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女土匪头子

“作甚?”骁衍邪魅一笑:“洛仪妹妹已经长大了,长大了就要出门交友,万一遇上那个对妹子不好的男人,妹子你不用怕,一刀捅过去,不管是谁也不能欺负我妹子。”骁衍的玩笑中带着一丝认真。

柳砚舟更加鄙夷:“这如何使得,以后小妹在这安乐府的嘴里岂不成了土匪头子?女子没有个好名声如何嫁人?”

柳洛仪星星眼:“女土匪啊,以后就没有人敢欺负我了。二哥,你是不是连山头都给我看好了?咱们一共多少人,什么时候开始劫富济贫。”

都不用大哥出声,自家老爹就开口训斥:“劫什么富,济什么贫!咱家就是富,你在家里打劫还不行,还要出去抢别人的!怎么,偌大的柳家盛不下你了是吧。”说着柳老爷就开始寻找身边趁手的武器。

柳洛仪一头钻到母亲身后,冲着父亲扮鬼脸。

一阵哄笑后,大家都以为这个话题过了,谁知道柳砚舟又将话题给引了回来。

“嫁人?”骁衍继续标志性邪魅笑容,眼神无比认真地看着柳洛仪:“洛仪妹妹,嫁人还是找二哥哥这样的男人,不如你就嫁给二哥哥算了。”

柳父笑着给了骁衍一巴掌:“浑说,你是她二哥,怎能嫁给你,行了,她还小,不提此事。”

骁衍收起自己眼神中所有的复杂,继续哄二老开心。

柳洛仪左右看看,刚才那样的眼神,好像除了自己没有人看到,她暗暗松了一口气,还真怕大家继续这个话题,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倒不是不喜欢二哥,毕竟是自己从来就没有考虑过嫁人这件事。

柳砚舟不动声色地看看小妹,又看看骁衍,也如无事发生一般,继续跟家人笑谈着。

随着屋里的欢声笑语,阳光也渐渐收敛了自己的暖意,夜幕来临。

在回去的路上,骁衍借着酒劲拉着柳砚舟兄妹二人说着自己此去塞外的见闻,很快就到了岔路口。

柳砚舟扶着骁衍:“小妹你回去吧,自己小心些,我把这个家伙给送回去。”

“好,大哥也早点休息。”说完带着婢女回了自己的院子。

柳砚舟则是扶着不听话的骁衍继续往院子而去。

阴暗的墙头上,两个人影静静地站在那里,许是穿了夜行衣的缘故,那两个身影与夜色融为一体,下面的人很难发现。

“这是谁?”

“听说是柳家的二少爷。”

“哦,去,打听打听这位柳家二爷的来历。”

很快那两个身影消失在墙头上。

骁衍被送回自己的青竹院后,就这么大剌剌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等柳砚舟的脚步声远离,他眼神清明的坐了起来。

“主子。”一个身穿黑色劲装,脸上还带着半块面具的男人跪在骁衍的脚边。

“有什么发现?”骁衍收起了自己所有的玩世不恭,此刻脸上的寒意让任何人看了都会自动退避三舍。

“回主子,刚才隔壁的苏家公子和护卫站在墙头上,其他暂无动静。”

“行,继续盯着,这些天要特别注意苏家的一举一动。”

“是,主子。听说三日后,苏大人的接风宴邀请了老爷。”属下依旧跪在地上一动不动,连头都不曾抬过。

“有意思,没想到爷出去三年,这安乐府要变样了。柳一,你去通知我们所有人,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在这安乐府的地界上,只要爷不欺负人,别人休想欺负咱们!”

夜越来越深,只有柳家主院和苏景澄屋子里灯依然亮着。

次日清晨,苏府又是一阵喧闹。

骁衍正在院子里练武,听到动静,一个纵身跃上墙头,坐在那里,翘着二老腿看着苏家院子里的喧闹。

“哎呦,爹,别打了。”苏景澄满院子乱窜,苏大人穿着绿色的官服,拿着一个鸡毛掸子在后面一个劲的撵。

“你给老子站那!”

“你当我傻啊,站着让你打吗?!”

“看老子不打死你!”

“哎呀,爹,你不烦我都累了,行啦赶紧去衙门吧,一会过了时辰了。”

苏大人插着腰喘着粗气,苏夫人站在一旁也说着:“就是啊,老爷,今天是你第一天当值,别迟了。”

苏大人一把扔了鸡毛掸子,端了端架子,整理了一下官服,换了一种平缓的口气:“夫人,那为夫就先去衙门了。”转头又看了一眼儿子:“这个逆子今天不许出门,就呆在家里好好读书!”说完大步流星的走了。

苏夫人看了一眼儿子,轻轻摇头,走了。独留苏景澄站在院子里。

“你说你又不科考,你爹干嘛总是让你读书啊。”

苏景澄寻着声音望去,就见到坐在墙头上看热闹的骁衍。

苏景澄眼珠一转:“在下苏景澄,敢问仁兄姓名?”

“好说,骁衍。”

“柳骁衍?你家起名字挺有意思啊,都不排字的吗?”

“你认识的别人家都排吗?”

“排啊,我认识的那些人家子弟都是排的。柳二,你有没有空,咱们出去喝酒啊。”苏景澄笑嘻嘻的邀请。

骁衍看了一眼天色,“你这早饭吃了吗?现在就喝酒,你不怕你爹下值回来再抽你一顿啊。”

苏景澄无所谓的到:“反正都习惯了,就说你去不去吧。我刚来,也不知道哪里好玩,咱们一起啊。”

骁衍笑的邪魅:“小爷我也三年没回来了,也不知道以前那些地方经营的怎么样,走!小爷请你。”

两个臭味相投,一拍即合。

两人都回屋梳洗更衣,很快就在大门口集合出发了。

柳砚舟听到消息的时候,无奈的笑了笑:“行吧,让他自己去玩吧,他有分寸的。”

念安也不好在说什么,给自家少爷放下茶盏就出去了。

聚福楼雅间内,骁衍和苏景澄相对而坐,两人没有了刚才在家里的和谐,此刻都一脸严肃。

“你不会是我家什么仇敌吧,不然好端端的干嘛来了就招惹我妹子。”

“你这是什么话,这事是我爹娘提出来的,我现在也很委屈啊,我这么一个大儿子不要,非得要你家的那个姑娘,我想哭都不知道找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