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天际的“天地为炉“卦象突然坍缩,化作九道玄铁锁链扣住现世九大灵脉。白问天手中白莲钥匙震颤,莲心投射出青铜巨门虚影。神秘女子以无垢天尺丈量卦象,尺身突然裂出星文:“炉开则天宪重立,万法归墟“。
荒原深处升起熔炉烟柱,烟中飘落星髓灰烬。灰烬触地即生九窍荒兽,兽首衔着刻有各派镇山诗的石碑狂奔。白莲钥匙自行飞向烟柱,途经处地裂涌出岩浆,岩浆里竟浮沉着初代道主熔炼的《天宪律令》残片。
残片嵌入岩浆凝成刑台,台上枷锁刻着各派禁忌秘术名称。白问天踏足岩浆时,足底黑莲印记突然反噬,将《万劫剑典》剑气转化为枷锁纹路。神秘女子剑匣喷出无垢剑液,却在刑台上空蒸发成“逆律者诛“的猩红判词。
九窍荒兽群在此刻合体,化作山岳巨兽吞吐卦象锁链。兽腹中传出初代道主的声音:“三千年炉火,终炼成规天矩地之器!“白莲钥匙突然刺入兽眼,兽皮炸裂露出内部星髓熔炉,炉壁上钉着八十一具应劫者的琉璃骨。
琉璃骨映出白问天九世渡劫画面,每世皆因触碰天宪禁忌而亡。神秘女子突然割裂手腕,血染无垢天尺,在熔炉表面画出《盗天续命符》。炉内青焰暴涨,火焰中浮现初代道主剜心铸器的场景,其手中锤竟是各派祖师脊骨熔成的量天尺。
白莲钥匙在此刻融化,液滴渗入琉璃骨关节。八十一具骸骨突然起舞,舞姿暗合现世所有剑法破绽。白问天脊柱剑骨共鸣,新生《净厄剑咒》自动刻入炉壁,将舞姿转化为《破律剑纲》十二式。
剑纲成形的刹那,卦象锁链崩断三根。现世灵气形成暴风眼,各派禁地飞出初代掌门的本命法器,法器如流星投向熔炉。神秘女子天尺指天,引动归墟剑池残剑组成剑阵,阵眼处浮出刻着“白问天“三字的葬剑碑。
熔炉突然倾斜,倾泻出滚烫的星髓道纹液。液体触及荒兽残躯,化作三千道兵持律令文书杀来。白问天以破律剑斩文书,每破一卷,现世某处便重现被道主抹除的历史真相,露出各派秘典中的篡改痕迹。
真相显形处,地涌金莲托出初代道主罪证。神秘女子剑匣飞旋,匣中射出骨钉将罪证钉入虚空。熔炉深处传来钟鸣,罪证文字突然倒流,在金莲表面凝成反诬白问天的《逆罪书》。九窍荒兽残魂趁机附体道兵,兽爪撕开空间裂缝拽出归墟玉骷髅。
白问天剑骨发烫,净厄剑咒离体缠住玉骷髅。咒文触及骷髅眼眶时,现世各派祖师祠堂同时震颤,灵位渗出黑血。熔炉烟柱在此刻变色,烟尘中凝出初代道主真灵,其手中量天尺竟由无垢剑液重铸而成。
真灵挥尺劈向白问天,尺风携带三千大道威压。神秘女子突然祭出葬剑碑,碑身浮现白问天前九世本命剑。九剑合一架住量天尺,碰撞处迸发《天宪律令》原始铭文。熔炉底部裂开,涌出初代道主镇压的九幽玄凰,玄凰吐息冻结星髓岩浆。
白问天趁机跃入熔炉,炉内青焰焚毁其周身衣物,却在皮肤上灼出《逆道经》全篇。神秘女子咬破舌尖,以精血激活剑匣暗格,十二柄骨剑重组为弑道铡刀。玄凰突然哀鸣,其羽翼下露出道主真灵的本命魂灯。
魂灯火光映出初代道主三魂七魄所在:天魂寄于量天尺,地魂藏于现世龙脉,命魂竟是熔炉本身。白问天周身逆道经文离体,在炉内结成锁魂阵。神秘女子挥铡刀斩向龙脉方位,刀气穿越空间直击昆仑祖庭,山腹中传出地魂崩碎的巨响。
道主真灵暴怒,量天尺引爆熔炉核心。炉壁琉璃骨炸成星髓暴雨,每滴雨都裹挟着天宪禁制。白问天在暴雨中顿悟,以皮肤逆道经为引,将禁制炼入剑骨,新生《天宪剑体》硬抗道主含怒一击。
剑体表面浮现现世山河纹路,道主量天尺劈出裂痕竟对应黄河改道。神秘女子掷出弑道铡刀,刀身嵌入裂痕阻止灾变。熔炉核心突然塌缩,形成吞噬光线的黑洞,洞中伸出缠绕《永劫律令》的锁链扣住白问天咽喉。
九幽玄凰在此刻涅槃,凰火点燃无垢剑液形成火网。白问天剑体纹路突变,现世各派修士佩剑自动出鞘,剑光汇聚成光柱注入其丹田。道主真灵首次露出惊容:“你竟敢以现世为剑?“
光柱凝成贯通天地的巨剑,剑身刻满现世生灵真名。白问天握剑刹那,熔炉黑洞倒转成白洞,喷出被吞噬的三千年灵气。神秘女子踏凰翼跃起,弑道铡刀化作剑鞘扣住巨剑,刀鞘表面浮现“承天奉运“四字道纹。
道主真灵引爆量天尺,碎片洞穿白问天剑体。伤口流出的却不是鲜血,而是各派失传的镇派绝学精义。精义文字在空中重组,凝成初代道主最恐惧的《无相剑种》,剑种落地即生根,瞬间长成贯通熔炉内外的通天剑木。
剑木枝干穿透现世屏障,树冠托起重组的《天宪律令》。道主真灵被剑木根系缠绕,化作养料滋养树身。神秘女子摘下一片剑叶,叶脉显示北方新现的“无相剑冢“秘境。九幽玄凰衔来熔炉残片,残片上浮现道主遗留的终极警示:“十二重楼现,九幽玄凰死“。
白莲从灰烬中重生,莲心包裹着青铜门核心碎片。现世灵气复苏处,地涌黑莲吞噬各派禁地残存星髓。通天剑木突然震动,树皮剥落露出初代道主最后的手记——那竟是白问天第十世渡劫的预言图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