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斗值+2】
【格斗值+3】
【格斗值+2】
……
【格斗值+2】
【格斗值+3】
……
【格斗值+42】
【*格斗值:79(满200点可提取)】
随着面板的展开。
十多条提示顿时罗列而出。
整体平平无奇,都是击杀普通疯狗给的数量。
少的2点,多则3点。
但倒数第二条的数字,却让山岐眼前一亮。
42点格斗值,一狗堪比十五狗,甚至比它们的总和还要多出5点。
“这就是实力强大的恶魔,所能提供的格斗值吗?”
“这么一对比,猪头人不得奖励上百才行?”
原先山岐还认为,猪头人顶多也就几十的量。
但经过这一战。
他对恶魔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猪和狗之间的差距,兴许比人和狗还大。
自己的水平相较于对方,或许还差得有点多。
连打狗都这么费劲,实力增强刻不容缓。
而变强的第一步,就是离开危险的这里,留出充足的时间训练。
无论它们对这个小区,抱有什么阴谋或想法,都与目前的他无关。
休息片刻后,山岐把狼狈的现场和小区清扫了一遍。
00:00,暴雨依旧。
保安厅外的雨棚。
山岐摆出标准的挥拳姿势,继续埋头苦练起来。
虽然眼下,他的身体异常疲惫,但脑袋里的神经却无比亢奋。
在这种状态下坚持训练。
得到的熟练度将会逐渐提高。
狂风卷起他的衬衣,在风中肆意舞动,哗哗作响。
……
不远处,熟悉的山坡上。
一颗完整的大狗脑袋,忽然鼓咚咚的从草堆里滚了出来。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
然后便是一双柠檬黄雨靴,啪的划开杂草,重重的踩在其中一颗狗头上,印出深深的鞋痕。
手机的蓝光打在黑夜。
两只粘着狗毛的白净小手,正在保存刚才录下的山岐斗狗视频。
“不错嘛,比我预想中的厉害。”
“嘿嘿,手段还真够野蛮的,我中意你。”
“这四头不老实的小狗狗,就当我帮你的一个小忙吧。”
……
08:00。
【上勾拳熟练度+0.3】
【上勾拳熟练度+0.3】
【上勾拳熟练度+0.4】
……
【上勾拳熟练度+0.4】
【上勾拳熟练度+0.4】
……
【上勾拳熟练度+0.5】
【上勾拳熟练度+0.5】
【上勾拳熟练度+0.6】
……
【上勾拳lv1(162.7/200)】
整整八个小时的不停歇练习,上勾拳的熟练度突飞猛涨。
仅差不到四分之一就能升到二级。
“今天之内把它搞定。”
为自己定了个小目标。
山岐交班完匆匆坐上地铁,准备回家补个觉。
途中,他打开手机,联络了业务主管邱鸿,跟对方道出了辞职的想法。
本以为不会有什么问题。
没想到三劝无果后,对方直接打来电话,语气中隐隐带着愤怒。
告知山岐,必须先找好接岗的人,才可以离开。
否则就要起诉他,让他背负繁琐的事务,甚至是赔偿。
“这变脸速度,也太真实了吧。”
坐在地铁中,山岐不禁低声感叹。
当初入职的态度有多好,现在的反差就有多大。
但即便如此,他的辞职想法仍然无比坚定。
邱鸿不愿放人的行为。
更是让山岐对松化小区产生忌惮。
最初应聘时,他真以为就是小偷多而已,谁知道会是这种超级天坑。
辞职是必须辞职的。
起诉肯定也是不能被起诉的。
邱鸿的水又太深,具体实力不祥。
恐怕做不到登门拜访,给他开出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
唯一的解法,或许只剩找个人接班。
尽管山岐不会善心泛滥,但让他找一个无辜的人去顶死,他还是做不到的。
不过呢。
无辜之人行不通,又不代表抓那种,罪有应得的家伙行不通。
此时此刻。
山岐的心中已经有了最佳人选。
08:23。
叮!
“欢迎回家,尊敬的山岐先生。”
丹青壹品的电梯划开。
山岐走到家门前,打开装甲门,两眼一闭倒在沙发沉沉睡去。
13:50。
突然响起的来电铃声,将山岐从睡梦中吵醒。
打开手机,发现打来的人是华巧儿。
“姐,什么事?”
“过来吃饭,我新学了几道菜,尝尝味道。”
“行,刚好饿了,蹭顿饭去。”
果断答应下来。
山岐起身伸了个懒腰,摸摸干瘪的肚子,穿着拖鞋来到8101。
推开虚掩的大门。
他进入客厅,坐在餐桌上等待。
面前,华巧儿挽着黑发,画着淡妆,靠在岩板岛台切着白松露,真丝吊带裙泛着奶油光泽。
两根细肩带勒紧雪白肩肉,裙摆刚好盖住大腿根。
“洗手了没?”
“洗了。”
“那快吃饭。”
说罢,华巧儿端出蓝旗金枪鱼大腹、伊比利黑猪后腿等菜品,摆放在桌上。
弯腰时,领口垂出两团雪浪。
但她却毫不在意,惬意从容的坐在山岐旁边。
单手支着下巴,用着母狼盯上大绵羊的眼神,微笑的看向对方。
抬起腿,用脚尖踢他小腿肚,裙摆顺势上滑三寸。
“还看!”
“还不快尝尝!”
咕噜——
吞了口唾沫,山岐收回目光,在对方的注视下狼吞虎咽起来。
“味道怎么样?不错吧。”
“嗯。”
“香。”
嘴里塞满食物,山岐点头勉强吐出几个字回应对方。
听见夸赞。
华巧儿微眯双眼,内心窃喜。
伸手拿起筷子夹出一片鹅肝,蘸上酱料放入嘴中。
临近结束时,山岐突然好奇的问了一嘴,关于华巧儿的工作方面。
想知道对方是做了什么,能这么有钱。
谁料华巧儿只是面露疑惑,支支吾吾答不出个所以然来。
“嗯,其实吧,我自己也不是非常清楚。”
“几年前我生过一场大病。”
“自那之后,我就失去了生病前的大部分记忆,只知道自己的名字,包括莫名其妙的个人财产。”
“我也去过警务处询问,也问过手机里仅有的联系人。”
“但最后的结果,都是统一的模板答案,就是我以前是设计师,某天中了巨额彩票高兴过头,大病一场。”
“这几年来我一直都在尝试调查真相,毕竟这种结果太假了,跟老土的电视剧失忆环节一样。”
话说一半。
华巧儿忽然松开眉头,恢复原有的表情,瞪着山岐。
“你可别觉得我在瞎说,虽然里面有很多地方说不通,逻辑太勉强,那些人的回答也含糊其辞。”
“但这都是实话,信不信由你!”
“要是别人问,我还懒得跟他们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