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7章 失窃(2)

  • 致命缉凶
  • 黄粱
  • 2044字
  • 2025-03-22 14:15:12

难不成是表吗?

小心翼翼的避开地上的血污,石晴雪走到凌乱的双人床前,用戴着手套的手将被床单裹挟的物品抽出,意外发觉这竟然是一小块金属,从色泽与光泽来看,这似乎是黄金!

从这块金属上面印着的铭文印证了石晴雪的猜想。这的确是一块黄金,重量在20g,上面印着辽江市储蓄银行的名称,应该是一块储蓄金条。

20g的话,小1万块钱呢,石晴雪不转睛的盯着手中这块沉甸甸的小金条,凶手难不成找的就是它?

回过神来,石晴雪检查了床垫、床单和被褥,没再发现其他可疑物品。她拿着这块金条去找了尹千秋,后者也是大为意外。

尹千秋盯着金条说:“好家伙,竟然真被你找到宝了!为什么凶手没把这块金条带走?是看不上,还是说这是漏网之鱼?”

“20块的小金条的确不大,有可能是在凶手翻动时没注意到。”石晴雪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这上面有编号,小石,你这就去辽江市储蓄银行总行,把有关这块金条的情况打听清楚。”

“是,尹队!”

将金条拍照取证后,石晴雪立刻开车前去辽江市储蓄银行总部大楼。之前因为办案,她也来过这里几次,但还是第一次是来询问储蓄金条的事情。

在相关负责人的协助下,有关这块20g储蓄金条的相关信息被呈现在石晴雪面前。她得知这块金条是在今年三月份被一名叫做徐娟的与客户购买的,她前后一共买了五块20g的储蓄金条。

拿到徐娟的信息后,石晴雪给这人打去电话询问情况。当得知是警察打来电话、问的还是20g金条的事,徐娟顿时从紧张变为激动。

“你们给我找到了?太谢谢了。我还以为报警没什么用呢。”

“报警?”石晴雪眉头紧锁,“徐女士,您购买的金条失窃了?”

“对呀,我报警的时候说了呀,丢了一块。”

“您只丢了一块吗?您不是购买了五块同重量的储蓄金条吗?”

“对,是买了五块。我担心在一起容易弄丢,就把五块金条放在了不同的地方。前段时间我家进贼了,幸好分开存放的,不然损失就大了。”

“哦,是这样。那您现在方便吗?我想和您当面聊聊。”

“那你就来我家吧,我今天刚好休息。”

“好的,打扰了。”

拿到徐娟家的地址后,石晴雪开车赶去。为了以防万一,她又来了一名同事,一同前往徐娟的家。”

徐娟居住在一座相对普通的小区,楼市前些年新盖的高层,质量很一般。小区内的绿化搞得也不尽如人意。尤其是居民楼内的电梯,又小又破。电梯上升时的震感很强烈,给人一种随时会下坠的危机感。

“心脏不好的,人可坐不了这电梯。”同事吐槽了一句。

搭乘电梯来到11层,石晴雪敲响了一张贴着福字的防盗门。门几乎立刻就被人推开了。探出身来的是一名40岁上下的中年妇女,头发稀疏、皮肤松弛、暗淡无光,看状态不是很好,整个人有种松松垮垮的感觉。

“两位就是警察吧?”她有些紧张的问。

“没错,我们是龙山分局刑警队的。”石晴雪出示了证件,“徐娟徐女士是吧?”

“叫我徐娟就行,两位请进吧。”

“打扰了。”

石晴雪和同事走进徐娟的家。两人换上拖鞋、坐在这间两居室客厅的沙发上。作为主人的徐娟则是手足无措的站着,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麻烦您看一眼,这块金条是您丢失的吗?”石晴雪出示了金条的照片。徐娟看过后连连点头,“对,这就是我被偷走的那块金条。谢天谢地,我还以为再也找不回来了。”

“那您认识这个人吗?”石晴雪给徐娟看了那名叫做蒋光的43岁被害人,观察着徐娟的表情变化。

原本有些困惑的徐娟在看清被害人蒋光的照片后,眼睛瞬间瞪大。愣了几秒钟后,她激动的说:“就是这人上我家偷的东西!”

“您确定?”石晴雪不动声色的问。

“我认得这双眼睛,就是他。你们是抓到这个小偷了吗?”

“麻烦您详细说一下金条失窃的经过。您家中好像没有安装监控,为什么会记得盗窃者的眼睛呢?”

“啊……”徐娟露出几分难堪的神情,“因为他来偷东西那天,我人就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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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名火车乘务员,徐娟的生活节奏和大多数人都不一样,她是上三休二——连着工作三天,然后休息两天。

她工作的那条火车线路是从南到北,贯通了整个国家。徐娟经常说自己也算是走遍了大江南北,只不过都只能透过车窗玻璃观看祖国的大好河山。

乘务员的工作辛苦且累心。乘车的旅客来自天南海北,应了那句话:人上一百,形形色色。一列火车可就是成百上千人,这么多的人聚在一起,忍受着旅途的疲惫与烦躁,发生什么样的事都不足为奇。”

乘客发生冲突就是家常便饭,这些年打架的倒是不常见了,但吵架的几乎每次值班都会遇到几起。能调解就调解,调解不了徐娟就直接找乘警来处理,她早已练就了右耳朵进左耳朵出的本事,如果不这样,工作根本没法干。

作为一名乘务员收入并不高。她干了十几年,满打满算还不到1万块。也因为工作的特殊性质,直到39岁还没能成家。

之前谈的几段恋爱都是无疾而终,徐娟也烦了,一个人的日子过的更舒心。尤其是那些已婚同事们发的牢骚,更是让她提不起对婚姻的半点兴趣。

男的在抱怨、女的在抱怨,几乎没有人说结婚的好处。但所有人都在劝她结婚。就仿佛这群身处火坑的人看她过得逍遥自在,就恨得牙根直痒痒,非要把她也拖进坑里。

幸好徐娟可以拿年龄当挡箭牌,刚过30岁的那几年,她特别恐惧别人问自己多大年龄了,总觉得自己就像是快到保质期的临期食品,危机感压的她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