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际会展中心那璀璨夺目的顶级秀场内,镁光灯的强光如同白昼般照亮了整个舞台。然而,当沈冰卿的化妆刷不经意间掉进那盒猩红如血的胭脂时,镜中的倒影却突然咧开嘴,露出一个诡异而阴森的笑容。这笑容仿佛来自九幽地狱,让人心生寒意。
就在这瞬间,365盏镁光灯突然爆闪,刺眼的光芒让人睁不开眼。紧接着,沈冰卿脖颈上那条价值千万的翡翠项链突然炸开,翡翠珠子如雨点般滚落一地。每一颗珠子都映出半张惨白的鬼脸,那些鬼脸表情狰狞,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冤屈与痛苦。后台的空调出风口传来指甲抓挠金属的声响,尖锐而刺耳,混着砂纸摩擦般的女声,幽幽地说道:“九阴玄女...梳头...要梳头...“这声音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让人不寒而栗。
“坎宫生变!“陆昭溟的声音如惊雷般响起。他迅速踹开消防通道的门,逆鳞锁如灵蛇般飞出,绞碎了三盏摇摇欲坠的射灯。碎玻璃如雨点般落下,在这混乱之中,他看到沈冰卿被七只腐烂的鬼手按在化妆椅上。那些鬼手的皮肤早已腐烂不堪,露出森森白骨,正握着象牙梳,将沈冰卿及腰的长发编成《往生辫》。象牙梳在鬼手的操控下,散发着诡异的光芒,仿佛在进行着某种邪恶的仪式。
“戌时三刻...吉时到...“一个阴森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随着话音落下,象牙梳的梳齿突然暴长三寸,如同一把把利刃,刺入沈冰卿的头皮。沈冰卿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雪白的脖颈上浮现出青黑色的《胭脂煞》,煞纹如毒蛇般沿着动脉向心脏蔓延。陆昭溟见状,毫不犹豫地咬破指尖,混着龙血的精血如流星般弹在镜面上,口中念道:“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镜面在精血的冲击下突然沸腾,血珠迅速凝聚,最终化成一条虬龙。虬龙怒吼一声,如闪电般撞碎鬼手。然而,就在这时,沈冰卿突然仰头尖叫,旗袍后背的苏绣牡丹裂开。这哪里是什么刺绣,分明是365根发丝粗细的朱砂线在她肌肤下蠕动,最终拼成了慕容家独有的《炼魂符》。符文化成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爆发开来,整个秀场都在颤抖。
“别碰我!“沈冰卿尖叫着,甩开陆昭溟的手。她镶钻的美甲划破陆昭溟的手腕,鲜血顿时涌出。血珠溅在梳妆台镜面上,映出一幅骇人画面:一个身着民国装扮的女鬼,正穿着沈冰卿今晚要展示的婚纱。她的面容腐烂不堪,空洞的眼眶里没有眼珠,腐烂的右手捏着根白骨眉笔,在空荡荡的眼眶里描画着,仿佛在进行着某种神秘的仪式。
“这是《胭脂煞》...“陆昭溟沉声道,他扯开沈冰卿的旗袍领口,龙纹指尖按在她锁骨处的煞纹上,继续说道:“民国戏服沾染的怨气,混着往生绣的阴线——沈小姐最近收过古董嫁衣?“
沈冰卿突然浑身颤抖,手中镶满碎钻的手机摔在地上。屏幕亮起,显示着三天前的拍卖记录:一件起拍价八千万的民国刺绣龙凤褂,成交人赫然是她的英文名“ICE SHEN“。沈冰卿看着屏幕,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悔恨,仿佛意识到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之中。而此时,秀场的灯光突然熄灭,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只剩下那女鬼的笑声,在黑暗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