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反向公映,这波叫当众处刑

半空中的黑雾疯狂翻滚,一柄长达数十丈、由纯粹魔气和冤魂凝聚而成的漆黑巨镰,撕裂虚空,带着鬼哭狼嚎的凄厉破空声,狠狠劈向天穹之上那面浩大的孽镜台虚影!

元婴期修士的含怒一击,连周围的空气都被瞬间抽干。

狂风在耳边凄厉尖啸。

沈浪抬头看着那劈来的巨镰,眼中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泛起。

他随意地抖了一下手腕。

漆黑锐利的判官笔在虚空中拉出一道刺目的金芒,龙飞凤舞般写下两个大字——“反震”!

字迹落成的瞬间,言出法随,天地间的规则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悍然修改!

“铛——!”

震耳欲聋的巨响在所有人耳膜深处炸开,如同洪钟大吕。

那柄不可一世的漆黑巨镰劈在孽镜台幽绿的光幕上,连一道涟漪都没能激起。

相反,一股比巨镰强悍十倍的狂暴力量,顺着魔气狠狠倒卷而回!

“噗!”

黄泉左使面具下的双眼瞬间瞪大,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就像被一柄无形的万钧巨锤砸中了胸口。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中,他的胸膛诡异地凹陷下去,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从城东的房梁上狂喷着鲜血倒飞而出,狠狠砸进了一条满是碎石的深巷。

街道震颤,烟尘四起。

与此同时,挂在每个魔门潜伏者头顶的光幕,正在将更加残忍的真相无情揭开。

城南的市集上,几个穿着灰色道袍、平日里四处宣讲的慈眉善目老者,头顶的光幕中正播放着令人作呕的画面。

阴暗潮湿的密室里,他们手持滴血的剔骨尖刀

“骗子……都是骗子!”

她浑浊的眼睛瞬间充血,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叫。

“还我孙子命来!”

老妇人不知哪来的力气,一头撞倒了面前的老道,张开嘴狠狠咬在对方的脖颈上!

这一咬,就像是引爆了炸药桶的引线。

原本绝望、迷茫、甚至被蛊惑的帝都百姓,此刻彻底陷入了疯狂的愤怒!

“打死这些妖人!”

菜刀、扁担、砖头、烂菜叶,如同狂风暴雨般砸向那些彻底暴露的魔门暗桩。

一名试图反抗的筑基期魔修刚捏起法诀,就被十几个红了眼的铁匠用烧红的铁锤生生砸碎了脑袋。

整座帝都,长街小巷,民众的反击如同燎原之火,势不可挡!

朱雀街的战场上,血腥味浓郁得让人作呕。

秦挽风刚刚看清了古镜中的“未来”,那几名败露的亲信副将互相对视一眼,眼底闪过暴戾的凶光。

“既然被发现了,那就一起死吧!”

带头的副将狂吼一声,手里淬着幽蓝剧毒的匕首再不掩饰,如同毒蛇吐信般直刺秦挽风的咽喉。

快准狠,这可是沙场上练就的致命一击。

但他显然低估了这位镇北铁血女帅的狠辣。

秦挽风冷笑一声,不避不闪,手中原本下垂的长枪猛地一转。

“噗嗤!”

银色的枪芒比对方的匕首快了数倍,直接贯穿了带头副将的咽喉,从后颈带出一大串滚烫的鲜血,溅了后面两人一脸。

紧接着,她空出的左手往腰间一摸。

机括弹动的脆响伴随凌厉的破空声,三根铭刻着符文的粗壮破魔弩箭瞬息射出!

“笃!笃!笃!”

剩下的叛徒连躲的机会都没有,大腿和肩膀被破魔弩直接洞穿,死死钉在了青石板地上,发出凄厉如杀猪般的惨嚎。

“拖下去,等战后再慢慢算账!”秦挽风一甩长枪上的血水,看都不看地上的烂肉一眼。

太极殿内。

沈浪可没闲着。

他听着城东传来的沉闷坠地声,嘴角勾起一抹懒洋洋的冷笑。

装完逼就想跑?地府的业绩还差一点呢。

他手腕一翻,哗啦啦的铁链摩擦声仿佛从九泉之下传来。

漆黑的【勾魂索】化作一条灵动毒蛇,笔直射出太极殿那扇破碎的窗棂。

铁链横跨了小半个内城,精准地缠住了刚从碎石堆里爬起来、还在疯狂咳血的黄泉左使脚踝。

“什么鬼东西?!”

黄泉左使惊骇欲绝,刚要提刀斩断锁链。

一股完全不讲道理的拉扯力传来。

“走你。”大殿里的沈浪猛地一拽。

黄泉左使就像一条被拖上岸的死鱼,在满城复杂的目光中,脸蹭着地,生生从城东一路拖向太极殿。

青石板、台阶、门槛……他的脸部皮肉被刮得血肉模糊,留下一条刺目的红线。

更可怕的是,在拖行过程中,勾魂索正像贪婪的吸血鬼,疯狂抽取着他引以为傲的元婴生机。

他的头发肉眼可见地干枯发白,皮肤变得如同老树皮般褶皱。

那些被抽取的生机化作纯粹的灰色能量,源源不断地融入沈浪识海中的阎王主殿。

主殿的第二层楼阁,开始隐隐散发出青光。

“差不多了。”沈浪随手将已经被吸成干瘪老头、只剩半口气喘息的黄泉左使像破布袋一样扔在殿中央。

全场文武百官甚至皇帝赵建安,此刻看着沈浪的眼神里,已经夹杂着看神明般的极致敬畏。

但沈浪没心思理他们,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城外那四座还在顽抗的骨门。

阵眼不破,死局便还在。

“该结束了。”

沈浪眼神骤冷,指尖猛地向上一点!

那支悬在半空的判官笔突然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整个笔身如同烈日般炸开,化作万千道细密入微、却带着极致规则之力的金芒!

“嗖嗖嗖嗖!”

万千金芒如同一场壮丽的流星雨,划破浓稠的魔云,带着不可阻挡的威势,精准无比地刺入了城东南西北四座伪地府之门的幽绿阵眼中心!

伴随着金芒的没入,一阵刺耳的琉璃碎裂声在每一个人的脑海深处响起。

“咔咔咔……”

高达数十丈的白骨门户上出现了无数如蜘蛛网般的恐怖裂纹。

下一秒,轰然崩塌!

漫天骨粉洋洋洒洒,那疯狂汲取全城百姓阳寿的淡青色洪流,彻底溃散,重新融入百姓们的体内。

帝都之劫,解了。

百姓们劫后余生,瘫坐在地,抱头痛哭。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的瞬间。

异变突生!

那四座阵眼崩塌的最中心处,空间并没有平息,反而像是被某种恐怖的高温灼烧,扭曲变形。

刺目的血红色光芒从虚空深处透出,硬生生在天幕上撕开了一道长达百丈的腥红裂缝!

一股比黄泉左使恐怖百倍、让太极殿内地砖都开始寸寸龟裂的绝望威压,轰然降临。

这绝对超出了元婴的范畴!

一只硕大无朋、布满了倒刺与漆黑鳞片、指甲长达数丈的狰狞巨手,猛地从那血红色的缝隙中探了出来。

巨手带着浓烈的腐臭与死亡气息,没有攻击下面的人群,而是直奔天际,死死扣住了那面正在缓缓消散的【孽镜台】虚影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