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开学第一天,我就注意到了刘辰熙。
他站在升旗台旁,白衬衫被风吹得微微鼓起,像一片随时会飞走的云。作为新生代表发言时,声音清冷得像山涧水,偏偏尾音又带着一点柔软的哑。
“听说他初中就收到过几十封情书,”同桌周媛用笔帽戳我,“可惜啊,全扔了。”
我低头在草稿纸上画星星,心想:那如果是不署名的信呢?
于是每周五放学后,我都会溜进空无一人的天文社教室——那是刘辰熙负责的社团。把淡蓝色的信纸塞进他常翻的《银河系漫游指南》里。
信里什么暧昧的话都没有,只有我随手记下的琐碎:
「今天操场西侧开了三朵波斯菊,像你衬衫第二颗纽扣的颜色。」
「食堂新出的草莓大福甜到发苦,下次别买。」
整整三年,他从未提起这些信,我也从未落下任何一周。
直到毕业晚会那晚,我在楼梯间撞见他指尖夹着熟悉的蓝色信纸。
“第156封,”他垂眸念出我中午刚塞进去的内容,“‘其实波斯菊的花语是——’……”
我转身就想跑,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在墙上。他睫毛投下的阴影颤了颤,忽然笑了:
“姜小雨,你的字迹——”
“我第一年就认出来了。”
(未完待续,需要后续展开或调整风格随时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