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五分钟过后。
赵增的一只脚,终于离开沼泽,踩在了实地上。
“太棒了,赵增哥哥,你终于出来了!”王媚跳下石头,跑过来。
我再不出来的话,你是不是要说,你疼,你受不了了……赵增悬着的心脏,也终于踏实起来。
又过了半分钟。
赵增完全从沼泽地里脱困,心有余悸。
他走到河道旁,开始清洗身上的泥垢。
“赵增哥哥,刚才,刚才吓死我了。”王媚在他身旁,一边细心的帮他擦拭腿上的泥垢,一边哭着说道。
“额,没事没事,别哭了,我不是没事吗?”赵增用沾满泥垢的手,满心恶趣味的擦了擦她的眼泪。
顿时,这个女人就变成了一只大花猫。
这个时候,赵增才发现,河道旁边,有一个半米多的豁口,恰好把河道里的水,流向沼泽地中。
难怪了,我刚才还纳闷,为何这里会有一片沼泽地。
原来是因为这个……
很明显,这里在很久以前,应该是一个土坑。
水流在里面,和那边山坡滚落下来的石头沙土混在一起,就渐渐形成了这片沼泽。
看来,我还是不够小心。
我以为,只要预防毒蛇和野兽,我就是安全的。
但这座荒岛,却遍地都是危险。
一草一木,甚至是一片土地,都可能会要了我的命。
赵增摇头叹息。
“走吧。”
他清理完泥垢,起身,准备继续前进。
“赵增哥哥,要不,要不我们回去吧?”王媚心生怯意。
“这才出来多长时间,就回去?不怕被她们笑话啊?”赵增笑问道。
“我不怕被笑话,我只想和你一起活着!”王媚认真道。
赵增心有触动,揉了揉她的脑袋,直至把她的头发揉的乱糟糟的,才松手。
“呵呵,但我们还要寻找磁矿,制造铁器,因为只有这样,我们才能长久的、并且安全的活下去。”
王媚低头不语,好像在啜泣。
赵增不再出言安慰,转过身,拿着驱蛇棍,开始探查这片沼泽的面积。
小姑娘总要自己去长大的。
一个多小时过后。
赵增终于绕过了这片沼泽地,来到前方的山坡。
山坡陡峭。
赵增抬眼望去。
只见这座巨大的山坡表面,露出狰狞的岩石,层层叠叠。
以他的视野来看,最多只能看到海拔两百多米的位置。
再往上,这个陡峭的山坡就到头了。
更上面是一片类似崖头的平地。
赵增想了想,转头问道:“像这种的山坡,你能爬上去吗?”
“啊?”
王媚怔住,摇头道:“我,我不能。”
赵增苦笑。
“那就难办了,我需要先爬上去,然后找个地方固定绳子,再把你拉上去。”
“但我们没有那么长的绳子。不然,刚才我就让你把绳子直接绑在树上,助我脱困了。”
“啊?那怎么办?”王媚问。
赵增转眼看了看,发现右侧的远处,有一片树林,呈梯田的形状分布着,坡度不陡。
“从那里上去吧,但我需要休息一会儿,刚才为了从沼泽地逃脱,劲儿都用光了。”赵增说道。
“好,我给你搬一块石头,你坐着休息。”
王媚也早就累了,听到这话,开心的点头,然后从山坡的底下寻来一块石头,搬过来,放在赵增的脚边。
“哥哥,你坐下,我给你按按肩。”
她示意赵增坐下。
“媚媚啊,你要么叫我赵增哥哥,要么直接叫我赵增。不然的话,你这个称呼,很容易让人误解的。”
赵增坐下,随口吐槽。
“哼,谁会误解啊?而且在我心中,你就是我的大哥哥,我才不管别人怎么想。”
王媚的小手,放在他肩膀上开始轻轻揉捏。
“只是大哥哥吗?”
“对啊!不,不对……”
“对又不对,到底是什么?”
“哎呀,怎么叫都是一样的,大哥哥,小弟弟,只是个称呼而已。”
王媚脸红。
赵增在心中腹诽,那你还是叫我大哥哥吧,我不喜欢小弟弟这个称呼。
“你这按摩的手法,嘶……好舒服。”赵增享受的叹了口气。
“呵呵,这是青姐教我的。我厉害吧?一学就会!”王媚得意的问。
“你找她学的?”赵增挑眉。
“不是,是她主动教我的。她说,这种手法,很适合帮男人缓解疲劳。”王媚回答。
额,旗袍姐姐,你有些居心不良啊……赵增心说。
突然,他感觉到肩膀上的那两只小手,开始顺着往下,轻轻的,捏了过来。
“嘶……这,这个手法,也是她教你的?”赵增瞪眼,不可思议道。
“对啊,青姐说,说,这个步骤,是男人最喜欢的……”王媚脸红,声若蚊呐。
赵增一把抓住她在自己胸前缓缓作祟的小手,然后把她拽到身前,抱在怀中。
他眼眸直勾勾的看着怀里这个欲拒还迎的女人,笑问道:“我怀疑你在挑逗我,而且我有证据。”
王媚低着头,“哪,哪有啊,你别多想,我就是想给你放松一下,想……”
她的话语停顿。
因为赵增低下头,咬住了她的唇瓣。
赵增虽然不是情场老手,但像接吻这种事情,他的经验,比起怀中的女人来说,也算经验老道。
王媚只觉得自己仿佛要窒息了。
她甚至忘了呼吸。
很快,她小脸憋得通红,猛然推开赵增的脸,大口喘着粗气。
“我,我缺氧了。”王媚说道。
“呵呵,那你歇会儿,我们再来。”赵增腆着脸道。
“你,我,我不来了。”王媚扭过脸,不敢看他。
女人一般说不要的时候,意思是说,要。
女人一般说不来的时候,意思是说,你快来,你快来啊!
赵增明白这个道理,一脸笑意的看着怀中浑身发烫的女人,等待她终于把呼吸平稳以后,就要作势低下头。
“哎呀,我说了,不来了。”王媚不按套路出牌,再次推开他的脸。
“那好吧。”赵增失望,不想强人所难。
“赵增,刚才,刚才那是我的初吻。”王媚起身,脸红着说道。
“嗯,我也是。”赵增一脸微笑。
“我不信!你刚才,刚才那么熟练。”
“你又没被亲过,怎么知道熟练是什么样的感觉?”
“我在电视里看过。”
“真巧,我就是在电视里学的。”
“你,你……”
王媚败下阵来。
面对一个成熟的海王,一条小鱼,翻不起海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