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鱼龙玉佩再现

两年前?

张文心中咯噔一下,巧合么?

燕云歌继续说道:“我并非说白修道与这件案子有关,鬼刀是凶手,证据确凿。”

“那您的意思?”

“我只是在说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少年天才,又泯然众人,心态上会发生什么变化,无人知晓。

两年以前,他代表恒阳剑宗和大梁朝在交流上,和其它长老一样,强硬,甚至敌对。

然而,这两年,他态度转变极大,和大梁的交流变得频繁且温和。”

张文锐敏得捕捉到燕云歌的重点:“将军担心他以示弱迷惑大梁,实则是暗渡陈仓,伺机下山。”

“倒也不定,只是略有疑虑。”

张文与燕云歌交谈了许久,从午间到黄昏,甚是痛快。

月上枝头,酒过三巡。

张文醉意朦胧,策马启程。

“等等!”

燕云歌拦住张文,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佩,递给他。

“小子,子午雷的事,军方可不会随意让你镇武司查,你拿着这块玉佩,方便些。”

“多谢燕将军!来日再与将军痛饮。”

张文接过玉佩,朗声答谢,与李恪驱马离开。

离了营地十来里路。

李恪问道:“张哥,这还醉着酒呢,你怎得非要连夜离开?”

“你没看见燕云歌那眼神吗?我若再不走,他怕是得绑着我从军。”

“哈哈哈,张哥走哪都是魅力无限,对了,燕将军送你那块玉佩可是啥宝物?”

刚才急着离开,倒没仔细瞧瞧那玉佩。

张文停了马。

“今个就先在此露宿一晚,明天赶路。”

他掏出玉佩,借着月光打量。

温润碧绿,应是上好玉料,纹路清晰,有片片鳞片。

张文心中忽然一惊。

如鱼似龙!

这是……鱼龙玉佩!

在铭州县见过的鱼龙玉佩,竟然在燕云歌身上有着同样的一块。

“张哥,怎么了?这玉佩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李恪问道。

张文握了握玉佩,将它收入怀中,微微一笑。

“玉料珍稀,估计价值连城,可不能失了。”

“哈哈哈,没想到张哥也是个财迷!”

……

三天两夜。

二人赶在入夜前,到达上京城外。

张文刚准备进城,余光瞥到一个熟人,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原来今日这城门的守卫,与他第一次进城时,为难他的守卫,是同一人。

体胖如猪,头盔如帽。

这非比寻常的胖子,依然如当时那样,狗眼看人低。

一个身着华服,满是贵气的男人,背着包裹,弯腰弓背地往城内走。

胖子守卫见了这贵气衣着,摆了摆手,示意他进去。

“等等!”

张文拦住那人,指着那守卫问道:“你作为天子守卫,为何不检查入城者的包裹?”

“哼,你是哪来的狗,多管闲事?老子守城,需要你立规矩么?”

如今的张文,可不是那日的县城捕快。

一脚将那胖子踹飞,恍若一头猪飞上了天,引得众人惊呼不已。

其它守卫见状,纷纷抽刀而来。

“快……快擒住这贼人。”狗吃屎的胖子趴在地上,张牙舞爪。

张文又是一脚给他踹得更远,亮出腰牌。

“镇武司查案,何人敢拦?”

众守卫立刻收刀见礼,远处再次落地的胖子哭着嘶叫,面色恐惧。

“狗眼看人,入城而不查,不顾皇城安危,渎职骇人,该死。”

李恪不知张文为何突然发难,手中还是架着那华服男人,却不想,一个不留神,华服男人竟从他手中挣脱而出。

“站住!”李恪大喊。

哪里知道那华服男人脚力极快,三两步便已经跑出三丈远。

张文见状,立刻纵身跃起,三丈而已,一下便到。

他单脚踹在那人后背之上。

轰!

华服男人脸朝地栽了下去,一动不动,仿佛死了一样。

“这么弱?”

李恪上前试了一下呼吸:“没死,只是晕了过去。”

“看看他背上的包裹。”张文说道。

李恪将那人的包裹解开,本欲拿到旁边,却一个趔趄,差点栽倒。

“什么玩意?这么重?”

李恪打开包裹,眼眸顿时亮瞎。

竟是黄澄澄的满满一包袱黄金,看这大小,该有两百来斤的重量。

“嚯,这家伙是被自己砸晕的!”李恪笑道。

张文眯着眼,若有所思:“私自运送如此大量的黄金,已经不是正常的商贾交易了。”

后方守城兵士,姗姗来迟,见着那泼天的黄金,都是吓了一跳。

“把人带到顺天府去,若查出结果,来镇武司通报。”张文对着那几个守卫命令:“还有那个胖子,送他去牢里减减肥。”

“遵命!”

……

顺手抓了个罪徒,张文的心情不错。

两人回到镇武司,天已经大黑。

听闻张文回来的消息,庞千岳亲自迎出。

一把巨力拍在张文的肩头,震得他耳鸣作响。

“可以啊,小子,身子板硬了不少。”

张文苦笑,哪有这般试探修为的:“见过指挥使,此次去恒阳山脉……”

“废话不用说了,中枢处的卷宗已经呈上来,你去到恒阳后的一切,我都已知晓。

这次干的不错,不但破了悬案,还给老子狠狠打了恒阳剑宗的脸,给我们镇武司长脸啊,哈哈哈!”

“知道了?”张文惊讶。

“你当我镇武司查案的海量线索哪里来的,大梁各地,都有我镇武司的探子。

恒阳那边连夜送回的卷宗,除了你与那小娘们的亲亲我我,其他事都有详尽记载。”

提到卷宗,张文的眼前一亮,正欲开口,却被庞千岳拦住。

“卷宗的事,等下再说,你先跟我来。”

张文跟着庞千岳,单独去到司察处。

“大人,有何事要如此神秘?”

很少皱眉的庞千岳,眉头拧起:“还不是怕你小子冲动。”

“大人,究竟是何事?”

“你可知,你去恒阳山脉之后,那孙忌也跟着过去?”

“知晓,听说上了山就回来了。”

“对,来去不过六天。”庞千岳声音低沉,停顿了一下,“他不但回来了,还带回来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张文问道。

“两枚女子元阴。”

张文愣在原地,心中暗想,剑宗受辱弟子的元阴分明在那祭台之上,孙忌上哪带回的元阴。

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