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正在备孕

魏德进入车间后,杜清浅也下了车,仔细打量着辣条厂的大门。

杜清浅刚迈进大门一步,田伯就快速上前护住住她。

“二小姐,有狗!”

话音刚落,大狼狗便警惕得站起身,冲着门口的人“汪汪汪”咬个不停。

杜清浅和田伯赶忙退出去!

大狼狗见状,歪歪脑袋便屈腿趴在地上,接着打了个哈欠。

杜清浅唬住小脸:“坏狗!”

大狼狗“呜哦”一声,似在回应。

田伯惊奇道:“二小姐,这狗有点意思,一出门就不咬了,好像还能听懂人话。看它毛发没有光泽,胡子也白了,估计是十来岁的老狗,通人性!”

杜清浅美丽眼眸中闪过好奇,验证性的踏入大门一步。

大狼狗抬头看她一眼,又趴在地上伸着舌头喘息,粗壮的尾巴摇个不停。

“田伯,你说的不对,它没叫。”

田伯有些奇怪,看错了?

不应该啊!

那这狗刚才在狗叫什么!

杜清浅试着再往前一步,大狼狗保持原样,趴在地上摇晃着尾巴,两只乌黑的眼睛滴流乱转。

她又往前一步,大狼狗忽然起身,站起来狂叫。

杜清浅唬着脸瞪大美眸,接着呆了一下,坏狗好像没冲自己咬。

她回头一看,田伯讪讪的退出大门。

田伯一出去,大狼狗便停止狂吠。

在原地转了一圈,伸着舌头看向杜清浅,不停地摇尾巴。

杜清浅眼睛里闪烁璀璨光芒,坏狗好像很喜欢自己。

田伯站在大门外脸皮抽搐,目光不善地盯着大狼狗,和在车上盯魏德的眼神如出一辙。

狗日的,原来一直是在朝自己咬!

通人性,只通那小子一个人是吧!

这狗,真狗啊!

“田伯,我要进去找魏德。”

“二小姐小心啊。”

田伯感叹不已,真不愧是二小姐,绝美天姿连狗都能迷住!

杜清浅眼睛亮亮的,大摇大摆走进辣条厂。

没了猛犬乱吠,一路畅通无阻。

杜清浅顺着魏德的路线来到车间门口,看到魏德拉住一个中年妇女的胳膊。

“妈你跟我出来。”

妇女身高不到一米七,年龄50岁左右,留着一头干练的短发,发丝中夹杂几根白头发,眉眼和魏德有些相似。

中年妇女抬头看到杜清浅,神色一怔:“小……闺女,你找谁?”

杜清浅眼眸清澈,看到一圈人,小声道:“找魏德……妈妈。”

“我就是魏德妈妈。”

孟秋菊愣了一下,不对,她好像是在叫自己妈妈!

这……

“魏德!”

孟秋菊脸色漆黑。

这小子在学校不好好学习,还真找对象了!

今天又不是周末,突然领着女朋友回家……

不会是怀孕了吧!

浑小子!

觉得他爸死得早,管不了他了是吧?

欠打!

想着,孟秋菊的眼神不自然地扫向杜清浅小腹。

看得杜清浅绷着小脸,不敢吱声。

魏德人都傻了,这小富婆不知道刚才我是在开玩笑的嘛!

好吧,她个小呆呆确实分不出来。

不过有点爽啊~

“哎哟,这闺女长得跟天仙一样!”

“魏德真有能耐,找到这么好看的媳妇!”

“就是,不像我大孙子,30多了还找不到对象!”

……

四个妇女七嘴八舌道。

杜清浅唬着小脸眼神迷离起来,脑海中接收到一些想听的内容。

【……魏德……天仙……好看的媳妇……】

“魏德,你们先去办公室。”

孟秋菊狠狠拍了魏德后背一巴掌。

“啪!”

魏德“嘶”了一声,二话不说拉住傻乎乎的杜清浅,去了厂子西侧的办公室。

这里人多,小富婆会不自在。

孟秋菊又转身对着四个女工笑道:“二婶子,要不今天就到这吧,你们先回去,工钱照给,一人50。”

“行!你家有喜事,我们就不多待了!”

“走了走了,明天再来。”

……

众女工离开后,孟秋菊来到办公室门口。

第一次当婆婆,怎么有点紧张呢!

丑媳妇迟早见公婆……

哦,不对……

算了……她深吸一口气打开门进去。

魏德在鼓捣饮水机烧水,那女孩坐在有些破旧的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微笑。

女孩双腿并拢斜靠在一起,双手放在膝盖上,上身挺直,姿态端庄。

孟秋菊呼吸一滞,这浑小子在哪儿拐来的仙女!

她走到杜清浅旁边坐下,杜清浅顿时收起笑容,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

孟秋菊拉住杜清浅的双手:“长得真好看,孩子你多大了?”

杜清浅眼睛冒着光:“16啦。”

才16……孟秋菊有些不忍心:“怀孕多久了?”

杜清浅傻了傻:“正在备孕。”

“哦……”

孟秋菊顿时放下心来。

“咳咳咳……”

听到这段对话,魏德喝水直接呛到。

“妈你问的什么鬼问题!还有你杜清浅,你回答了个啥!”

“哦。”杜清浅唬住小脸。

孟秋菊站起来就是一巴掌拍在魏德胳膊上:“你什么态度!怎么跟人家说话呢!”

魏德疼的嗷嗷叫,杜清浅眉眼弯弯。

“妈,你想多了,我和她现在还是朋友阶段!是不是小傻子?”

“哦。”

“你骂谁傻子呢?”孟秋菊又是一巴掌。

“嘶……你真使劲儿啊妈!”

孟秋菊动了真火:“你要是敢欺负人家,做对不起人家的事,我饶不了你!”

魏德赶紧把她按在沙发上坐好:“不会的,放心吧妈,我们有计划,不信你问她?”

孟秋菊缓了缓气,扭头看向杜清浅。

看到杜清浅轻轻点头,孟秋菊白了魏德一眼:“晾你也不敢!”

“好了妈,说正事!”魏德赶紧转移话题,“我想知道三姑家和咱们家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她为什么会这么对我们?”

孟秋菊疑惑:“说到这个,你怎么知道那封口机有问题?”

魏德站起来激动道:“你想啊妈,那个封口机新的上万块,用几年也便宜不了多少,渠家人什么玩意儿你不清楚吗?铁公鸡一毛不拔,现在想都没想就免费送了,能没有问题?”

听到这话,孟秋菊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摸着依然有着疼痛的右手,孟秋菊低声道:“她家和咱家确实有仇恨。”

果然……魏德眯起眼睛:“什么仇?”

孟秋菊指着厂区大门口狗窝的位置:“黑贝那地方以前是一口老水井,你没见过。你三姑她二儿子渠才,小时候掉进去……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