摇摇头。
“难道是要让我尝试去治疗他,趁机与其一同混入神都嘛?”
莫道生低头琢磨着生路所在,对于这个堂弟的悲催遭遇倒是没有过多感触,只是有点兔死狐悲的伤感。
毕竟先不提自己就不是原装货,哪怕对于原主,这些亲人也只不过仅有血脉上的联系罢了。
从未见面,何来的感情?
还不如王大婶家的大黄呢,好歹见到自己尾巴摇得挺快……
正当莫道生思索生路所在时,却瞥见队伍中似有异动。
连忙抬头定睛一看。
姜庆生出来巡查片刻,解决完排泄问题后,便回到马车内休息。
而那俏丽丫鬟见姜庆生折返回来后,便涨红着脸,低声朝着马车内说着什么。
在得到姜庆生允诺后,才连忙揪着衣服,低头走向队伍外远方,寻找无人处小解。
队伍内的骚动正是侍卫们见此等情况,脸上纷纷露出淫笑,不怀好意地朝着丫鬟方向喊着污言秽语。
几两马尿入肚,个个面上都带着潮红,要不是在头领的喝令下,怕是现在就要解开腰带,一同前往了。
看着众侍卫丝毫不在意马车内世子的模样,还敢调戏着世子贴身丫鬟的情景,莫道生越发觉得事有蹊跷。
他们背后一定有所倚仗,才敢如此嚣张。
“总不可能是梁静茹给他们的勇气吧?”
莫道生心里吐槽道,同时目光不由投入远处解开衣裳,缓缓蹲下身来的丫鬟……
咳咳,莫道生可没有这么饥不择食。
之所以如此,只是莫道生从那丫鬟先前的行为中看出些许不妥。
虽然她已经尽力扮出一副被人调戏、恼羞成怒的模样。
但从其虚浮的脚步以及全程略微有些发抖的手掌,再结合其先前在马车独处时的犹豫神情,不难看出其的不对劲。
果然,随着丫鬟蹲下身,她并没有如你所望,而是借着遮挡,偷偷从小腿处抽出一张符箓。
勉强锻气入门的丫鬟竭力催动着符箓,直至面色憋得通红,符箓有所反应。
只见符箓化为一道黄光,钻入地下,沿着地面便径直朝东面而去。
符箓似有特异,催动时毫无灵力波动。
即使是相隔不远的姜庆生以及头领二人,也没察觉丝毫异常。
丫鬟此时也放下心来,轻抚挺拔的胸口,长舒一口气,面色一松,流水潺潺花下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