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脱身
- 武道,我有一身被动神通
- 栽禾成粱
- 2283字
- 2025-03-19 19:15:30
黎阳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腰间别刀的中年男子快步走来,那人约莫四十上下,面白无须,正是小头目口中的宋差头。
“宋差头救我!”刘金仿佛是见到了救星,慌忙向其求救,心中有了几分底气,他晓得若是再晚一步,自身不是残就是死。
宋差头视若无人,极为客气地向黎阳拱手道:“鄙人姓宋,是县衙内一个小小的差头,不知小兄弟所在何处?”
“诛邪司,候补镇邪人。”黎阳淡淡回了一句。
宋差头故作惊讶:“呀,候补镇邪人好呐,试炼结束便是一飞冲天,再不济也能到县衙当个差役,或许咱们有缘能做个同僚,能互相照应一番。对了这人怎得罪兄弟了?”
“这人打了我妹妹。”
“哦哦,原来如此。这是十两纹银,权当是给令妹的医药费,练武没了钱可...“宋差头微微一笑,从袖中掏出一个油纸包,递到黎阳面前。
他笑意不减,继续说道:“刘金是我远房表侄,回去我便狠狠收拾他一顿。若有得罪之处,还望兄弟海涵。我让他再出些银子赔偿令妹,此事就此作罢,如何?“
黎阳纹丝不动,冷眼看着宋差头,只是忽然间想到了什么,便伸手接过了那十两纹银,塞进了黎月的手中。
“月儿,拿着。”
宋差头看到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便道:“小兄弟照拂我的面子,改日定请你到酒楼摆上一桌,刘金还不谢谢人家的宽恕。”
却不料,黎阳冷笑一声:“此言差矣,此人当街行凶,勒索百姓,这种人,岂能轻易饶恕?若我不教训他一顿,恐怕日后依旧如此。“
他心中的气还没有撒出来,哪能将这个流氓放走。
宋差头眼中闪过一丝阴霾,语气陡然转冷:“兄弟,莫不是在耍我?”
方才与眼前青年斡旋,只是他不想多生事,况且有黑虎帮做靠山,候补镇邪人在他心中没什么分量,每年有八九成考核不能通过,除非已经是板上钉钉能成为镇邪人才让他心生忌惮。
他威胁道:“兄弟,莫要以为候补镇邪人就是诛邪司的人了!当初我也是候补,可还不是做了一个小小的差役。镇邪人是没那么好做的,年轻气盛可以理解,别过火,否则...”
“宋差头这是在威胁我?“黎阳眯起眼睛,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
宋差头握着长刀,以刀把指向刘金,说道:“此人,我要带走押入监牢,你若再敢拦我,便是妨碍公务,别怪我长刀不长眼。”
“二牛,带月儿到一边去。”黎阳道。
李二牛便拽着黎月往远处走。
跪在地上的刘金顿时不敢喘气,甚至脑海中将从小到大的画面重新放了一遍。
下一秒,刘金只感觉胸膛好似凹陷一般,身子也在地上滑行了数米远,后背和胸口火辣辣地痛感,让他忍不住地呻吟起来。
黎阳收脚,重新笔直的站着,淡淡道:“宋差头你气血衰败,已经老了,这都反应不过来?再到诛邪司练几年金刚拳吧。”
这颇为挑衅的一幕,尽收宋差头的眼底,他对黎阳的印象又增添了几分狠辣。
可宋差头气不过,不过是小小的候补镇邪人,敢在自己眼前动粗,真拿着这个头衔当宝贝了。
下一刻,寒光一闪,刀锋沿着黎阳的脖颈划过。
黎阳仍旧是完好无损,只是心中对这个宋差头谨慎了几分,他没想到对方的刀竟然如此之快,此人有几分实力。
宋差头继续挥刀。
长刀对赤手,优势在我。
黎阳却并未与他拉开距离,躲过凛冽的一刀后,顶着肘直扑向其胸膛,他晓得想要限制长刀的优势,就需要贴身短打,限制其动作。
宋差头连忙提刀格挡,心中一惊,自己虽年过四十,但刀法在阳城县的差役中也算得上数一数二,哪曾想这少年竟敢直扑自己而来。
“狂妄!“宋差头怒喝一声,刀锋一转,直取黎阳咽喉。
然而黎阳早有防备,身形一侧,刀锋擦着脖颈而过,带起一缕发丝。
宋差头不敢大意,手腕一抖,长刀划出一道银弧,再次斩向黎阳。
黎阳不退反进,右肘如锤,直击宋差头持刀的手腕。
宋差头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长刀竟脱手而出,“咣当“一声落在地上。
下一刻,与黎阳相同的招式被宋差头使了出来。
宋差头曾经也是候补镇邪人,虽说酒色财迷掏空了他的身体,但金刚拳却并未忘记,一招罗汉撞钟,便想将黎阳顶出去。
黎阳见到此情形,正好试试自己的金刚拳能有多大的威力,便也用出罗汉撞钟。
正所谓:拳怕少壮,棍怕老郎。
宋差头年过四十,气血早已衰败,又被财色掏空身体,哪能比得上黎阳这般气血充盈的人。
交锋的一瞬间,宋差头便被打了个踉跄,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站住身子。
自近身肉搏开始,他便清楚,无论如何是打不过眼前这个青年的,得想着如何脱身才成,不能折在这个地方。
今日他独自一人巡逻,并未与手下的差役一同,等回了县衙召集人,一定要将这人抓住。
“欸,宋差头。”
黎阳回头望去,约莫六七个人,皆是身着紧身黑衣,肯定是县衙的一众差役。
即便是一个练过金刚拳的好手,只要称不上是武夫,面对八位练过把式的人,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此刻,宋差头见是自己手底下的差役,便摆出一副有恃无恐的态度,手一挥,喊道:“围住这三个人。”
“唰!”众人齐齐抽刀,躬身缓步向前。
宋差头捡起地上的长刀:“咱们到监牢里谈吧。”
黎阳眼珠子一转,随后稍稍整理衣襟,不屑道:“有什么话,与我教习,王教习去说吧,老子还得回诛邪司训练。若是我回不去,教习恐怕会去县衙找人,宋差头也不希望武夫登门拜访吧。”
王毅?宋差头虽然没怎么听说过,可诛邪司历来的规矩,教习必须是武夫,且至少达到得是武夫第二境铜皮,方有资格做教习。
武夫第二境者,都有资格在阳城县这个地方做小旗官了。
如此这般,诛邪司的教习,碾死他如同碾死一只蚂蚁,他顿时不敢乱动了。
宋差头暗道:“万一那个王毅起了爱才之心,我若是真将他捉起来,恐怕十条命也不够他杀的。”
黎阳见其没动作,便嚣张地拍了拍宋差头的肩膀,说道:“宋大人,在下先走了,银子就当是赔我家月儿的伤病费了,多谢了,日后定当请你吃饭。”
他便带着李二牛与黎月,大摇大摆地走了。
留下一脸懵逼,举着刀的差役愣在原地,左看右看,直至望向宋差头那铁青的脸。
宋差头喝道:“该干什么干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