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闱在即
这阵子一直忙碌生意上事情的唐传浦也久违的回到了书院里面。
半个月后就是春闱的时间,再过连日,书院的学子们就要出发,前往京城赶考去了,当然这次春闱没有唐传浦什么事情,但乔拜邓和王九龄都是要去参加的,作为两人的好友,自然是要来送别一番的。
回到书院的时候,正值中午休息的时候,院长赵正正坐在椅子上晒着春日的暖阳,是不是举起右手放在嘴边,定眼一看,他居然在抽着烟。
好家伙,乔拜邓已经把香烟献给了院长了。
唐传浦走到院长的边上问了一声安。
“润之啊,我听振华说,此物是你发明的?”
“是的。”
“读书人还是要把心思放在读书上,莫要因这些旁门左道而荒废了学业,你知道吗?”
“学生知道。”
“不过,这个唤作香烟的物品还是很不错的,还有没有?”
嗯?你想要直说啊,拐着弯干嘛呢?
“学生尚有少许,院长若是想要的话,学生这便去取来。”
“如此甚好。你今天回来是来找振华他们的嘛?”
“是的,院长。”
“那你快去吧。”
“那学生就先行告退了。”
“香烟的事情别忘了。”
“学生明白。”
“笃笃笃”唐传浦敲开了乔拜邓的房门,只见乔拜邓正在收拾着行囊,后天他就要离开书院进京了,两人虽然结识不长,但在这个书院里,乔拜邓和王九龄是难得可以称之为朋友的两个人。
“怎么,东西已经收拾好了?”
“是啊,马上就要进京赴考了,好在青州距离京城不远,不需太赶,不像那些偏远地区的学子,得提前一个多月就动身前往了。”
“九龄呢?”
“他在自己的房间,我去喊他过来。”
唐传浦在乔拜邓的房间里面煮了一壶茶,不一会儿王九龄便过来了。
三人围坐在桌前,喝了一口茶。
“自从喝上了你的奶茶,我就觉得这茶,不香了。”
“我也是。”
“对了,九龄,等春闱结束,我们就要把生意的事情铺开来了,所有的生意就照着四四二来分成,有钱兄弟们一起赚。”
听到唐传浦这么说,乔拜邓激动地不得了。原本他只想在香烟这个生意上掺一脚,结果唐传浦每个生意都带他一份,这银子就数不过来了,到时候,我就有足够的银子用作定北军的军费了。
“好的,等春闱结束。”
“对了,为了预祝你们金榜题名,今晚云月涧,我做东,你俩去跟幽草和莲儿告个别,金榜题名了也别忘了人家。”
“你请客啊,那我自然是要去的。”
这段时期,乔拜邓从唐传浦那里拿了好多香烟,把自己的私房钱都快花完了,再让他请客去勾栏听曲,也不免有些肉疼。
“好的。”
“对了,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到赵院长在抽烟,是谁给他的?”
“他”
“那天我正好回来,看到赵院长之后,就想让他品鉴一番,就给了几支,谁知道......这老头从我这搜刮了一半走。”
“不止。”
“什么不止?不止拿走了一半?”
“不是,书院里面每个人他都给了。”
散财童子吗你?
“好东西,大家一起分享下,这不是给你做....做那个什么广告嘛,你不是说要那个什么用户测评,对,就是这个意思,用户测评。”
“呵,还是你想的周到,身边还有吗?”
“有的,足够了,我和九龄想了下,春闱要考三天,期间是不能离开贡院的,如果累了,可以点上一支,提神解乏,对考试也是有帮助的。”
“是这样的。”
“那你们杜蕾斯带上了嘛?”
“这东西春闱用不到啊!不过我还是带上了。”
“我也是。”
“你俩是要去教坊司用嘛?”
“没有的事,我心里只有幽草。”
“我也是。”
“那既然如此,今晚就都用了吧,放太久了会坏。”
“就三个,用完了就没啦!”
“是的。”
“还说你们俩心里只有幽草、莲儿,怎么就不舍得用啊,还是想去京城再用!”
呵,男人!
“不必担心。”唐传浦取出两个盒子放在了面前,“临别之际,没什么好送给你们的,一人给你们准备了十个,我想你们在京城应该也够了。”
“够了够了,那肯定是够了的。”
“多谢!”
“我就怕你们到了京城,看到教坊司的姑娘个顶个的好,一夜七次郎的话,我也供不上你们的开销。”
“没事,我可以让家里送过来。”
唐传浦和乔拜邓看着王九龄一脸认真的样子,竖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你,此事竟然和家里都说,两人一脸钦佩的模样。
“不要误会,我说是振华兄要的,银子我自己贴。”
乔拜邓捏着吱嘎作响的拳头,恨不得一拳就把王九龄给KO了。
秀啊,九龄兄,‘我有一个朋友’被你玩的这么出彩。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唐传浦便回去了,让两人把进京赶考的东西都准备一下,自己则先去彩云那里等他们。
离开的时候,唐传浦见到书院里,不仅是院长,杨旭先生,几乎所有的学子都围坐在院内,人手夹着一支香烟,时不时的抽一口,表情很是惬意。
众人见到唐传浦便围了上来,言语之间几乎都是向他索要香烟的事情。
唐传浦赶忙找了个借口离开了书院,再待下去,怕是自己的衣服都要给这些人剥光了。
晚上,彩云别院
唐传浦三人已经落在在了院子里面,院子里除了彩云,幽草,莲儿三位姑娘,并没有他人。
莲儿和幽草都知道自己的情郎马上就要参加春闱去了,自是十分伤心,这一别,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到了。
只有彩云依偎着唐传浦,但看到两个姐妹如此没落的神情,想到唐传浦过两年也会像今天的乔拜邓、王九龄那样要去参加春闱,自此走上一条不同的道路,心里莫名的失落了起来。
唐传浦似乎觉察到了彩云的小心思,轻轻的掐了一下她的鼻尖,暗示她不要担心,自己说的话依旧是作数的。
彩云紧紧地靠着唐传浦的胸膛,心里甚是甜蜜。
夜已深,乔拜邓和王九龄去到了各自的房间里面。
而唐传浦则搂着彩云在床上躺着,自从他知道彩云怀孕了之后,便不再所求什么。
“唐郎,我现在不方便,你如果确实需要,可以去找别的姑娘。”
“没事,不需要。”
“唐郎,那你躺好。”
“怎么了?”
“快躺好。”
唐传浦照着彩云的指示平躺在了床上,彩云亲吻着唐传浦的嘴唇,不一会儿,双唇向下滑动,从脖颈至胸膛.....
“啊.......“
“呜呜.......”
许久,唐传浦点上了一根烟,这感觉甚是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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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干物燥,小心火烛。”街道上的打更人敲着铜锣在巡街。
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绕道了云月涧的后墙处,刷的一下便翻了进去。
“走水啦!”
突然一声惊呼,把整个云月涧的人都喊醒了。
“快,快看下是哪里走水了。”
云月涧的妈妈急忙的问道。
“好像是彩云的别院方向。”有小厮回来说道。
“彩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