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城门风波

荒地内,陆垣望着有些怯生生的农十一,道:“十一,以后有机会你可以回去看看。”

陆垣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别人好像还有机会回去看看,可自己呢?不管是前身,还是前世,他貌似都是无根之人。

天地虽浩渺,宇宙虽无穷,可何处又是自己的归处?又是自己的归宿呢?

陆垣感觉有些无力,这确实是无法改变的。

“陆少爷您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现在农家很好,农家就是我的家,我现在很喜欢,我想它一直好下去。”农十一抬头惴惴地看着陆垣说道,不过神情却显得非常坚定,似乎已经调整好了状态。

“是哦!农家不也是一个家吗?难道这就是冥冥之中命运的安排?”陆垣若有所思地说道。

昨夜的倡导是他提出来的没错,可那个时候他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将这个农家当家。

不过这也怪不得陆垣,毕竟前世孤儿的他,确实无法理解家的真正含义。

“好!以后我们一起将‘农家’当成自己的家,不管结果如何,但现在它确实是我们的家,并不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落脚点。”

陆垣回缓过心绪,拍了拍农十一那稍微有些低矮的肩膀。

陆垣环视了一眼四周,喊一声:“大伙安心,以后农家都是你们的家,今天我们拓荒,来日我们就可以收成,往后你们还可以再成一个小家。”

“陆少爷威武!”

“陆少爷我们都信您,是有您才有我们现在的状态,我们才觉得是活着的。”

转即,荒地里,一众人等均是嚎了起来,可即便如此,这会他们手中锄地拓荒的动作却没有丁点松懈,活还在努力干着。

“好!我们一起努力。”陆垣挥手,同样用心地锄挖起来。

丝滑流畅的动作下,完全不在意眼睛旁边那一行行迅速跳动的亮金色小字。

……

一晃三日过去了。

这三日的时间里,陆垣与农家的一众拓荒的人时刻待在了一起劳作。

虽说在境界上没有变化,但陆垣却觉得非常的舒适。

至少有一点他非常确定,现在他已然不是在干单机。

清晨,旭日初升,陆垣望着金色阳光洒落下,一片远远的淡绿情景,情绪也是相当的高涨。

经过了三日的时间,之前播种好的粟种已经冒出了两寸高的绿苗。

为整个戈壁滩点缀出不一样的感觉。

绿意盎然,生机一片。

农家营地堆火旁。

一众人等都在对自己进行整理。

“钟艾,王四,武十三,农一,农四,农七你们六人今日做好带队工作,孜然种子已经出芽了,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们负责了。”陆垣望着堆火边的众人,直接点名了六人吩咐道。

六人闻之,立马行动起来。

很快,农家的三十人,包括陆垣在内都捧着出芽的孜然种子忙碌在田间。

孜然的种植似乎要比粟种的要求高一些,不过种植孜然的田地多是最新开垦出来的。

目前开坑这些田地所用到的赋元锄头是加持元精数量更多一批,自是不存在问题。

……

而与此同时,流沙隘外城的城郭附近。

太阳已经被云层隐没,北风裹挟着黄沙正凛凛地刮着,虽是上午,但天色却显得有些昏黄。

秦立牵着骆驼的缰绳正走在了前方,刘老头反倒悠闲地躺在了板车上。

此时外城的城郭附近不断有人影浮动,只不过这些人流却没有向北前行,而是沿着城郭的土墙相依而靠,似乎是刻意停驻在了附近。

秦立见着也是有些好奇,他虽说有一个月没有回来了,但外城他还是熟悉的。

像这种人流量,以往他可是没有见过,平素最多也就押送劳役的时候人多点,可今日这又是为何呢?

秦立静静观察着,不过却没有贸然行动,毕竟在防范意识这一方面,陆垣一直以来都有过严肃的交代。

“刘掌事,你上次回来的时候是这样的情形吗?”秦立松长手中的缰绳绕到了骆驼车后问道。

“什么怎么样?”刘老头下意识道。

他因为是背着躺在了板车上,所以这个时候并没有注意到外城城郭附近的动静。

“你先看看,我也不知道,以往没见过这样的情景。”秦立解释道。

刘老头坐直身体环视了一番四周,道:“上次我来的时候不是这样的,那时候就城门口有两当差的,我之所以那般顺利,就是用你的令牌找的他们,要不然我肯定两眼一抹黑。”

刘老头说着也是皱起了眉头。

“那外城里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秦立这方面的警觉还是有的。

若是以前他倒是无所谓,直接冲上去问就行了,可现在他碍于自己的身份,不想引起太多人的注意,自然不会冒失。

他可是时刻记着陆垣的吩咐。

“刘掌事你说怎么办?”秦立问道,

他将目光看向了刘老头,刘老头毕竟是掌事,还很有可能已经入境了,自然是拿主意的对象。

“我们先牵着骆驼车进去再说,秦队长你是官面人,进出个城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刘老头从板车上跳了下来,心里也是有些没底。

上一次,他不过是被事压着硬着头皮往上冲,这一次,反倒失去了上次的洒落和无畏。

秦立听到刘老头这样一说,似乎也没法反驳,于是两人只得牵着骆驼车向着城门口靠去。

“刘掌事,等会出面的事还是你来吧,我还是低调点,不能坏事。”秦立边走边轻声说道。

“那边的骆驼车是怎么回事?赶紧走,今日内城有贵人莅临,封城的告示已经出了两日了,难道你们都不知道吗?”

就在这时,一个暴躁的声音从城门口传了出来。

闻声,秦立刻意压低了脑袋。

“官老爷让我们进城好不好,我女儿病了,真的需要去看病。”

好在这会一道突兀的声音引起了当差的注意。

“说了不行,今日是肯定不行的。”当差的果断拒绝道。

“官老爷,我求求您了,您就看在我们孤苦伶仃的份上开开恩吧,我给您磕头了。”满身褴褛的妇人,一手扶着摇摇欲坠的女娃登时跪了下去。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我若是放你进去了,后续死的可能就是我的一家老小了。”差役作势推了一把妇人。

“当啷!”

霎时,一身褴褛的妇人,身下不稳,直接倒在了地上。

一时间,妇人母女二人均磕倒在地滚落下来。

好巧不巧的是,不多时,滚落当中的两人正好滚到了秦立和刘老头的跟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