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浪涌处浮出青铜祭坛,坛上九棺首尾咬合成环。月光染血时,刻着“凌虚“二字的玉棺率先洞开,棺中飘出凌虚阁初代掌门的星髓遗蜕。蜕壳遇风即长,指尖凝出《太虚指》终极式“点星截脉“。
白问天足踏浪尖,悔剑感应九棺威压竟自生剑鞘。鞘面浮出《天河蜕形经》补遗篇,字迹却被血月映成蝌蚪状。四稚童残魂突聚岸边,尸解时遗留的玉屑凝成观星台,台中射出量天尺虚影丈量棺阵。
量天尺触及“凌虚“棺时,尺纹突变凌虚阁藏经阁布局图。蜕壳遗蜕突然开口,声如金铁相击:“量天尺本是我派镇山铁规!“尺身应声碎裂,残片化三百戒律锁链缠向白问天。
悔剑鞘中迸发髓火,火舌舔舐处戒律锁链熔成《破戒书》。凌虚遗蜕指锋已至,白问天以书为盾硬接指力。书页纷飞间惊现秘录:凌虚阁创派祖师竟是星髓浩劫中唯一逃脱的活蛊容器。
指劲透书而过,白问天胸骨浮现星锚纹路。凌虚遗蜕突然暴退,蜕壳表面裂开蛛网状纹路。九棺阵中“玄阴“棺震动,棺盖缝隙钻出冰蚕丝缠住蜕壳,丝上凝结着《玄阴策》禁术符文。
量天尺残片突然重组,尺端现出凌虚阁祖师剜蛊场景:其剖开丹田取出星髓活蛊,却将蛊卵封入戒律堂地砖。白问天脊柱血髓玉感应到蛊卵气息,竟在脚下浪涛中凝出活蛊虚影。
活蛊虚影吞食血月光华,身形暴涨如小山。玄阴棺中射出九阴冰魄钉,钉身刻着镇压活蛊的古老咒文。钉入蛊影时,凌虚遗蜕突然解体,碎片凝成三百蛊卵嵌入浪涛。
白问天手中《破戒书》无风自燃,火中浮现凌虚阁戒律堂地宫图。悔剑引浪为墨,在空中绘出地宫方位。九棺阵突生感应,“天机“棺中飘出罗盘虚影,盘针指向现世凌虚阁方位。
真实世界凌虚山突发地震,戒律堂地砖尽数翻起。砖内封印的蛊卵遇月光孵化,钻入弟子脊柱啃食真气。白问天隔空感应,以髓火在浪涛中凝成焚蛊符,符纹却遭九棺阵反噬。
天机棺罗盘分出阴阳两仪,阳仪照现世,阴仪显天河。盘中现出骇人景象:当代凌虚阁主正将弟子推入蛊坑献祭。四稚童残魂所化观星台突然崩塌,台基玉屑凝成《断脉指》刺向罗盘枢纽。
指劲穿透虚实界限,现世凌虚山巅炸开星髓矿脉。天机棺罗盘阴仪突变,显出天河深处八百具修士玉俑。俑身缠绕星髓蚕丝,丝线末端竟与九棺阵中“百炼“棺相连。
百炼棺盖轰然开启,棺中涌出铸剑炉真火。火内沉浮着各派神兵胚胎,胚胎表面布满蛊虫咬痕。白问天手中悔剑突然悲鸣,剑魂离体扑向炉火,竟要重入轮回再铸剑胎。
炉火吞没悔剑剑魂,九棺阵上空现出铸剑师虚影。虚影手握《百炼经》残卷,卷中记载“以蛊饲剑“邪法。白问天足踏浪峰伸手探炉,掌心《噬元谱》逆转火势,将炉中百剑胚胎尽数吞噬。
百炼棺剧烈震颤,棺底裂开深渊巨口。吞噬的胚胎在白问天经脉中重组,脊骨暴长出剑形骨刺。天机罗盘阴仪突转,照出他背后浮现的千手剑魔虚影,影中藏着初代道主残念。
剑魔虚影探手抓向血月,月光凝成实质坠入九棺阵。百炼棺吸足月华,竟将白问天剑骨剥离体外。骨落棺中即化星河剑砂,砂粒间跳出《百劫剑典》失传章回。
凌虚阁方向突现求救剑讯,当代阁主本命剑寸寸断裂。白问天剑骨所化剑砂受血髓玉牵引,破空飞向现世。九棺阵趁机闭合,棺盖表面浮现新铭文——正是各派掌门生辰死忌。
铭文吸食血月精华,在九棺顶部结成命盘。天机罗盘阴阳两仪突生裂纹,现世与天河开始局部重叠。白问天无剑骨支撑单膝跪地,却见《噬元谱》在丹田凝成虚幻剑胎。
百炼棺中星河剑砂突然倒灌,携现世凌虚阁弟子怨气重归本体。剑胎遇砂即实,脊骨重生时带出星髓矿脉。白问天握拳震碎虚空,拳锋浮现初代道主与八大派祖师对赌的天道契约。
契约条文在血月中流转:“九棺噬运,百代赎罪“。九棺阵突生异变,各派掌门虚影自棺中踏出,手持本命兵器结成献祭阵。白问天新生剑骨迸发髓火,火中显现各派弟子脊柱中的蛊虫。
凌虚阁方向传来惊天剑鸣,剑砂竟携当代阁主首级飞回。首级双目圆睁,瞳孔中映着九棺阵终极秘密:星河深处沉睡着真正的星髓母体,其形如舟,舟上立碑刻着“万物为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