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钉的变化让秦墨心中一惊,当即他脸色蒙上了一层厉色,一个箭步冲上去,死死抓住了那个男人的肩膀。
“你,有事情吗?”
“我没事,但你有事。”
秦墨眸光涌动上了一层晦暗的寒意,他的手按在男人肩膀上的力气更加大了。
“这里是治安局,老实告诉我,你过来想要做什么?”
秦墨这句话的意思,不言而喻。
此时正值夜市刚开始,大街上灯火通明、人潮涌动,路边炸串小吃铺都挤满了人。
男人对着秦墨笑了笑,下一刻,他脸上露出惊恐表情,扯着嗓子朝周围大喊:
“打人啦,救命啊,这家伙想打我。”
爱凑热闹,爱看家长里短,对任何事物都抱着好奇心和探究欲,这是大夏人的天性。
经过男人这么一嗓子,周围的目光齐齐聚了过来,看着秦墨强力的拽着对方肩膀,顿时人群中的谴责声炸开了锅。
“喂,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敢当众打人?告诉你治安局可就在旁边呢。”
“就是就是,年纪轻轻不学好,学混混欺负老实人是吧?”
“我们边境县的名声绝逼就是被你这种叼毛败坏的。”
周围的人迅速朝这边聚集,更有一个光着膀子,体胖腰圆的大汉,拎着啤酒瓶醉醺醺的从小吃店走出来。
“妈的,我看哪个兔崽子敢在老子地盘上撒野?”
听着周围的谴责和怒骂声,男人隐藏在阴影中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弧度。
“嗯?跟我玩这套是吧?”
秦墨简直快要被气笑了,现在的恶鬼难道都喜欢扮弱小了?
他甩手抽出身上的证件,背对着聚来的人群道:
“我是北江市治安总局的,这家伙是犯下重案的凶犯。”
秦墨话音刚落,周边往这聚的人很快反应过来,各个停下脚步面面相觑起来。
而那个醉醺醺的壮汉,也在听到情况是治安局的人拘拿重犯之后,顿时酒醒了大半。
秦墨闭了闭眼,他本来是准备先到龙山县治安局了解情况,然后再着手调查,结果没想到的是,自己刚下车就撞上了被附身的人。
秦墨吐出一口气,左手快速掏出棺材钉,右手死死按住男人肩膀,将钉子对准了他的命门。
“告诉我,你来治安局的目的是什么?”
强势,霸道,盛气凌人!
这一幕,如果不是秦墨当众亮明身份,那在外人眼中看起来,他就是在欺凌弱者。
手中的棺材钉在一点一点接近,即将刺破皮肤。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两只眼睛扭曲看着秦墨。
那是多么熟悉的一张脸。
“是你!”
男人嘶吼一声,开始剧烈扭曲挣扎起来,连带着那张英俊的脸庞都像是波浪一样不停浮动。
秦墨反手握钉,快速扎下。
棺材钉具备镇邪破煞的力量,可以强行破除附身。
但是那男人却丝毫没有受到伤害似的,手臂关节反向朝着秦墨抽击。
速度太快,力量过大,这根本不是一个成年男性该拥有的力量。
秦墨双手交叉,将攻击格挡,但依旧被这肘击震的双臂发麻,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
“棺材钉镇邪的力量不起作用?”
秦墨顾不得发麻的双手,接着又冲了上去,直接扑到了男人的背上,双膝压制住他的双臂。
棺材钉震颤的嗡鸣声迅速响起。
他的脑海重新传出了之前的陌生男人声音。
“用棺材钉,刺哑门穴!”
“什么?”
秦墨来不及思考,遵循着脑海中的提示,举起棺材钉扎向了男人位于后发际正中的哑门穴位。
在刺下的那一刻,钉身瞬间亮起一层荧光,宛如黑夜中的划落的流星。
“噗呲!”
男人挣扎嘶吼着甩开秦墨,抬起头怨毒地看了他一眼。
紧接着,骇人的一幕出现了。
夜幕下男人的身体像是染上了一层晶莹剔透的亮光,丝丝缕缕的暗红色蜡油从皮肤中渗出,顷刻间化为了一具腊人,看着异常离奇。
秦墨沉默起身,拍了拍发麻的手臂,将棺材钉收好。
这时,不知道是谁报了案,大批治安人员朝着这边跑了过来。
治安人员领头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他一眼便看见了那具黑暗中的腊人,又看到了站在腊人旁边的秦墨,顿时眼神一冷,大声喝道:
“别动,治安员,放下武器手抱头趴在地上!”
秦墨扭过头,皱了下眉,冷静地开口道:“我是北江市未央局的,受治安总局调令过来查案。”
“未央局的?”
领头的中年男人盯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怀疑。
“没错,我叫秦墨,你们难道没有收到我的调令?”
看着对方手中摇晃的证件,中年男人虽有些迟疑,但还是接过了他手中的证件查看起来。
今天中午,他确实接到了总局下发有关于未央局秦墨的调令。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需要调查一下证件的真伪。
毕竟最近整个大夏的西南边境都不太平,前些时日隔壁临江县发生重大命案,案情已经超过了三四十多起。
秦墨没有理会领头的中年男人在想些什么,他自顾自的蹲在地上研究起这具腊人。
“这应该就是褚老师口中的蜡油诡了吧?”
思绪电转间,秦墨又觉得地上这具腊人身上的蜡油有些眼熟。
在临江县招待所那晚,遇到的恶诡好像也是用蜡油附身的。
这二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秦墨,真的是你?”
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从秦墨背后传来。
他扭过头,就看见穿着长筒皮靴,身材好到过分的女人挤过人群跑了过来。
“褚老师说你可能今天会到,我还在想着会不会明天,没想到你已经到门口了。”
她快速走到秦墨身旁,看了一眼旁边的腊人,面色凝重:“这是什么东西?”
“有点走运,下车就撞上了......”
秦墨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大略解释了一下。
指着那具蜡人,道:“依靠蜡油传播为媒介的恶诡,这个人被蜡油诡附身,已经彻彻底底变成了一具蜡人了。”
“蜡人?”
齐清禾围着这具蜡人走了一圈,当她看见蜡人的脸时,神色骤变,声音脱口而出:
“何桓?”
(ps:宝子们,红楼真的尽力了,完全是把这章所有的民俗色彩删除,还有附身方式也改掉后才被放出来,之前恶诡的附身方式很棒,有着非常浓厚的民俗氛围,现在就emmm,哎,不说了,都是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