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序列——学者·历史学家
- 您的善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 亚里士鸽德
- 4101字
- 2024-04-19 07:21:00
宣告——真实完成。
一种莫名的感觉浮现在脑海之中,似乎...不得劲。
就是这样的感觉。
随后,他眨了眨眼睛,如同一个长久处于黑暗的人突然回到阳光下的不适感很快出现,而后又快速消散。
耳边的呢喃消失不见,那些如同飞蚊一般的奇异色斑也逐渐淡去。
他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自己下方的尸体,身旁的安徒生...
什么都没有改变?
他看向安徒生,有些疑惑的询问着:“你有没有感觉我有什么变化?”
“没有。”安徒生摇摇头:“什么感觉也没有。”
算了...
问这家伙确实也不是个靠谱的选择。
“你歇着吧。”他扣动火机,将安徒生收回其中,随后站起身来,视若无物的跨过尸体,躺倒在沙发上。
攥了攥手,又抛了抛手中的手枪。
“起码在肉体上,没有太多的变化。”
不过这个答案也不算出乎意料,学者本身也不像是有什么肉体专长的序列。
随后,他闭上双眼,仔细的感受着自身。
一般来说,这样的举动只会让自己显得像是睡着一般,然而不知是在这个特殊的血腥之屋的原因,还是自己确有所变。
如同半梦半醒一般,灼灼迷雾之中,他似乎看见了...一扇门扉。
门?
那是一扇双开门,材质看不太清晰,感受上,应该是木门。
这种“感受”概念的东西,一般都有着象征意义,所以他并未忽视,而是仔仔细细的观察着,分析着。
门扉的上方,有着一个徽记,
徽记被一圈细密的文字围绕着,仔细看去,便可以见到那是他的宣告。
“我来,我见,我征服!”
徽记中则是一本半翻开的书本。他看不出什么细节,那上面也没有足以作为证据的标志,但是——那就是千面英雄之书!
直觉!是的,直觉告诉了他这个答案。
而在书本之上,则是数扭曲的线,所绘制勾勒的‘雾’。
“是表示历史在迷雾之中的意思吗?”曼登心有所思,随后缓缓将大门推开。
门扉之后什么也没有,其底色与门扉四周一般无二。
随后,他逐渐想要朝着其中走去。
下一刻,太阳穴突突的跳动着。
他骤然收回来抬起的脚。
直觉——又一次的,在这个疑似是精神世界的地方,直觉这一虚无缥缈的感官变得无比强烈,让他感到额头似有刺痛,太阳穴跳动不止。
踏过去之后...会死!
“真是奇怪?”曼登看着这个门扉,随后缓缓结束了这种“感觉”,亦或者说是退出了这个世界。
再次睁开双眼,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一只脚搭在了刚才那个男人的身体上。
“鞋都弄脏了...”
他将脚拿开,开始思索着要不要为这个屋子添置一个脚踏。
随后,他的目光放到了男人的身上。
一身不算合身的正装,后脑已经整个爆开,之前用来攻击他的尖刀落到了地面之上。
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种兴奋感悄然袭上脑海。
快速的拿起尖刀,从鞋底开始,对男人进行分析。
脚底的煤渣表示男人来自工厂区,虎口有着老茧,指节有力,肌肉臂膀处有着生长纹,但时间已久,是成为超凡者后肌肉膨胀造成的...
想着,他骤然站起身来,舌尖舔舐着干燥的嘴唇。
他想...他想现在就...杀过去!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
那股躁动,逐渐被他压抑下去。
站在地面上,他接连做了两次深呼吸,而后才站起身来,走向大门处。
门外,一个男人提着马灯,穿着巡警服饰。
见到门被打开,他将马灯稍稍提高了些,随后问道:“先生,没出什么事情吧?我接到有市民报告,说这里发生了枪——
砰——
手枪还在腰间,子弹便已经出膛。
男人缓缓倒地,手腕裸露之处,一个T型的纹身出现。
他将这具尸体拖入屋子之中,他点燃了香烟,平复着脑海中的躁动。
那种想法——越来越强烈了。
不管不顾,直捣对方老巢的想法!
而且不止如此,他还想要一把猎枪。
千面英雄之书,血探·蒙德利尔的画幅中,蒙德利尔手中那样的猎枪——对了,马!是的,我还想要一匹马。
“不...”他长舒了一口气,摇摇头。
“现在还不是时候。”
现在,他知道历史学家的能力是什么了。
从历史人物之中,借取力量。
刚才的他,便不自觉的...从蒙德利尔处接取到了他的力量,以及...脾性。
想要直接冲杀至对方的老巢之中,甚至于在自己的天赋以及古代学者的加持下,已经分析出了对方的老巢会在工厂区的那几个街道之中。
抛开性情上的影响来说,这样的分析能力,简直恐怖。
他比我更懂什么叫做血腥洞察。
因为那就是他的天赋。
想着,曼登坐回了沙发上,安静的思索着。
千面英雄...会给我英雄的天赋...
而历史学家,可以让我借用历史人物的能力...
看似是重叠了,但天赋本身只是一种被动的能力,而那些历史人物,则是将天赋完美使用。
同时,在对方性情的影响下,自己可以做到对【英雄轨迹】的正确速通抉择。
简称刷级。
这不是简单的一加一大于二...这简直...就像把二进制的规则出现在了十进制的世界中一般。
一加一等于十!
用游戏中的术语来说,他现在除了拥有可以一键天赋之外...更是可以借由古代学者的能力,成为该英雄的人柱力级别玩家。
冷静下来后,曼登这才将目光放到了那只羽毛笔之上。
按照那个交易的卖家所言,这个东西要么是一件除了不会变旧之外,毫无其他特殊之处的凡物。
要么就是与古代学者这一序列,有着紧密关系的超凡物品。
专精装?
他脑海里面突然冒着这么个词。
想着,他将羽毛笔拿起,仔细的打量着。
“有什么启动方式?”他有些好奇的想着,尝试着。
血液?他想到了自己的白鸽最开始的启动方式。
不...不对。
灵性?!
这是当时薇尔莉特说的那个词,自己刚才之所以选择不循着蒙德利尔的路走,就是因为不确定这种英雄附身的状态消耗在哪儿,如果是灵性的话,只怕以自己入门超凡的灵性,到了工厂区后还没有调查开打,就直接灵性枯竭,丧失掉战斗能力。
想着,他再次沉浸心神,寻找着自己脑海中那个叫做“灵性”的东西。
很生疏、稚嫩的,在主观能动性的驱使下。
羽毛笔中,缓缓出现了一抹亮光。
“后来者啊...”一个苍老衰弱的声音出现。
“恭喜你,成功获得了开门中...最为强力的...序列...”这个声音带着一丝傲气。
“身为一个学者,接下来...三秒钟,你有三秒钟的时间冷静下来。”
曼登并没有慌乱,一丝都没有。
三秒钟,一分不差,一分不少。
这个苍老衰弱的声音再次出现,也正符合了曼登心中所想,这是固定好的一段话,而不是其中有着灵魂之类的东西在作祟。
“我是‘历史诗人’的开创者,恭喜你,成为了我的学派中,现存的唯一一人。不管你是富有还是贫穷,傲慢还是卑微,你要记住,你现在所拥有的力量,来自于我——克莱顿·史密斯,给我将这个名字,烙印在你的脑海深处。
是的,你没有听错,历史诗人,也就是你现在所拥有的超凡学派的创始人,是我!
接下来,我说的是我的故事——在故事的最后,是我穷极一生的研究,所以,老实听着吧。”
我克莱顿·史密斯,出生在摩克王国的一个村庄之中,我的童年是乏味的,不过有幸的是,我曾在十四岁的那年,亲眼在牧羊时,见到了这个世界真实的一面。
超凡者,我见到了他们的一场战斗,在那些奇诡的力量中,我看见了我未来的道路。
在他们分出胜负后,我追了上去,想要请求强者的收留与教导。
他离开了,速度极快,就如同天空中的隼鸟一般,但那样的力量,已经烙印在了我的心中。
随后,我离开了那个我长大的小山村,寻找着他留下的足迹。
我向沿路遇到的每一个人们询问着超凡的足迹,也在这一路中,逐渐积累下了大量的奇闻异事。
时间走得很快,我需要一些足以维持生计的办法。
随后,我成为了一个吟游诗人,那些在路途中收集到的故事,逐渐成为了我的故事蓝本。
十数年过去了,我失败了。
我了解了许多,但从未真正有机会推开那扇超凡的门扉。
但是,我诞生了一个概念,一个在这个世界中,还未引起重视,没有明确定义的概念——历史!
在我的积累下,我意识到了这样寻找,是没有办法的。
于是我在想,我能不能,自己走出一条路来。
也就是在这个想法诞生的一年后,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我从一个村庄中,找到了一份残破的学者仪式。
在我莽撞而满怀激情的尝试下——我病了!
各种奇怪脏乱的东西进入我的身体,那些金属卡在肠胃与筋肉之中,不断的折磨着我的肉与灵。
我萌生了退却的意思,可是家的方向,已经在不知多远多远的地方。
当我想要回去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回不去了。
于是,我只能将目光再次放在前路上。
继续疯狂的用自己的身体,尝试着一个个的奇怪“仪式”。
最后,我成功了。
我创造了一个学派,我成为了一个史无前例的超凡者。
我是——历史诗人。
那些过往我听闻总结的故事,成为了我力量的来源。
我活下来了,我无比强大,我成为了开门这一位格中,几乎战无不胜的存在。
骑士?我知道有一个出名的骑士,所以我拥有他的力量。
刺客?我曾在大城市中听过一位刺客的传说,所以我拥有了他的力量。
施法者、艺术家...只要我对他们的了解越多,便越能借用到他们的力量。
但是...时间就是一个无情的杀手。
他没有饶过我的力量源泉,没有绕过我口中讲述的那些故事的主角,自然也不会绕过我。
并且,前路...未卜
后面的路,我找到了!
但或许是年轻的那股心气已经消失,亦或者我只想坦然的颐养天年。
我不敢再尝试了。
当你听到这番留言,便代表着你已经成为了一位【历史诗人】。
所以,后面的路,你来尝试吧。
听好了,任何一个学派,都有着自己的路。
但是【历史诗人】,是少有的,借用别人之路的学派。
所以,我从一个古老的故事之中,找到了灵感。
那是一位【艺术家·戏剧演员】,他的能力与我们相仿,模仿与借用别人的力量。
那是一个疯子,为了成功且完美的做到‘饰演’。
他选择了——跨越途径!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成功,但我知道,这个想法让我见到了一丝前路光芒...”
那道声音越来越高昂,逐渐让曼登都忍不住沉溺在那种激昂的情绪之中。
“所以,转移途径,开门登阶,六大位格,六大途径。
去尝试吧。
赌上你的性命,去成为真正的——完美之人!
你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话音落下,整个房间变得落针可闻。
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声。
“这...真的有可能吗?”
曼登对神秘学并没有那么了解,但饶恕如此,他都感觉到了那家伙所说出来的计划的不靠谱。
但是...
真的可以做到吗?
下一刻,薇尔莉特的身影出现在曼登的脑海之中。
那天,在沙发与茶几前。
薇尔莉特亲眼在他的眼前,将“信仰者”与“超凡者”的徽记共同展示出来。
是的!
超凡与信仰,似乎是同一层面的?!
那么薇尔莉特这样的举动,本身就是一种——跨途径!
“教会还接受野生的超凡者?”
“只要保持虔诚,教会愿意对每一个信徒敞开大门。”
想着,曼登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唾沫。
“这个疯狂的想法...似乎还真的有可行性...”
想着,他忍不住点燃了——
“说的好,那么...这件事和你的关系是什么呢?”安徒生的声音出现在曼登的脑海中。
......
“我谢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