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西门庆:金瓶煤?我的!都是我的!
- 穿书潘金莲,我助大郎做皇帝
- 雍府二少
- 2611字
- 2025-11-08 16:56:31
张府内院。
“快看快看,这就是现在最时兴的香水瓶子!”
“呀,真透亮!是小姐赏你的?”
“可不是嘛!听说这么一小瓶香水现在要卖几十两银子呢,就这空的琉璃瓶都卖好几两银子!”
“唉,谁能想到这竟是咱们府里出去的丫鬟潘金莲弄出来的……”
“人家现在可是武家娘子,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坐在院子里喝茶的张大户,听着丫鬟们叽叽喳喳的议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狠狠攥着茶杯,指节发白。
“那个贱婢!离开我张府,嫁给武大郎那个丑鬼,非但没落魄,反倒越过越风光了!”他咬牙切齿地对管家低吼。
管家眼珠一转,凑上前献计:“老爷,您可是阳谷县最大的木柴供应商。潘金莲那几个工坊烧制琉璃,每天得烧掉多少柴火?咱们不如……”
张大户眼睛一亮,脸上浮现报复的快意:“传我的话下去!从明天起,全县木柴涨价三成!特别是往紫石街武家送的,一根柴火都不准卖!谁敢卖,就是跟我张大户作对!”
他这回要釜底抽薪,看那个贱人还怎么嚣张!
消息传到武家小院,琉璃作坊的工匠们顿时慌了神。没有足够的木柴维持窑炉高温,这日进斗金的生意就得停摆,大家的饭碗都要砸了。
武植眉头紧锁,看向金小莲:“木柴这条路被卡死了,窑火最多再维持两天。要不要……我托人走走关系?”
金小莲却淡定地摆摆手,眼神里闪着早有准备的光:“用不着求人,更不用看张大户的脸色。他垄断木柴,咱们换个燃料就是了。”
“换个燃料?”武植和郡哥都懵了。这年头除了木柴就是更贵的木炭,用量更大,岂不是正中张大户下怀?
金小莲不以为意的摆摆手:“大郎,明天你陪我去县衙,把城西那座山买下来。”
武植:“行。”
然后对郡哥下令:“郡哥,你带几个人去城西山腰,那边有片灰黑色的‘石土’区。按我画的方法,挖几筐回来。”
她早就勘察过了,阳谷县附近就有露天煤矿!
郡哥虽然满脑子问号,还是乖乖领命而去。没多久,几筐黑不溜秋、沉甸甸的“石头”就运回了小院。
金小莲亲自上阵,带着众人把煤块敲成合适的大小,投进特意改造过、通风更强的琉璃窑里。
刚开始浓烟滚滚,呛得人直咳嗽,武植他们都露出怀疑的眼神。但随着通风改善,浓烟渐渐消散,窑里竟然腾起了比木柴更猛烈、更持久的赤白色火焰。
“卧槽!这黑石头真能烧?火还这么猛?!”郡哥看得目瞪口呆。
“这东西叫‘煤炭’。”金小莲抹了把汗,解释道,“比木柴耐烧,火力更旺,就是烧的时候要注意通风,防止中毒。”
武植拿了一块干净毛巾帮金小莲擦了擦有些污黑的脸蛋。
金小莲接着改进窑炉结构,加装烟囱,还制定了安全操作规程。
当张大户得意洋洋地幻想着金小莲上门哭诉求饶,然后自己……,却震惊地发现“金氏琉璃瓶”不但没有停产,反而因为炉温更高更稳定,琉璃品质更上一层楼!
“这不可能!”张大户气得差点掀桌。
金小莲乘胜追击,火速来办了“金氏煤炭”的招牌。不仅自给自足,还开始向县里其他需要高温的行业,比如铁匠铺、陶瓷窑……推广这种新型燃料。
价格便宜、火力持久的煤炭迅速风靡全县,彻底打破了张大户对燃料市场的垄断。
晚上翻看着“金氏美妆”、“金氏琉璃瓶”、“金氏煤炭”的账本,金小莲表情有点微妙。她想起前世某部名著的开篇词,忍不住低声吐槽:
“好家伙,我这‘金、瓶、煤’三部曲,居然是这样开启的……”
声音不大,却刚好被走过来的武植听了个清清楚楚。他脚步一顿,望着眼前这个在短短时间内白手起家,接连开创三大产业,把整个阳谷县商界搅得天翻地覆的女人。
她身段窈窕,容貌倾城,眉宇间却是不输任何男子的自信与霸气。
那句“金瓶煤”的自嘲像颗酸梅,在他心里发酵出更浓的醋意。但奇怪的是,这次除了酸,似乎还混进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骄傲。
“咦?大郎!来,今天可以揭纱布了!”
武植依言坐下,看着金小莲小心翼翼地凑近,她身上那股熟悉的皂角清香混合着一丝药草气息萦绕而来,让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金小莲全神贯注,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她小心翼翼地解开他脸上层层包裹的纱布,当最后一层纱布被揭开,露出半边脸颊时,她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气。
只见那原本布满狰狞疤痕的半张脸,此刻竟真的覆盖上了一层粉嫩的新生皮肤!那皮肤细腻得如同初生婴儿,虽然与周围未经处理的粗糙皮肤形成了鲜明对比,颜色也略浅,但那平滑的触感和健康的色泽,毫无疑问昭示着手术的成功!
“我的天……”金小莲忍不住伸出指尖,极轻地触碰了一下那片新生的肌肤,触手温润光滑。她抬头看向武植,眼中闪烁着激动和难以置信的光芒,“成功了!武大郎,你看见没有?这皮肤真的长活了!”
武植被她指尖的触碰激得微微一颤,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因兴奋而格外明亮的眼眸,听着她语气中毫不掩饰的喜悦,一时竟有些怔住。他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抚摸自己的脸,却又在半途停住,仿佛怕碰碎了这不可思议的结果。
金小莲已经兴奋地转身去拿铜镜:“你快自己看看!我就说我的方法可行!”
当武植透过有些模糊的铜镜,看到镜中那半边明显平滑、颜色虽异却再无狰狞疤痕的脸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手指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抚上那片新生的皮肤。真实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带着一丝微凉,却让他心头猛地一热。
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汹涌而来,几乎将他淹没。有对恢复容貌的震惊与狂喜,有对金小莲神奇医术的敬畏,更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对这个看似娇弱实则蕴藏着巨大能量的女子,更深一层的悸动与依赖。
他抬起眼,目光复杂地看向正叉着腰、一脸“快夸我”的得意表情的金小莲,喉结滚动,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却只化作一声低沉而沙哑的:
“……多谢。”
金小莲摆摆手,还在兴奋地规划着:“谢什么,这才半边脸呢!等这边彻底稳定了,咱们就把另外半边也做了!到时候……”
她后面的话,武植有些听不清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神采飞扬的侧脸,看着她因为成功而闪闪发光的眼睛,心中那片因醋意和不安而翻涌的浪潮,奇异地平复了许多。
……
第二天清晨,金小莲惊讶地发现武植那半边新生的脸颊,竟然又被熟悉的狰狞“疤痕”覆盖了!
她定睛一看,才发现那并非真正的疤痕,而是一张制作极其精良、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完美地贴合在他脸上,将底下粉嫩的新生肌肤彻底掩盖,甚至比之前真实的疤痕看起来更加丑陋可怖。
“你这是做什么?”金小莲不解,“好不容易才......”
武植避开她的目光,声音低沉:“习惯了。”
金小莲伸手想去触碰,武植却微微侧头避开。她收回手,心中疑窦丛生。
一个念头如电光石火般闪过她的脑海。
“如此逼真精巧的人皮面具,绝非寻常之物,更不是一个普通卖炊饼的能轻易弄到的。难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