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他道:“绑?你瞧她这张脸,瞧着便让人有心动之感,反倒伤了岂不可惜?”柔妃似是懂了他的意思,便没再往下说。

楼底下的童玥玥忽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总觉得那道盯着自己的目光格外怪异。她喊了半天系统,系统却半点回应都没有,童玥玥忍不住吐槽:“系统!大坏蛋!有任务时催着人出来,我要真出事了指不定完蛋,半天不露面,真的是。”正唉声叹气间,楼上的男子缓缓走下茶楼。

她刚要起身回去,没承想竟和他撞了个正着,手中的白菜“啪”地掉在地上。童玥玥盯着地上的白菜,刚要弯腰去捡,男子已先一步将白菜拾了起来。

她抬头撞进男子俊俏的眉眼,心里直嘀咕:“我去,古代的帅哥居然这么好看!”脱口而出道:“帅哥你没事吧?”男子闻言就是一怔,拱手道:“这位姑娘,是在下方才撞到姑娘,还弄掉了姑娘手中的菜,不知姑娘说的‘帅哥’是何意?”

童玥玥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摆手:“啊啊,没事没事。”男子又致歉:“姑娘实在抱歉,是在下唐突了,方才想事情出了神,没瞧见姑娘,险些撞着,姑娘可有受伤?”童玥玥道:“我没事,白菜捡起来烹煮下就好。”男子听了,无奈地勾了勾唇角。

府里的萧衍在书房看着那些线索,忽然就想起了童玥玥。他暗自疑惑:难道是方才我让她心里产生了误会?

然后对本王心存芥蒂?他想着想着竟有些出神,回过神后便唤侍卫进来。侍卫应声而至,他开口便问:“她此刻在何处?”侍卫一脸疑惑:“王爷所言‘她’是何人?”他抬眸瞥了侍卫一眼,侍卫顿时反应过来:“喔,是童姑娘。她一个时辰前便已出府了。”萧衍猛地停下手中动作,声音微沉:“出府?让她独自出府了?还已过了一个时辰?”见他神色焦急,侍卫连忙劝道:“王爷莫急,童姑娘已是成年人,定能照料好自己,您何必如此担心?”萧衍本想斥责侍卫两句,此刻却无暇多顾,只追问:“她出门前可有说过要去何处?”侍卫回想道:“她出门时朝着一个方向去了,听门卫说,像是往集市的方向。”萧衍听罢,起身便往外走,侍卫连忙紧随其后。

这边童玥玥还在对着眼前的男子犯花痴,男子已拱手致歉:“姑娘,方才实在是在下失礼了。敢问姑娘芳名?日后姑娘若有需,在下也好设法弥补。”童玥玥摆摆手:“哎呀,我叫童玥玥。”男子颔首:“原来是童姑娘,在下苏晏。”童玥玥笑着回应:“苏公子是吧?”苏晏点头应下。这时童玥玥突然想起,自己出府并未告知萧衍,心里暗叫不好:“完了,住在人家府里,不打招呼就出门,也太没礼貌了。”

苏晏见她兀自嘀咕,便开口询问:“姑娘这是怎么了?”童玥玥连忙道:“我得先回去了。”苏晏没有多问,只道:“在下也恰巧有事,方才便是因事出神,才冲撞了姑娘。”

苏晏本想提出送她回去,却被童玥玥拒绝:“不用麻烦苏公子,我自己能走回去。我们本就是偶然相遇,哪好意思再劳烦公子送我?”说罢,她对着苏晏比了个现代的“拜拜”手势,便转身朝着王府方向走去。

待童玥玥走远,苏晏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这时柔妃从茶楼里走出来,不解地问:“主人,方才为何不直接将她带回?”苏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倒是个有趣的人,若能为我所用,岂不是两全其美?”说罢,他笑着转身走进茶楼。柔妃在身后暗自气闷:“这野丫头究竟有什么好,竟能让主人这般另眼相看?”虽满心不甘,她还是紧随苏晏进了茶楼。

另一边,萧衍正在集市里四处寻找童玥玥,远远便瞧见她提着小白菜,一边走一边打量着路边的小玩意儿。他心头一松,快步上前,轻声唤了句“玥玥”,伸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为何独自离府?怎未让丫鬟陪同?又为何不告知本王?可有受伤?是否被人欺负了?”

童玥玥被他问得一愣,连忙道:“王爷,您这是做什么呀?不用这样的,我就是出来买个菜,您看这小白菜还在呢。还有,这大街上的,您先把手放开呀。”

萧衍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不妥,连忙收回手,略显生硬地解释:“本王只是担心你。你毕竟是王府的贵客,出门连个丫鬟都没带,传出去别人还以为王府连丫鬟都配不起呢。”

童玥玥看着他傲娇的模样,忍不住打趣:“王爷,您就别嘴硬了,我知道您是担心我。这样藏着掖着,反而让我怪不好意思的。”说着,她伸手轻轻捏住萧衍的脸颊,捏成小花的形状,笑道:“王爷,您看您整天绷着脸,多不好看。您瞧,这样是不是像一朵小花呀?”

萧衍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在大街上这般胡闹,成何体统?”童玥玥不服气地反驳:“王爷也知道这是大街呀?那方才您差点就抱住我了,怎么不见您想起自己是王爷呢?”说着,她气鼓鼓地看着手中的白菜:“冷王爷,就跟这白菜一样,时好时坏的,让人猜不透。”童玥玥心里满是委屈,自己在这古代攻略他本就不易,他还总是忽冷忽热,让她心里的委屈又多了几分。

萧衍见她神色失落,心里竟莫名一紧,一股说不出的难受涌上心头,却不知该如何安慰。他愣了愣,岔开话题:“玥玥,买这小白菜,是要做给本王吃吗?”语气里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童玥玥带着委屈哼了一声:“哼,王爷,我的菜,摄政王您敢吃吗?”说罢,便提着白菜往王府方向走去。

萧衍听了她的话,心里竟泛起一阵刺痛。他又气又闷,气的是自己身为摄政王,她竟敢这般说话;闷的是她的话为何会让自己如此难受。他转头问身旁的侍卫:“为何她这般对我,我不仅不生气,反而心里像被刀割一样难受?”侍卫笑着答道:“王爷,您这是对童姑娘动情了呀。情字最是磨人,看来王爷的情劫来了。”萧衍闻言一怔,看了侍卫一眼,侍卫默默点了点头,随后便带着一丝失落,朝着王府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