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可恶,是寿命论的味道!

叮叮咚咚~

八音盒在幽暗的房间里响起。

“坐吧。”

李维克拖着两只椅子放在希尔科身边,随后毫无防备地把后背对着希尔科走开。

拖着另一只椅子坐在了他们两人面前。

“希尔科叔叔,坐吧。”

洛欢自己站了起来,随意坐在椅子上都对着还拿着刀,满脸不信任的希尔科说道。

不愧是海贼和恶魔果实,那叠加过来的基础数值就远超其他洛欢。

让她这个刚刚将体内魔力全用光的靓女也能几个呼吸就恢复了大半。

希尔科的双眸扫了眼冷淡着表情的李维克后直接就坐在了椅子上。

“科林·李维克,皮城大学的天才教授,黑默丁格身边的红人,这样未来可期的猛人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消失了。”

“而底城突然就出现了一位炼金大师,希尔科叔叔,你说这巧不巧啊。”

洛欢都被自己逗笑了,头上的猫耳朵都跟着笑声一颤一颤的。

但很显然希尔科并没有捧场,而是有些惊讶地看向李维克。

李维克也没开口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洛欢的兴致就没了,一下子就觉得不好玩了。

“呵呵,不就是因为底城乱,做人体实验有素材,各种灰色材料也容易买。”

“毕竟985波比在那,你什么都做不了。”

“你不下来,你的女儿就只能在大头的危险警告当中逐渐倒下死去。”

“毕竟人家可不是杞人忧天,魔法,炼金,那是百年甚至千年里必定会整出大活的东西,对于他这种长生种来说可不就是肉眼可见的危机吗?”

“你说是吧,李维克教授。”

寿命论,小子。

985波比身为一个经历过符文战争的年轻约德尔人。

对于魔法等一大堆东西都是抱有消极态度的。

总是认为说所有的发明都应该等到它们成熟之后再推出来。

只能说这很长生种。

但是李维克等不了,他那已经躺尸的女儿奥利安娜更等不了。

“是啊,他说这药剂太过危险,而且也不一定可以做到我想要的结果。”

李维克拿出腰袋里的一瓶小药剂,随着上面的灯泡照耀着。

迷人的紫色光芒覆盖了他惆怅的声音。

“这魔力可真疯狂啊。”

洛欢也顺着看过去之后,下意识地说道。

在洛欢的视野里,那一小瓶药剂里是疯狂波动变化着的魔力聚合体。

而且还给她一种生命的感觉。

“你是说,这是魔法?”

李维克皱起了眉头。

他并不在意洛欢变成什么样,他想要留下洛欢只是因为那一闪而逝的生命气息。

以及这肉体变化的效果,他很好奇。

但是现在,他在意了。

“你可能搞错了一个概念,这个世界的万事万物都是魔法,就比如那边那只青鸟。”

洛欢随手指向刚刚飞进来的一只青色的小鸟。

“它虽然是只鸟,但在魔力的视野里其实没有魔力波动。”

“而我这团火焰就满是波动,这就是所谓的魔法。”

“而且在我的感知里,你这瓶药剂存在的魔法是一种充满了生命力和狂暴的魔法。”

“怎么说呢?我该恭喜你,以普通人之姿找到了一种连我都看不懂的生命魔法。”

洛欢一伸手,一枚蓝色的火焰就在空中出现,随后拿过药瓶,双眸泛着红光,红色的眼瞳里出现了三个勾玉。

整瓶药剂的内部细节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那复杂而奇葩,甚至毫无规律的魔力变化成功地让她产生了一种面对生物研究的无力感。

这怎么动起来的?它怎么还活着?

“那……”

李维克张了张嘴,很明显他想要知道的不是这个。

“如果量足够大,而且你能让它不这么混乱的话,理论上可以。”

“你也知道,无序演化的生命总是向往着稳定。”

洛欢又不信邪地瞪大了眼睛。

以体内依照着本能运转起三勾玉写轮眼,超高倍率的视野和超清晰地观察能力启动!

努力地看透那满是变化的魔力,但在坚持到魔力又要枯竭之后果断放弃。

将药剂递还给李维克。

“那我能不能看到魔力?”

李维克没有问可不可以成为魔法师,他更在意能不能观察到。

毕竟要研究最重要的是能够观察。

“理论上可以,毕竟魔力也只是一种能量,但是我现在还不会。”

洛欢随口说道,她连自己这获得的力量都还没完全掌握呢,怎么可能会啊。

李维克点了点头,拿出另一瓶紫色药剂放在桌子上。

“疼痛就滴,用完找我。”

随后转身进屋捣鼓去了。

希尔科看了眼洛欢后,拿起紫色药剂放兜里。

“走了,小斯坦。”

那是洛欢的姓氏,洛欢·斯坦。

他没问到底这位故友的女儿身上发生了什么。

“嗯。”

两个人默默地走在路上。

“希尔科叔叔,我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

……

福根酒馆内。

气氛非常地压抑。

刚刚又一次冲桥失败,祖安的兄弟姐妹们又死到了好多。

每个人的脸上都挂满了悲伤。

明明昨天还在一块嬉笑打闹的人,今天顶着那皮城执法官的枪械一个个倒在了桥上。

明明昨天还拥抱在一起叫着爸爸妈妈的孩子,今天却都变成了一个个祖安小孤儿。

明明……

失败,懊悔,悲伤弥漫着整个酒馆。

而在吧台上,

一个虎背熊腰,满脸胡茬的大汉正一大口一大口地喝着闷酒。

他是范德尔,这次组织冲桥的发起人之一。

刚刚还淹死了和自己一块发起冲桥的兄弟希尔科。

现在腰间那辣痛的伤,以及那死去的兄弟姐妹们不断地压迫着他的神经。

让他这位能让整个祖安都信服的祖安之主感到窒息无比。

在他的身后,五个小孩正无助地看着他。

爆爆,奥莱蔚,克莱尔,麦罗和艾克。

这些孩子是刚刚冲桥死去的弟兄们留下来的。

五双无助的眼神刺痛着他的心。

让他无比地懊悔。

“够了,真是够了,不能再死了。”

眼泪打湿了他那已经浑浊的双眸。

很显然,这位曾经敢带着弟兄们反抗上城的战士,已经被懊悔给压垮了脊柱。

其他人看着正在酗酒的范德尔,握了握拳头后,无力地松开了。

忽然,门外传来了一个脚步声。

“范德尔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