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0章 联手(2)

  • 致命缉凶
  • 黄粱
  • 2012字
  • 2025-03-22 14:15:12

要是对门真死人了,把警察找来了还则罢了,要是没死人,这对门还怎么住?人家不得跟我拼命啊。这事绝对不能答应。

打定主意后,他对老太太说:“大娘,我吧,不想跟警察打交道,我害怕。不是说我心里有鬼呀,就是我这人笨嘴拙舌的。我一紧张表达不清楚,您还是跟您儿子打个电话吧,让他跟警察沟通。实在不行,咱写封匿名信,给附近的派出所送去,把情况交代清楚,让他们派人过来呗。”

“我儿子忙,在外地,这事不光是我家的事儿啊,也是你家的事。你想想,你家对门住着个杀人犯,你心里能踏实吗?要是哪天他发疯了,你们该怎么办?”

光头男吓了一跳,“他凭啥找我们麻烦啊?这对门住着,关系处的都不错。”

“他连自己老婆都敢杀,邻居怎么了?”

光头男啧了一声,这老太太虽然说话不靠谱,不过这话倒是没说错。对门要真是个杀人犯,就这么住着,心里是不踏实。不过他也不想被人当枪使。

琢磨了片刻,他开口说道:“大娘,咱们也不能瞎怀疑人。您看这样如何?咱们等那黑大个回来了,咱们进他家里看看。要真是有猫腻,被咱们看出来了,咱们再去报警也不迟。别弄出啥误会来,街里街坊的以后还咋处啊。”

“没啥误会,你就听我的吧,肯定是出人命的。”

光头男在心中冷哼一声,先说你不就是想把我推出去顶锅嘛,老子才不上这当呢,“大娘,这事我得跟我家那口子商量一下您先下楼回家吧,到时候我再去找您。”

老太太磨磨蹭蹭的站起身,走向门口,“你可别不当回事啊。大娘是为了你好。”

“知道了,知道了,大娘,您放心吧,我肯定把这事放在心上。”光头男敷衍道,总算是把老太太给请出了家门,他立刻将门关上,生怕这老太太在进来。

回到沙发上,光头男擦了把汗,心说这老太太这是老年痴呆了呀,竟然说楼上邻居闹出人命来了!咋可能啊。不过光头男转念一想,的确有段时间没见过住在对门的小姑娘了,算一算,好像就是从那晚折腾了一宿后,就再没见过。

难不成真的被那黑大个给打死了?光头男摇了摇头,掏出手机继续看擦边视频,扯什么淡啊,咋可能闹出人命。

妻子去附近的理发店烫了个头,花了小300。可是在光头男看来,这简直就像是顶了一头方便面。原本就够难看的了,这下彻底算是没法看了。

不过他嘴上肯定得说‘这钱花的值,媳妇真好看’。妻子一高兴,晚上又决定包饺子,给他彻底整不会了。

“现在开始弄着急忙慌的,就下点面条吃吧。”

“咋的?饺子吃够了?”妻子板着脸问。

“哪能啊?这不是心疼你吗?弄一天头发了,晚上再给我包饺子,这一天没干别的了。老婆,就弄点简单的吧,今晚对付一口就行。”

“那就把之前包的饺子拿出来煮一下吧。”

还是得TM吃饺子!光头男恶心的只想吐。“晚上吃啥不着急,这才下午3点多。我想起一事,你刚走没多久,楼下那老太太就来敲咱家门了。”

“那老太太又怎么了?”妻子站在镜子前打理着刚弄好的卷发。

光头男提这件事也只是为了转移话题,就添油加醋的把楼下老太太怀疑楼上邻居闹出人命的事讲了一遍。

“你说好不好笑?她自己不敢出头,就让咱们出面,真以为她那点小心思谁不知道似的。你又不是没儿子,找你儿子去呗。”

“这老太太是有点膈应人,也是看人下菜碟。之前那疯老头住咱家对门的时候,闹得比这对小情侣还凶。她找人家讲理,被那老头一顿臭骂后就再也没敢上来过,连个屁都不敢放。”

“谁说不是呢,就这样还想算计咱们呢。我可不打算掺和这事,就算对门真住了个杀人犯,跟咱有啥关系?”

“关系大了好吧,真要是杀人犯,哪天把咱俩给宰了呢,你还真信那破防盗门能挡住人?”

光头男看向自家的防盗门,心里也不禁泛起嘀咕。之前钥匙丢了,他找了个开锁师傅。好家伙,三下五除二,都没看清怎么回事,人家就把锁给弄开了。几秒钟的功夫就花了一百块。虽说不是人人都有开锁师傅的本事,但听人说防盗门一点都不防盗。上网学个几分钟就能轻松把锁给撬开。

对门那黑大个是干装修的,说不定真就会撬锁啊!光头男不由得紧张起来,“媳妇,要是被那老太太说中了可咋办啊?”

“那咱俩就等着被人弄死呗。”

见妻子根本不当回事,光头男有些急了,“咱女儿大学可还没毕业呢。咱俩要真是出事了,谁来照顾她呀?”

“这时候想起女儿了?”妻子嘲讽的说,“你有去给女儿开过一次家长会吗?你有给孩子辅导过功课吗?你对孩子付出什么了?”

“我、我不得挣钱养家吗......”

“钱呢?你把钱给我呀。”

光头男急的满脸通红,但还是把涌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他说一句,妻子起码有十句等着他。

妻子冷哼一声:“别跟我犟,我说啥是啥。”

“是,那咱俩就洗好脖子,等着对门那黑大个过来把咱俩宰了。”

“瞅你那个死样。你是真打算把这事给解决了,是吧?”

“起码得弄明白怎么回事啊。那老太太说的没错,自从上个礼拜那对小情侣吵了一架,我就再也没见过那姑娘。你见过吗?”

妻子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没见到过。可能是回家了吧。”

“那问题是那一塑料袋沾血的毛巾是怎么回事啊。”

“这个倒是不好解释。”妻子若有所思的捋着新烫的头,“说不定真闹出人命了。这事也不是没见过。你还记得我们工厂的王娜吗?”

“知道,就是那个王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