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就赏她跟帅哥同床共枕?

昏昏沉沉中,被颠的生疼,痛的她睁开眼睛。

漆黑中只有一个小孔透着些许光亮,几乎什么也看不见,一抬手摸到了头顶的板子,自己好像是在移动。

等等,她记得刚刚好像被打晕了来着了!

“狗男人,放我出去!”用力拍着头顶的板子。

发出的声音惹得男子皱眉,食指敲了两下箱角,冷冷道:“聒噪…再喊就把你丢出去!”

祈遇礼一身貂毛披风,吹了两口气,悠闲地品着香茶,“不是希望我救你吗?怎么?不开心?”

女人还真是奇怪,救也不成,不救又缠着。

“我才不要做你的小娘子!”空隙中看到喝茶的男人,他日子过的还真是舒服啊,放她出去不咬死他!

“小娘子还真是贪心,看你是逃婚出来的吧”

“想求人帮忙没有好脸色就罢了,还不给点好处?”“我可怕被你的夫家抓到,让官府缉了去.”这人说话欠欠的.

“你先放我出去…..”苏渔这会儿在里面喊来喊去快闷死了.

轻轻一拨,箱子的锁扣被祁遇礼打开,“砰”的一声,苏渔毫不客气的踹开箱门。

这女子....还真是....粗蛮..

苏渔渴的难受,一把抢过祁遇礼刚沏入的茶,两口下肚有点烫,不过在这寒冬腊月里正好。

男人先惊了一跳,又道:“这茶盏我不要了,喝完丢了便是”,苏渔感受到了某人的嫌弃…

有钱了不起啊!

那只纤长如玉的手撩开轿帘,一股寒风沁入,外边望去还是皑皑白雪。

又开始下了,马夫的路越赶越慢。

“主人,前方有家客栈,休息等雪停如何?”“大雪封山,马儿走路直打滑,再下一会恐怕马车都要颠了”说话的是坐在马夫旁的侍卫,苏渔这才看到还有一个人。

此人样貌嘛倒是周正,眼神像鹰隼般锐利,不过比狗男人差点意思…腰间垮着一把长刀合在鞘中,不太好惹

祁遇礼不语,只点了下头,马夫很快将马儿拉停,都起身下了马车。

一旁的侍从给他递了把素色的纸伞,雪沫子打在伞上,随着伞沿不舍的滑落下来,立在雪中的男人清隽凛冽,抬手掸了掸肩头的的雪。

这才看到他全部样貌,六尺有余,清冷的雪衬得眉眼分明。

眼见他抬手,侍卫便从马车内取出一套早早准备着的青蓝色衣裙,送到了苏渔面前。“换上,如果你不想引人耳目的话.”男人说罢背过身去。

这身朱红嫁衣,确实这跟脸上写着逃婚二字没什么区别,考虑的还挺周到。

苏渔不疾不徐又进了马车,很快工整的捯饬好了,还把头上那堆破铜烂铁扔在了车内.有了这身衣服,晚些寻个理由跑了便是。

“怎么不下来?”见苏渔没有动静,车外的男人好心提醒:“我放你走,你走不出这大雪埋山!不到三个时辰就会被冻死。”

正想着怎么应付,客栈的饭食香气悠悠飘来,胃酸了一下,“谁说要走了?”,她改主意了!

说罢跳下马车越过祁遇礼先一步进了客栈,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吃饱了再说,死也做个饱死鬼….

一旁的侍卫袭月不解道:“殿下当真要带着她?她不知是何来历,会不会坏了我们的事?”

祁遇礼正拿着手帕擦手,“有我在她翻不出什么风浪”“路上无聊,不如让这只落魄的兔子给我们解解闷”

“她一个女子!怎么?对你的武力没信心?”

袭月:“属下不敢,属下定当保护好殿下的安危.”

好家伙,恩人他做,硬架他打是吧?不得加月俸?有空定要提一嘴!

客栈里面喧喧嚷嚷,一楼的十来个桌子上已经落座了七八成,二楼一瞧便是客房,想不到这深山老林里还有这么多人,苏渔感觉自己像入了皮影戏一般,看着这群甚有意思的古人。

瞥见大家桌上的佳肴,有她认得出的,也有没见过的,苏渔馋的不行。

伙计很快过来招呼:“姑娘要吃些什么?”“我们这里的冬笋炒鸡、烧茨菇、烩金银丝都是招牌菜,来几个尝尝?”

古代菜?那就都尝尝,“都上一份!”

伙计乐开了花:“好嘞!姑娘一共一两二百文!”,说着一双手伸在了苏渔脸前...

完了,她好像没有钱….不过有人肯定有!回头瞥了一眼正进门的人,若无其事道:“好的,再等等我阿兄,等一会他点完直接把我的菜加上他一起结!”找了个角落清静些的空桌,她便等着了.

侍卫用衣袖扫了扫土,祁遇坐在了正对面的凳子上。

这小娘子还挺精明,这是等着他付账呢.

“小二,随便上些你们的招牌菜,再来一壶好酒。”祁遇礼没墨迹点了菜,眼睛快速的打量了一圈周遭。

伙计一听,这是来了位大方的主,谄媚道:“好嘞爷,您就坐着喝喝茶,这菜啊片刻就到。”说罢就要去后厨报菜!

袭月站在一旁默默把钱付了,钱袋子当的很是到位,苏渔瞧着感觉他是行走的全能百宝箱。

真好,花了一份钱,既请了保安,又请了保姆。

各色菜式一端上桌,苏渔没有抢着吃,而是看着祁遇礼的脸色。

他动,我再动!这是河南人吃饭的规矩。

祁遇礼看了一眼她,优雅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入口,衣袖一挥,示意袭月坐下。

动了….

像是得到了指令,苏渔慌慌开吃,是所谓大口吃肉。

祁遇礼和袭月相视一望,默契的想:这是多少天没进膳了….

祁遇礼和袭月倒是吃的慢条斯理,不慌不忙,甚至….加了两个菜….

饱餐一顿,苏渔很是满足地摸了摸鼓鼓的小肚子.

都说饭在饿的时候吃着才香,如今看来,此话不假。

到了客栈总要睡觉,到了入宿的时候,祁遇礼偏离谱的只开了两间房。

两个房牌给到柜台上时,苏渔没有多想顺其自然就去抓其中一个,另一个被祁遇礼握着。

“拿来..”只听祁遇礼伸出一双好看的手讨要。

苏渔有些蒙圈,道:“这不是我的吗?”

祁遇礼:“难不成让我跟自己的侍卫睡一个房间?”

苏渔摊了摊手:“那我睡哪里?”

“作为我的小娘子,当然是跟我睡一个房.”说着他从苏渔手中拿过房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