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声音

  • 致命缉凶
  • 黄粱
  • 2005字
  • 2025-03-22 14:15:12

在卫生间的水房里,你发现了被姐姐藏起来的几包一次性注射器。虽然没有找到违禁品,但这些注射器就是证明,姐姐染上了毒品,最终丢了性命。

你紧握那几包注射器,嚎啕痛哭,更加坚定了要找到那名药贩子、将他碎尸万段的念头。

你手中掌握的线索太少,迫不得已,你只能去接触姐姐的同事。那些人或许知道你姐姐是如何染上恶习的。

你从与姐姐关系较好的人口中得知姐姐有几个固定的金主,或许这些人知道你姐姐的事情。

拿到了这几个人的联系方式后,你一一打去电话询问对方能否见面聊聊,几乎所有人都拒绝了你,生怕被你纠缠上。但你没有放弃,你守在夜总会的门外,只要那些人找来就偷偷的跟上,确定他们所住的小区后你就每天去堵他们。

无论面临怎样的辱骂责难,你都是默默承受。其中有些人对姐姐的去世表现出了虚伪的关心,但他们不想帮任何忙。

他们其中有做生意的小老板,也有所谓的自由记者,还有些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的。

你渐渐感到绝望。仅靠一个手机号,想找到那个药贩子的下落,太过希望渺茫。在你不顾一切的寻找药贩子的期间,你那点微薄的积蓄全都花光了。迫于无奈,你只能边打工边继续寻人。

你想不出该如何解决问题,只是每天浑浑噩噩的去上班,去联系认识姐姐的人,想要从他们口中打听出哪怕一丁点有用的消息。

很快,这些人全都把你给拉黑了,有些人一见到你就恶语相向,甚至动手打人。即便你再木讷,也清楚继续纠缠这些人毫无意义。

在找到那名药贩子之前,你必须保持克制。

你时不时的就会去姐姐工作的夜总会附近。你是去碰运气的,你也不确定那些人中谁是药贩子。只要是看到有形迹可疑的人,你就会盯上对方,一旦确定对方并不是你要找的人,就不再理会。

因为你的举动,你总是陷入到危险的境遇中。有几次你没能跑掉,被狠狠打了一顿。最惨的一次你被打断了两根肋骨,在出租屋内整整躺了一个半月。

仿佛是一眨眼的功夫,姐姐过世就过去了一年半了。

你20岁了,可看上去却像是40岁的中年人。你愁苦的表情、邋遢的打扮,都让你和同龄人格格不入。

你干着繁重的体力活,拿着微薄的工资,你从不能一个地方干得长久,因为你总是三天两头的请假,连一句解释都懒得说。

雇主们对你又爱又恨,你干起活来从无怨言,可你却总是无故旷工。他们当然不知道你仍在这座大城市中游荡,只为了在茫茫人海中找到那个可能根本不存在的仇人。

那个人和姐姐是什么关系?他究竟是不是药贩子?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人与姐姐的死有关。即便只有一个停机的手机号码,你依然要找到这个人。

找到后你会对他做什么呢?是将他碎尸万段?还是听他解释?到时候再说吧。

这是你留在人世的唯一理由,就像是枷锁般禁锢着你,也是你这具空壳中唯一的执念。

你从不相信功夫不负苦心人这句话,你吃了太多的苦,早已麻木。但老天爷却和你开了个玩笑。

在你重感冒只能待在家中苟延残喘时,那台你总是打开、却从来不关注的电视机传出的声音抓住了你。

“————我总是会做好万全准备。”

你错愕的抬头看向电视机,望着屏幕中说出这句话的西装革履的男人。你并不认识这个侃侃而谈的人,这是你第一次见到他,但这人的声音却并不是第一次听到。

几乎同样的话,你确信自己在某时某刻听过。

是在什么时候、在什么情景下呢?

你盯着像是在接受采访的男人,就仿佛只要盯得够久,你就能凭空得知这男人的全部。

你拼命思索,忍受着感冒带来的头疼,你近乎把自己逼上绝路,终于想起了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听到的这男人的声音。

就是在姐姐去世当天!

你想起那天下午1点多接到的电话,是姐姐打来的。在电话中,她让你回家路上买盒炸鸡。就是在这通电话中,你听到了电视机中的男人说的这句话:我总是会做好万全准备。

你记得自己当时还问了一句‘姐姐是不是在外面’,姐姐回答说是电视剧的声音。

难不成这人是一名演员?

你挣扎着从塌陷的沙发上坐起,拿起手机,在网络中搜寻着上电视的男人的名字。他竟然小有名气,还有自己的百科词条。

你将这人的过往经历反复阅读,这人并不是什么演员,也没参演过电视剧,而是所谓的企业家。那些你读不懂的职称头衔似乎证明着这人有多么出众。

“你为什么会和姐姐在一起?”你直勾勾的盯着电视屏幕中的男人,直觉将他和已经停机的手机号联系到一起。

你决定找到这个人。

————,————

“是射钉枪吗?”侯伟意外的问。

石晴雪点点头:“对,能发射大号钉子。市面流通的射钉枪只要稍微改造一下,威力就相当惊人。”

“毕竟很多生产射钉枪的厂家本身就是军工企业。好吧,你说死者身上中了多少根钉子?”

“74根。”

宋佳人惊呼道:“也太夸张了吧。”

“死者的财物没有损失,凶手什么都没拿,他是在停车场袭击了下班的死者,趁他开车门时将其打昏,连车带人开走了。死者的尸体和车被发现在位于郊区的一片烂尾楼中。”

结束一天的工作后,石晴雪在下班路上来‘二流侦探事务所’坐坐,聊着聊着,就说起了目前正在调查的一起凶杀案。

“好家伙,成刺猬了。死者是被折磨致死的吗?”侯伟问。

“致命伤是射入咽喉处的几根钉子,从死者的手指甲因为挠地而脱落折断来看,他生前没少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