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跟你说吧,到时候你能留个全尸,都算是运气好。你觉得死个人有多难呢?被大卡车撞死,或是被灌进水泥里丢进河中?有些事千万不能干,有些人千万不能得罪。你觉得拿捏住了别人的把柄,但这同样意味着风险。你做好了把小命丢掉的准备了吗?”
“你他妈管我呢!老子想干嘛干嘛,大不了我拉着苏莎莎一起死!”王楚一色厉内荏的说。
“你这就太可笑了,就算你把那些东西都公布在网上。然后呢?”
王楚一被问蒙了,“然后?什么TM然后?她还有脸活着?”
“凭什么没有脸?你觉得这是件大事?那是因为咱们那位共同的朋友还没想明白。说句不好听的,他们那个圈子的人什么没见过?什么肮脏事没干过?只不过咱们这位共同的朋友算是出淤泥而不染,才会一时间被你给蒙住。
“就算你把那些东西发布在网上,不出俩小时就会被删个干净。就算有人看过,那又如何?你知道每时每刻有多少张不雅视频或图片被传到网上吗?明星大腕的网上一搜一大把,就算看过咱们共同的朋友的照片,又有几个人能记住?又有谁能知道她是谁?
“就算你把她的信息一并公布,然后呢?有那功夫,我去找个大明星的看不好吗?咱们那位共同的朋友是很好看,但又如何?网上流通的图片有哪个是不好看的?”
王楚一瞠目结舌,嘴巴大张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站在门口的风衣男轻蔑的笑了笑,“你还是穷人思维,觉得小姑娘为了脸面什么都可以不顾。咱们那位共同的朋友的确会这么想,但她的家人可不会这么幼稚。问题出现了,他们只会将制造问题的人给彻底解决。
“时间会摆平一切,这件事会对咱们共同的朋友造成伤害。但没你想的那么严重。过个几年就无人再会提及。你觉得这会影响她一辈子吗?当然不会。即便她是个丑八怪,也有大把的人想要借她上位。你不用担心咱们那位共同的朋友找不到关心爱护她的人。
“她的婚姻用不着你担心。她作为家族的一份子,平时玩玩男模特,玩玩你这种小白脸没什么。即便结婚后找男的又怎么了?婚姻对于他们这个阶层的人,只不过是用来交易的筹码。而你连半枚筹码都没有。你现在做的一切,只不过是在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王楚一艰难开口:“真要像你说的这样,朱莎莎根本不在乎这些,那你就不会来见我!更不会去我的公寓里偷东西。”
“你还是没听懂我的意思,咱们那位共同的朋友很单纯,会在乎这些,但关心她、爱护她的家人不在乎。他们只在乎把让自家宝贝伤心的混蛋该用何种方式折磨致死。事实上在咱们对话的这一刻,相关准备活动正在进行。
“你现在就站在悬崖边,如果你想活下去,就老老实实的把你藏起来的东西交出来。如果你足够配合,或许有人愿意给你一笔小小的和解费。”
“想把我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打发走?”王楚一咬牙切齿的吼道,“别做梦了!我绝不妥协!”
风衣男叹了口气,“你这样让大家都很难做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非得挑事,会让很多人都得忙碌起来。有些人一旦出手就必须见血,你说你这是何必呢?”
“老子拼到现在就是豁得出命!告诉你的主子去,我绝对不会把东西拿出来。”
风衣男点点头,跨过门槛,将防盗门关上。这一举动把王楚一吓得瑟瑟发抖,他掏出钥匙串,将那柄小巧的折叠刀打开、护在身前,“干嘛?赶紧滚出去!”
“就是跟你聊聊。”风衣男手肘一甩,一柄通体漆黑的甩棍出现在他手中,“请放心,都是专业人士,你会被带去一处舒适的房间,会有手法专业的人和你进行深入交流。你可能会爽的昏厥过去,但别担心,专业的医护人员随时待命,会确保你会再次睁开双眼。
“这一过程可能会反复重复上几次,你会爽到欲生欲死。什么时候结束,取决于那些人时候会感到厌烦,在这件事上,那些人的耐心远超常人。”
“你离我远点!”王楚一惊恐的看着缓步向自己走来的风衣男,被他描述的那幅场景吓得浑身颤抖。
“他们有几种比较特别的娱乐方式,因为祖上是干屠户的缘故,他们一直保留着一座屠宰场。那座屠宰场我还去过几次,杀猪都是流水线化的,扔头活猪进去,出来就是被切好的肉,你真得亲眼看看。”
“我让你滚开呀!”王楚一拼命挥着手中小得可怜的折叠刀。
风衣男嘲弄的看着他,“王楚一,你真做好准备了吗?我希望你到时候别爽得尿裤子,那只会增加他们的乐趣。你再也不用担心麻烦了,一切都会有人帮你妥善处理好,你只需要静静的享受就好了。
“人嘛,总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那些大人物们看起来慈眉善目的,但内心都潜藏着凶猛的野兽。这些野兽一旦被放出来,那可是要见血的。”
风衣男的话让王楚义的大脑不受控制的回想起这几天看过的影视片段。那些都是演的、都是假的,但在那些片段中,被折磨的演员扭曲的表情和痛苦的哀嚎,都在王楚一的脑海中反复播放。他将自己替换成那些遭罪受刑的人。
我真能扛住这种折磨吗?妈的,为了钱,真的连命都不要了吗?还他妈是想简单了。跟这群人根本玩不起!
“你别说了!”王楚一崩溃大叫,“我把东西给你还不成吗!妈的,这回我认栽。你们他妈的都是畜生。”
“别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嘛,那些大人物还是很好说话的,不然怎么可能有这场对话呢?你毕竟是咱们那位共同的朋友喜欢过的人,虽说一点让那些大人物们尤其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