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两条膀子都卸了?

“大...大刚哥,这好几万块...你就这么撇在这?不怕被人发现啊?”

魏虎不是没见过世面,但野猪堆成小山的冲击,足以让他口齿不清。

梁大刚只是微笑,没有回答。

本来也就来去五分钟的时间,他还加了警报器,怕什么发现。

“一,二,三,四......”魏虎眼冒精光,伸着手指一根一根得数。

“不用数了,一共五头。”算盘怼了他一下,接着看向梁大刚,“大刚哥您这野猪哪来的啊?”

这次魏虎得以报仇,直接照着算盘的腰子猛猛一拳。

打的算盘嗷嗷直叫。

“这话也是你问的?没点规矩!”魏虎赔着笑凑过来给梁大刚道歉。

“大刚哥您别生气,算盘是有点惊着了。”

梁大刚摆了摆手,“跟你说也没关系,我在外面有个狩猎队,我负责帮他们销售。”

这个谎还是要扯的,毕竟今天只放出五头,也算是个实验。

魏虎把事情办的漂漂亮亮,后面自然有更多。

要是五头都弄不好,以后自己还得另想路子。

“哦哦~这样啊~那会儿在牢里就听您说打猎是把好手,没想到还能带出好徒弟啊。”

梁大刚笑笑转移话题。

“行了,抓紧时间叫人拉板车过来,按二十一斤就行。

这五头猪你先给我一头的钱,剩下四头你放在店里买着。”

听到梁大刚的安排,魏虎神情微动,但并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带着算盘朝回跑。

也就是七八分钟,算盘和之前那个拿枪的壮汉就一人骑了一辆三轮回来。

一辆三轮驮着个秤,一辆三轮驮着魏虎和他手里的皮箱。

两辆三轮停好,算盘帮着他哥抬猪称重。

‘魏虎则紧张兮兮的将梁大刚拉到角落阴影处,小心翼翼打开皮箱。

虽是没有月光的照耀,但皮箱内那一片金黄依然熠熠吸睛。

“大刚哥,这里面是十六根小黄鱼,一根大黄鱼,外加两千块现金。”

梁大刚微微皱眉,“不是说先给一头的就行吗,你这些黄金......”

魏虎打断了梁大刚的话,“大刚哥,您信任兄弟,愿意帮衬兄弟,兄弟心里明白。

但生意不是这么做的,兄弟不能不要脸不是。

这里面黄金是按十元算的,小黄鱼三十一克,大黄鱼三百一十克,加一起总共值八千出头。

再加上那两千块钱现金,一共是一万块,相当于给您预付一半的定金。”

“把这些都给我了,你们那还有流动现金吗?”

梁大刚还记得魏虎刚才说的话,估计这些钱怕是他们全部的流水现金了。

“嗨,这您放心,您这么好的货给我了,我要在换不来钱,不就是傻子了吗。”

梁大刚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魏虎却拉了拉他的衣角,“大刚哥,还有件事情要跟您商量一下。”

“你说。”

“您看啊,我是这么想的,您也别二十块钱卖我了,有时候价格高了,我能把肉价提到二十六七去。

价格低也就算了,要是价格高,那我挣的钱不都是从您身上扣来的嘛。

这么多肉足够我招揽好多长客,已经占了大便宜,再挣您这么多钱,说实话兄弟心里过不去。

干脆,就算帮您寄卖,我中间抽一成水,这样我提价出售也没什么心理负担。”

梁大刚听后,深深的看了魏虎一眼。

在牢里他就是看中这小子重情重义,心中有股子侠义范,才救他一次,用手段将其调到自己监房,跟在自己身边。

但他没想到,真面对大钱的时候,他也能保持初心。

假设他把猪肉价格提到二十五,按照梁大刚的算法,他每斤挣五块。

可按照他自己的算法,那就是每斤挣两块五。

这里外里五头猪,他可最少少挣两千五百块啊。

至于寄卖会不会被牵连,这点大可放心。

以魏虎的为人,绝不可能把自己拖下水。

就算退一万步说,魏虎真把自己供出来了。

那直接卖和寄卖也没啥太大区别。

“你那帮兄弟没意见?”梁大刚眼神扫过忙得热火朝天的算盘和他哥。

魏虎嘿嘿一笑,“这点您放心,我选兄弟除了靠得住,最看重的就是人品,我这么干,他们只会佩服我!”

“行,就按你说的办。”梁大刚拍了拍魏虎的肩膀,“一会儿你不跟着回去,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魏虎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露出一个贱兮兮的欠打表情,“我懂,晚上我安排~”

啪!

梁大刚一巴掌抽在魏虎的光头上,眉毛都竖起来了。

“少踏马在外面瞎玩,不怕得病啊。回头赶紧找个媳妇结婚,一天天的没个正型。”

“哦~”魏虎委委屈屈的揉揉后脑勺,“那这个点外面也没饭店开门了,咱哥俩喝酒都没地方。”

“喝喝喝,喝死你算了。”梁大刚凶巴巴的瞪了魏虎一眼。

“让你留,你就留下,一会儿给你办件好事。”

“好~”

这边猪肉称重装车完毕,总共一千一百斤。

梁大刚给他留了个地址,回头买完了,让他过来通知自己一声,他过来收钱。

至于查账什么的,就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了,人家本来可以挣得更多,没必要搞个挣得少的方法,还从中间搞小动作。

那纯粹是有病。

等两人护送三轮车从大门进院,梁大刚转身带着魏虎来到了梁建国家。

也顾不上是不是深更半夜了,直接敲门。

“谁呀,让不让人睡觉了!”

屋内传来嗜睡大娃暴躁的声音。

“我,梁大刚!”

屋内瞬间安静,只有微弱的窸窸窣窣穿衣声。

片刻后,仿佛鹌鹑一样的大娃,老老实实打开房门,陪着笑脸立在门边。

“大刚哥~”

梁大刚理都没理他,就路过时带着寒意斜瞥一眼,足够大娃哆嗦了。

来到梁建国身边,他正迷迷瞪瞪的穿衣服。

“跟我去派出所打个电话,把常叔叫出来。”

“这大晚上的,哥,你叫常......”

猛然间,梁建国穿衣的手顿住,脸上倦意一扫而空,双眼瞪大,震惊的看着梁大刚。

“哥?你又把谁的手搞断了啊?”

梁大刚脸直接就黑了,混蛋小子什么意思?

搞得我像断手流大师兄一样,逮谁断谁手。

“你再废话,你的手就要断了!”

“呃......”

留大娃继续睡觉,扩建至三人的队伍,出发前往派出所。

期间梁大刚还小绕了一段,确定特务窝点内两人呼吸依然平稳后,才放心。

半个小时后,派出所内。

常叔来了。

黑着脸来的。

开口第一句话,就给梁建国笑喷了。

“说吧,这回是左手还是右手?”

梁大刚无语至极,仰天长叹。

常叔却是一下就紧张了起来。

“难不成,你把人两条膀子都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