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无视风险,继续安装

商业广场的地下,幽暗的房间之中,一具具的尸体躺倒在地面之上。

在昏黄的煤气壁灯的照耀下,一具尸体的腹部,突的跃动起来。

缕缕绿色的气雾,自其中溢散,而后聚拢在半空之中。

而在尸体的前方,弗尔萨单手抬起,手指做爪,似乎在隔空牵引着什么。

片刻之后,一颗绿色如同血肉、肿瘤一般的诡异存在,漂浮在半空之中,尸体之上。

“进来。”他低声道。

片刻后,一个穿着穿着罩衫的马夫走入其中。

他是弗尔萨多年培养的亲信,挂着提姆家族的名,吃着提姆家族的好处,却隐藏在暗处,平日只需要做一个出租马车马夫该做的事情,偶尔在夜晚,为弗尔萨做事。

“先生...”他咽了咽唾沫,走上前来。

据说,只要能够得到弗尔萨先生的认可,就可以获得非凡的力量。

“生命与丰收教会——橡木骑士。”弗尔萨看向马夫,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

下一刻,他的右手直直的插入对方的心口之中,随后向外一拽。

伴随着血管的断裂和鲜血的喷涌,马夫的心脏,赫然出现在了弗尔萨的手上。

随后弗尔萨驱使着另外一只手,轻飘飘的牵引着,刚才那绿色的血肉肿瘤,便飘到了他的身前。

而后被按在了这马夫的心脏处。

片刻之后,当马夫从剧痛以及缺血导致的大脑宕机中回过神来时,他第一时间,便是看向了自己的心口。

那里平坦一片,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碎裂的衣物,浓稠的鲜血,以及被弗尔萨丢在地上的鲜红心脏,无一不在表明,他刚才大脑停摆前那一瞬间看见的画面,是真的!

“先生...我...我的心脏?!”

“去吧。”弗尔萨淡淡道:“感受这股力量,感受我的——赐福!”

马夫咽了咽唾沫,连连点头,随后走出了这个房间之中。

“你这是...在...渎神...”一个虚弱至极的声音响起。

“你们生命教会的人生命力真的很顽强。”弗尔萨并没有对这个突兀的声音感到诧异,而是淡然的摇摇头:“我还是喜欢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的眼神,那时候你还和曼登·琼斯在一起,抓住了开膛手。”

他抽出手帕来擦拭着手上的鲜血,随后低下身来,抓住刚才那具尸体,将其砸到墙角。

那是生命与丰收教会的橡木骑士,不,准确的说,之前是。

现在,他的超凡之力已经与生命一般,消逝在了这具躯体之中。

“他刚才也还活着,不过没能说话。”弗尔萨继续说着:“一共带回来了五个生命教会的人,结果你猜怎么样,刚才我处理的前四具尸体,居然有三个都还有气儿。”

随后,他走到薇尔莉特的身前,抬起手来:“然后我就这么活生生的,将他们的生命力以及超凡之力,抽取出来,化作生命核心!”

“母亲,看着这一切的。”薇尔莉特低声道。

“哈哈哈,渎神...母亲?”弗尔萨笑着:“我就知道,你们这些信仰者一点儿也不懂神。神们高居天外,而人界,是人的世界!”

说着,他抬起手来,身后门扉虚影大开,猩红的光芒自其中升腾,而后向下笼罩,如同一只只长蛇钻入了薇尔莉特的皮肤、肌肉与大脑之中,寻找着,寻找着存在于肉体之中的超凡之力!

“我已经感觉到了,你就是最后一块拼图。”弗尔萨低声道:“虽然我的【作品】被曼登处理了很多,但这并不妨碍我曾经制作出来过它们的事实。

实际上的力量有被削弱,但是在位格的进展上,并无任何的影响。”

说着,弗尔萨看着已经陷入无尽苦痛之中的薇尔莉特,悄声道:“对了,刚才我又少了两个【作品】,你说...会是曼登·琼斯做的吗?”

“不...不会的。”薇尔莉特的嘴角倔强的扬起一分笑容:“他很聪明,很冷静,也...见惯了死亡。”

“没想到你还能说话?”弗尔萨有些惊讶,随后再次驱动灵性,双手共持于半空做抓,猩红气雾落下,似在将薇尔莉特钻心剜骨。

......

而此时,曼登已经离开了金和爱默生的战场。

两个大只佬的战斗,威势太过逼人了些,只是旁观都有可能被波及到。

咔哒——

火焰出现。

他的大脑快速的闪烁着,最后将目光锚定在了商业广场的地下公共贮藏室。

与此同时,二楼,左右两边,两位提姆家族的成员骤然出现,手中各扛着一把步枪,对准了他。

“曼登·琼斯,这是你自找的!”

“怎么你们这里谁他妈都认识我?!”

下一刻,这在二楼举枪的男人身后浮现一抹幽影。

随后,脖颈绽开血花。

而另一边,曼登的枪声出现。

两个提姆家族的枪手,一枪未发,便这么死去。

一人一个,干净利落。

希娜将枪手的尸体从二楼上直接推了下来,看着下方的曼登:“你要小心,处理掉这些枪手后,我会优先去联系教会的人,才能帮到你。”

她其实想现在就去联络教会的人。

但事实是,枪械对于超凡者的威胁真的很大,她无法将金一个人留在这里。

“嗯。”曼登点点头,径直朝着地下室的大门走去。

一个潜藏着的提姆家族枪手出现,悄悄的将手中的枪管对准了曼登的背影。

希娜的目光转动,随后袖间一抹黑影闪烁。

下一刻,枪手身首异处。

同时,曼登已经打开了地下室的门,走入其中。

通往地下室的阶梯廊道一片漆黑,他不得不将安徒生掏出来。

“老实说。”安徒生的声音响起,鲜红的光芒照亮了阶梯廊道。

“希望你不要再将那番话说第三次。”

“不,我的意思是,无视风险继续安装,这就是人生。”稚嫩的声音带着嬉笑。

“听非人说人生带着一种旁观者的奇妙,如果你的用词不这么怪异就更好了。”曼登朝着下方走去,手上也换成了转轮手枪。

这种逼仄的空间,还是短枪好用一些。

与此同时,安徒生也顺势将火焰附着在了枪身上。

同时,他也牵动了自己的灵性,顿时,整个大脑思维绽开,如同被硬塞了五颗薄荷糖一般。

瓦斯计费器的跳动,胸前怀表的规律旋转,地下室老鼠的啮叫,它们在刨不知是谷子还是什么的东西,还有下水管道的哗哗流水声...各种各样的声音如同浪涛一般席卷了他的脑海,随后被抽丝剥茧,重新解构。

最后,他从中找到了——人类的低语。

八个人,很嘈杂,有血腥味...

很快,他来到了这人声的对应贮藏室,细细的听取着他们的交谈内容。

“这力量简直不可思议。”

“超凡者?我以后也是超凡者了。”

“看我的皮肤,变得像树皮一样,根本无法划伤,还有我的心跳,从来没有这么有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