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刚一走,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我不由得皱了皱眉,提高了声音喊道:“谁啊!”
我快步走到门前,半睁半闭着眼睛,小心翼翼地凑近猫眼,左看看右看看,却连个人影都没发现。
我小心翼翼地将门打开一条缝,心里暗自警惕着。我左右查看了一下,发现任然没有人。
我扭过头去,一双大眼睛对着我,我们四目相对。我吓得额头冒出冷汗来,结巴的说:“你……你谁啊?”
“我是楼上的。”只听见门外有力的声音,低沉又有磁性。
我警惕的看着那双眼睛:“找……找我什么事?”
他迅速地拿出一个红色的塑料袋,然后拎着塑料袋的提手向两边打开,我透过塑料袋看去,里面装的是拳头大小的肉,大概有十来块。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柔和的看着我说:“你看,我儿子知道楼下有新邻居来,让我给你送点肉。”说着便将肉递到我面前。
我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终于放了下来,我缓缓呼了一口气,敞开门。想没都想接过肉,“谢谢啊”我笑着跟他道谢。
他摆摆手,大方的说道:“没事!一点心意。”
他指了指这一袋子肉,告诉我:“这肉煮饺子最好吃!”
我笑着答到:“知道啦。”说着我转身关上了门。
我把肉拿到厨房,随手放在桌子上。我准备想把冰箱里的东西拿出来一点儿,好放肉。我握着冰箱门上的手柄,刚一打开门,一股恶臭扑面而来,我的眼睛被熏的火辣辣的疼。
我赶忙用手握住口鼻,然后打开油烟机旁边的窗户。
我探出头去俯身对着楼下喊到:“咳……房东!你是不是把我的冰箱连着下水道啦!”
房东,大声的应到:“没有啊!可能是坏了吧!先将就着用,明天你喊人来修一修。”
我一整个大无语住了。没办法我只能先将肉放到一边。
晚上9:00,我肚子饿得疼痛难忍,于是我艰难的从沙发上爬起身,拎着那一袋子肉,来到洗水池前面,将塑料袋反过来,瞬间一袋子肉从塑料里掉到盆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这声音此起彼伏,想一句悠扬的交响乐。
随后水龙头被我打开,只听见“哗啦啦”的水声,我将肉洗好撒了一把盐,然后放在一个大碗里泡着,紧接着,我打开了煤气灶,往锅里倒了几瓢水,在煮水这间隙,我从行李箱里面拿出了速冻饺子皮。大概十分钟过去了,我打算锅盖,热气直冲,我的脸感觉暖暖的。
我想应该差不多了,于是把肉加进去,开始煮,刚放进去,肉皮已经开始发白,我觉得这肉应该炖不了多长时间就可以出锅了。
于是呢,便在手机上定了个20分钟。20分钟之后,我拿了一个盘子,用筷子将肉小心翼翼的夹出来,可是没过多久,肉又“溜”一下,滑进锅里。直到我拿出了面包夹,才勉强将肉夹进盘子里。
我摊了一个饺子皮在手里开始包饺子。
一会儿,饺子上桌了。我夹起一个饺子咬了一口,肉馅鲜嫩弹牙,好像和一般的肉不一样,这肉嫩的和豆腐没有差别。我开始享用晚餐。
晚餐之后,我去卫生间洗澡,我脱了衣服打开花洒,热水冲下来,我的全身被热水打湿,我就感觉非常的舒服。
洗完澡之后我出来擦干自己的身体,穿上了睡衣。准备出去买点生活用品。我来到超市,超市就在我们公寓旁边。我挑了一篮子的生活用品,买完之后,我并没有直接走。
超市里面有一个卖烤串的前台。前台面向超市大门,一个四五十岁左右的胖女人,正在看手机。你摊子卖的烤串种类还不少,但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老板娘,我要一串鸡肉串和一个鸭翅。”我出声招呼。
中年妇女急忙放下了手机,“好,来了来了。”
妇人站起身,把手机放在椅子上。我叼起一根棒棒糖,瞟了一眼手机。上面播报着央视曝光淀粉肠全用的人造肉,鸡肉串全部用的是死鸡的新闻。鸡肉串不会有问题吧?我看着手机想。
老板娘烤好了鸡肉串。递给我,“一共十块,我扫你。”
我打开付款码,老板的扫描机扫了一下然后说“谢谢”然后拿起手机,继续看。
我正要离开,一个年轻女子进来停下脚步,向老板娘打招呼。
她背着书包,看样子是附近学校的学生。“那边好热闹,是不是出事了呀?”她指着外面问。“应该是的,来了好多警车,不知道是不是老人受伤。”老板娘说。
我向外看了看,心想好像是我们公寓。我吃完鸡肉串,向公寓走去。
公寓内有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几个警察匆匆上了楼上,我跟了过去。他们刚一打开房门,一滩红色的液体首先映入眼帘,满地的都是红色液体。这个房间充斥着一股腥臭味,嘈杂声和冷风呼啸而过声音在耳边回荡。房间传来谈话声。
一个警察过来,所有警察对他敬礼,看上去像个局长。
一个警察在冰箱里翻江倒海,局长眼神示意他过来,他走向局长,局长一脸严肃的问:“怎么样找到蛛丝马迹了吗?”
警察说:“我们发现了一屡头发,和几块碎骨。应该是指关节的连接处。”
“凶手有留下什么吗?”局长拖着腮问。警察摇头说:“没有。”
“凶器呢?”局长问。
这时一个身着白大褂的人起身说:“我确认是自杀。”
警察一脸不可置信的说:“怎么可能?尸体都碎了。”
白大褂指着尸体的脖子说:“你看他脖子上都是勒痕。”
那个白大褂和局长蹲下来,“你看”用手摸着脖子上的纹路,“你看这边红的,链条形的。”
局长看着白大褂,昼起眉头,摸着下巴说:“那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碎肉和碎骨头呢。”
白大褂看着尸体,点着头一脸严肃的说“应该是自杀之后,有人来分解了尸体。”
局长问:“有谁会干出这种变态的事!”
白大褂看着局长说:“变态的人什么都干的出来。”
这时一个警官带着一对中年夫妇穿梭在人群之间,他们拨开警戒线来到正中央。
一个警官拿起一块白布熟练的打开白布,里面露出一块黑色的手表,手表的表带已经被血渍浸的发红。
警官问:“是你们儿子的东西吗?”
老妇人接过手表,声音沙哑的说:“是的,是我孩子的。”老妇人双手捧着脸颊,只听见几声急促的呼吸。
老妇人面双腿一软,啪嗒一声瘫软在地上,她的双手缓缓向脸颊中间靠近,从侧面可以看见她的脸胀得通红,眼泪从眼角两侧流下。而那个男人正轻拍着老妇人的背。
我盯着男人的脸扫视了一翻,我心想,那不是给我送肉的邻居吗?那男人看到了我,但眼神看上去他好像很害怕我,但是又充满着威胁。我被他瞪得喘不过气来。我赶紧望向他身后的那个招财猫。
局长走过来跟一个警察说,“这两个人怎么像是在演戏啊?先带走问问。”
警察立刻回答“是,局长!”随后,掺起老妇人往外走,男人跟在后面。
临走之前那男人突然回过头来瞪着我问:“肉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