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异能碎片

感受到温柔,自己也会想变得温柔。

在永夜城深处的青铜古棺中,我第一次见到那些破碎的星辰。它们躺在猩红丝绒上,每一片都流转着不同颜色的光晕,像是被神灵咬碎的月亮,又像是上古星辰坠落后凝结的魂魄。这些碎片,被称作“异能碎片“,是永夜城主从西昆仑遗迹中掘出的禁忌之物。

碎片的形态各异,有的像凝固的火焰,赤红中浮动着金蛇般的电弧;有的似冻结的星云,靛蓝深处藏着无数旋转的瞳孔;还有的周身萦绕着黑色雾气,雾中隐约传来婴啼般的呢喃。永夜城主曾用秘银针刺入其中一片靛蓝色碎片,那片星云突然暴起,将整面墙壁蚀出蛛网状的裂痕——那是空间扭曲的力量,能将三米内的物体切割成量子态。

这些碎片并非完整的能力,而是被某种更高维度的存在切割后的残片。每片碎片都封印着完整的异能核心,但需要宿主以精血为引,用秘法将碎片中的能量与自身融合。永夜城主曾将一片赤红碎片植入左臂,从此能操控三昧真火,但每个满月之夜,他的皮肤都会渗出岩浆般的血珠,指甲化作燃烧的荆棘。

碎片的获取方式堪称残酷。永夜城主豢养的猎犬,以吞食活人精魄为食,每吞噬三个灵魂,便能从虚空中吐出一枚碎片。那些碎片在猎犬胃囊中会不断吸收怨气,颜色越深,代表其蕴含的力量越狂暴。我曾亲眼见证猎犬吐出的一枚墨黑色碎片,它落地时引发了局部空间坍缩,将整座地牢吸入了一个平行维度。

使用碎片需要特定的仪式。永夜城主在月蚀之夜摆下祭坛,用活人献祭唤醒碎片中的神灵残念。当碎片与宿主血脉相融的刹那,宿主会经历三重试炼:第一重是火焰焚身,第二重是寒冰噬骨,第三重则是神魂被碎片中的意识啃食。只有通过试炼者,才能真正掌握碎片的力量,但从此也成为了碎片意识的一部分。

这些碎片之间存在着奇妙的相生相克关系。例如,持有火焰碎片的宿主靠近水属性碎片时,会引发能量对冲,导致双方同时失控;而将三枚风属性碎片镶嵌成三角阵列,就能短暂开启通往其他维度的传送门。永夜城主曾试图集齐七枚元素碎片,打造出“创世之阵“,却在最后关头被碎片中的原始意识反噬,化身为一座燃烧的金属山峰。

最令人胆寒的是碎片的副作用。每个使用者都会逐渐失去人类特征:有人长出蜻蜓般的复眼,有人皮肤下浮现星图般的纹路,更有人七窍流血却能喷吐酸液。永夜城主的亲卫队长在植入第五枚碎片后,不仅获得了操控重力的能力,还开始渴望吞噬活人的脑髓——那些被他杀死的敌人,会以半透明的虚影形态从他背后爬出,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呜咽。

这些碎片的存在,打破了永夜城数百年来的力量平衡。当某个街头混混吞下了一枚绿色碎片后,他不仅获得了治愈一切的神奇能力,更开始无差别救治伤患,甚至不惜与城主军队对抗。而那些试图收集碎片的贵族们,则接连遭遇诡异事件:有人书房里的古籍自动燃烧,有人镜中映出的不是自己,而是戴着青铜面具的陌生人。

在某个血月高悬的夜晚,我趁着永夜城主沉睡,偷偷取下了他发间镶嵌的紫晶碎片。那片碎片中封印着预知未来的能力,但当我触碰到它的瞬间,整个永夜城开始扭曲变形,无数道时空裂隙中涌出扭曲的怪物。我这才明白,这些碎片并非凡人所能掌控的力量,它们更像是被放逐在人间的神之残骸,每个使用者都是在与魔鬼签订契约。

如今,这些碎片依然散落在永夜城的暗巷与古墓中,吸引着那些渴望超越凡俗的疯子。每当有新的碎片现世,整座城市都会笼罩在血与火的气味里,而那些获得力量的人,最终都会变成比怪物更可怕的……人。

锡伯看到似云之物浮在空中。

它看起来像一朵普通的云,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云层中透露着诡异的紫色光芒,在它下面是漏斗状的涡旋云层。当似云之物现身于地球上时,它会通过其冗长如龙卷风般的漏斗云将受害者们卷入自己的体内并以此为食。随着受害者的增加,云层的颜色会不断变紫,紫色晶体会如同下雨般和受害者的尸体一同坠下,饱餐之后似云之物会随风飘荡。

带领他们的汪新元学长一只眼睛里竟然长出了手指,好不骇人!

刘蓝锋也几乎要崩溃,他手上的大马士革剑竟然长出了蛆虫,锡伯和克罗这手臂紧紧的黏在了一起。

随着脚下的沙化,他们也跌到了地底的深坑里,醒来时他们听到有什么东西在咀嚼木头。

锡伯感到有些疼痛,睁开眼睛,一股恶毒的臭味刺激着他的瞳孔。

面前出现了一个由脏器和血肉构成的星球,在近处观察的话会发现它是个潮湿的多疣球体,表面有许多卵,并覆有一层由长长的细管织成的网。

这原始血腥的场景似乎是一团肠子和内脏,但细看之下,那是一个行星般大小的湿漉漉的疣状球体,覆盖着无数的卵形脓疱以及蛛网般的隧道……脓疱看上去像是黏糊糊的、半透明的羊膜产囊,那些隧道实际上是静脉,用来将血浆和营养物质运送至产囊中的居住者……这团生物体即为鲁·克苏,地狱般的诞生与起源——邪恶的旧日支配者的子宫,从羊膜产囊中挣扎而出的它们宛如巨大的旧日支配者本身的小型活行星幼体。

它是一个形似星球的神明,由腐烂的肉块,山脉大小的肌肉,比大陆还要长的血管和脏器交织而成。

汪新元用小刀切断了长在自己眼睛上的手指,痛苦几乎令他晕厥了过去,但他还是咬牙挺住。

“不愧是被称作阎王的男人”

锡伯有样学样,挥刀斩断了克罗和自己连着的双手,这一下几乎要了他的命,他们的神经那一刻是连在一起的。

他们的血滴在了地上,刘蓝锋发现了异常,这些血液好像有生命,他隐约看到有虫子在蠕动。

紧接着虫子越来越大,甚至远远超出了他们几人的身高。

汪新元连忙按倒了刘蓝锋:

“是巨噬蠕虫,它们的外观为一条长达数百英尺的巨大肉虫,全身被粘液覆盖,头部有一张分叉的大嘴。巨噬蠕虫广泛分布在幻梦境的地下世界中,它们的个体在现实世界的星球上也有分布。”

刘蓝锋面色苍白,在他下方的大地上孽生着巨大的蠕虫;甚至就当他张望的时候,一条蠕虫竖起了数百英尺之高的身躯,向他伸出了苍白而粘稠的前端。

“它们在现实世界的星球地底四处挖掘,造成极大的危害。它们究竟如何在现实和梦境之间穿梭,这依旧是未解之谜。某些理论认为,巨噬蠕虫能够蛀蚀空间的屏障,制造出连通不同世界的“虫洞”。”

锡伯曾经在书上读到过巨噬蠕虫。

巨噬蠕虫最显著的特征是它们庞大的身躯,但也有报告称,有人目击过尺寸很小的巨噬蠕虫。某些研究发现巨噬蠕虫的幼体有寄生的习性,而幼体的代谢物能够延缓宿主的衰老。通过适当的调理,使幼体的发育停滞,宿主有可能获得极长的生命。《伊波恩之书》中曾记载了召唤巨噬蠕虫的咒文,但这一咒文在转录的过程中散失了。

“真是祸不单行啊”

汪新元想要召唤出“阎王”开路,却发现一只手已经变得透明,连血管都清晰可见。

刘蓝锋已经决定好了,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死,他只要好好活下去,家大业大的,做什么事不好。

“因为这种愚蠢的任务而丧命这绝对是不应该的,校长这个老东西到底在想什么,老子就应该退学,别怪我了,各位!

就算为我牺牲,那也是高级的奉献,你们不是口中常说着要保护好我吗,既然如此就照做吧”

刘蓝锋眼睛燃烧着自私的欲火,克罗已经被那个恶心的由内脏组成的球形怪物吞噬,他不会告诉别人,这是因为他刚刚因为害怕,以为它要吃自己,于是他将克罗推到了自己前面。

“这能怪我吗?这不能怪我,是那家伙蠢,所以他才为我挡枪了,他这么做也算救了我。他会上天堂的,他会感谢我的”

锡伯释放出催眠气体催眠了这些蠕虫,但他感受到了另一股强大的东西,如车轮大小的蜘蛛从蠕虫的胃里钻了出来。

冷蛛全身都生满了像疣子一样的东西,长腿上长着刚毛。它的腹部是斑驳的淡紫色,身体前部呈靛蓝色,而腿尖和螯则是黑色的。

在幻梦境的生物中,冷蛛有智慧、危险,而且庞大;刚刚孵化出来的冷蛛,就有设得兰矮种马那么大。在冷原的山谷中,有许多地方都被蜘蛛网完全粘满了。

汪新元把锡伯护在了身后:

“尽管冷蛛具有智能,但它们不但不会互相合作,甚至还会同类相食;如果被冷蛛咬到,就会被注入致命的毒素。据说还有非常巨大的冷蛛存在。

在远古时代,冷蛛曾在幻梦境中统治着整个冷原,直到在与冷原人长久的战斗中战败,这迫使它们放弃了大部分家园,动身撤退到南部那片陌生土地的山区和山谷。它们住在那里直至今日,并会捕食任何鲁莽或不小心误入它们领地的生物。”

刘蓝锋抓住汪新元的衣领:

“那你快想想办法呀,汪新元!!

老子没兴趣和你科普”

轰隆隆的一声巨响,众人的眼光又被吸引向另外一侧。

寒琦率先掉了下来,紧接着是尹珏,还有变成丧尸的子伟。

子伟似乎是嗅到了鲜肉的味道,他冲向了刘蓝锋,刘蓝锋大惊失色,召唤出的英灵——“兽潮”。

谁知道变成丧尸的子伟根本就不鸟他,他直接冲了过去,抓住兽潮那只老虎的头就开始啃了起来。

汪新元,锡伯都看呆了。

“我倒是第1次看到有人啃英灵”

冰冷的蜘蛛群突袭而来,尹珏集中浑身的力量在脚上施展的踢蹴技,蜘蛛们就像皮球一样被他踢来踢去。

刘蓝锋都快要疯!!!

“大哥!你不管那只丧尸,你踢蜘蛛?!”

尹珏右脚缠绕火焰后所施展的踢技威力比飞踢高上一层楼。

尹珏将能量集中在体内后,把光线化为黄金的短剑型光弹连续发射,爆破蜘蛛的身体。在释放过程中,周围的天空将出现五彩的极光。

刘蓝锋决定自己动手,他抽出了只已经爬满了蛆虫的大马士革剑,趁子伟不注意绕到背后,将剑对准脖子,想要将其斩首。

刘蓝锋以浑身之力放出的强力劈砍,能一击劈断巨角兽的角。

“你给我住手!!”

尹珏将体内的热能转换为负数的极低温能源后,从手中发射出的冷冻光束,能让物体进入绝对零度的冰封状态冻结。

大马士革剑被尹珏原地徒手劈开,刘蓝锋就这样被他原地冰封,就剩下一张嘴还在破口大骂。

“你他妈有没有搞错?!!这家伙现在已经是丧尸了,他会杀了我!”

血顺着他的衣袖流在地上,尹珏冷淡却又无比明确的说道:

“他是我的兄弟,刘蓝锋,你要敢动他,我绝对杀了你,我说到做到”

尹珏又看向了子伟:

“如果这些都得拿你来换,那就让他们去死!”

寒琦在一霎间,他全身紧张得像一块石头,他的心沉坠得像灌满了冷铅。

这句话,他也曾说过,对一个很重要的人。

遇见你我便变得很低很低,一直低到尘埃里去,但我的心是欢喜的。并且在那里开出一朵花来。

“若心有枷锁,则开放无门。”

尹珏和寒琦废了九牛二虎,终于将子伟绑成了粽子,一个声音传来,声如洪钟。

他的坐骑外貌酷似蜘蛛,体色呈淡紫色和铁青色。腿部较长;能从鼻中放出青黑色的强烈毒气。眼睛呈白黄色,瞳孔为黑色。平时藏匿于草木间,猎物靠近后就从鼻中喷出青黑色的强烈毒气,再用长长的腿裹住猎物。

对于蓝青峰很多人给的评价就是“除了显示器其他都是高配。

蓝青峰的脸,真的很难驾驭。短而粗的眉毛,单眼皮下垂眼,略微有一点鹰钩鼻,大笑起来脸上盛开了一朵真正意义上的花。这种长相随便扔武侠剧里都是板上钉钉的反派,说不定还特猥琐喜欢花姑娘的那种。

寒琦脱口而出他的名字。

“蓝青峰?”

“学长,你认识他?”

寒琦点了点头,汪新元不屑的一笑:

“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可我也不一定是什么坏人呀!”,蓝青峰反驳。

“我有个朋友,被人捅了3000多刀,刀刀避开要害,等他愈合了以后,我问他,別人为什要捅你,他说他说我的坏话,所以被人捅了。去医院缝了二万多针针针避开刀口,最后成了木乃伊。”

尹珏:“你是怪圈的人吧,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你和你的父亲真像,尤其是对我说话的态度,很不礼貌”

汪新元告诫寒琦:

“变异短暂的停止了,一会可能重新开始,这一定和他有关,抓住他!”

寒琦莫不作声,已经准备好拔刀。

蓝青峰摇了摇头,发出怪笑:

“我要把他们的欲望禁锢在山的底部,我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

蓝青峰的英灵是苏美尔神话中的火狮安朱,编号S276。

火狮安朱,苏美尔神话中最强大的神禽,虽然名字听起来更像是只狮子,但它确确实实是只鸟,是狮头鹰身,体型庞大如山岳的巨鸟;

由于它的体型太过巨大,世间唯一世界树能承载它的体重,所以它将鸟巢建在世界树之上,每每煽动翅膀飞回鸟巢时,都会给世间带来强大的沙尘暴,引发极多人死亡。但即便是这样,上帝也从未去找过它麻烦,因为上帝也将其视为不可战胜的对手。

火狮朱安从口中发出紫色的能量光球攻击目标,以此击中了寒琦和汪新元。

汪新元跳跃至空中后聚集阎王红能量使全身缠绕火焰,伸展身体使火焰的形状呈X字形后发射出去,火狮朱安被他强势逼退。

“火狮朱安的双爪是一对坚硬的钩形巨刃,在近身战中能给予敌人不小的伤害,一定要拉开距离 ”

寒琦决定直接打击本体,在脚部聚集能量产生火焰,踢中蓝青峰后产生巨大的能量痕迹重创敌人。

这一击有真实的触感,蓝青峰将能量传达至双手并转化成电击能量,还以颜色。

火狮朱安张开腹部,并从体内喷射出爆破性陨石,击中敌人同时会发生爆炸,造成双重伤害。

蓝青峰利用双手聚集空气中的能量,在近距离由内而外对寒琦释放蓝色振动波攻击,不只物理攻击伤害,还拥有将对手麻醉的特殊效果。

汪新元此时发现了火狮朱安的弱点。

火狮朱安的“陨石喷射”要张开腹部从体内发射,此时就会暴露自己脆弱并毫无防备的体内空间,容易敌人被抓住时机消灭。

汪新元展开爆体变身,他的形象酷似阎魔王,身披甲胄,主要的武器是从口中吐出令植物枯萎的毒烟,还有一口足以斩下首级的巨大宝刀,盾牌更能抵挡火狮朱安的光线,向火狮朱安展袭来。

汪新元红色的眼睛,能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幽光,可以地底下窥视着地面外界的状态。设定上,汪新元的双眼还有操纵人类进入催眠状态的能力。

汪新元从口中喷射出的毒雾,能让茂密的植被瞬间枯萎,就连锡伯和尹珏也深受其苦。

阎王化的汪新元身上穿戴着古代武将样式的坚固铠甲,能承受10万度的高热,火狮朱安的一切攻击都对其无效。

汪新元手持一面盾牌和一柄宝刀,盾的防御力能挡下火狮朱安;巨大的宝刀有着能斩断地球上一切物质的攻击力,轻松切断巨岩,就连火狮朱安也能斩首。

汪新元手起刀落,火狮朱安巨大的鸟头滚落在地。

反观蓝青峰,他也被寒琦制服了,但他丝毫不慌,嘴上叼的烟甚至都没有被他停止吸吮。

“只有这些消失之后,人类乃至于各种生命才重获新生,而现在的一切虽然苦一点,但是相比以前都是美好的。

不可否认现代文明确实带来了环境问题和各种社会问题。但是全盘否定了人类文明就让人觉得不舒服。”

他看向尹珏:

“你的朋友状况好像不太好呀”

“与你无关”

“你知道米国人怎么处理丧尸吗?

丧尸被视为染病或者被寄生,辐射后并被转化的活人。通常可以破坏脑和脊柱或者心脏来使他们丧失活动能力甚至死亡,在少数情况下,必须将他们彻底摧毁包括个别的肢体,甚至是一根继续活动的手指。

丧尸的成因千奇百怪,除了之前所述疾病造成,还有辐射感染死者的脑部、邪恶的法术、外星人、药物、心电感应控制或植入脑部的邪恶装置。

丧尸是一种不断散播的传染现象,通常是藉由抓伤或咬伤来传染,受害者通常会濒死,死后会转化为丧尸。

近几十年里,人类科技在飞速发展,层出不穷的现代武器倘若全部出动,足以毁灭地球几十次。这样恐怖的现代武器难道会任由丧尸无法无天,对这样一群能动的尸体无计可施?如果在真实世界爆发丧尸潮,军队绝对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将它们消灭。出动导弹、飞机大炮就能够实现大面积丧尸的清剿,这些毁灭者武器也不是丧尸们能够抵抗的。而对于剩下的少量丧尸,完全可以对区域进行封锁然后使用武器进行针对性的消灭。现在的军事力量,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对付起只能在陆地上行走的丧尸太容易了。”

尹珏不打算和这个老油条耗下去,他把能量聚集到拳头,使出猛烈冲拳,一拳抡在了对方脸上。

“蓝青峰,我不管你是什么东西,现在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不然你满口的牙,三十几颗一个不剩,我将会都给你锤掉!”

蓝青峰没有说话。

“子伟现在还有救吗?”

蓝青峰点了点头:

“世界上有一种英灵,S—500,是装于一塑料小罐内的红色药片,本段时数目为47。一片药在口服后两小时内即可有效治愈所有疾病,具体时间取决于对象患病的种类与严重性。尽管进行过大量实验,所有对该药片的有效成分进行合成的尝试都以失败告终。

我的老板就有”

“他是谁?”

蓝青峰发出惨淡的微笑:

“你的二叔,尹志海”

这消息来得这样突然,真如晴天霹雳一般,尹珏的心好像变成了一块石头使劲地向下坠着。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悲痛包围了他,蓝青峰的眼神里面并没有谎言,起码这一句不是。

蓝青峰接着说:

“你的二叔,绝对是个野心家,他想让整个人类文明都匍匐在他的脚下,幻世界的凯撒大帝呀!”

第一章沃燋石外,黄泉逆旅

阴司的入口在东海尽头的雾霭中若隐若现。我踏着铁索吊桥穿过三十六道罡风,桥下是翻涌着磷火的血河,河底沉睡着未渡的亡魂。沃燋石在暗处泛着冷光,十殿阎罗的玉玺依次浮现在石壁上,最后一位转轮王的玺印却裂着蛛网般的纹路——那是因果律在阴间的具象化裂痕。

第一殿的秦广王殿前,两株青铜树穿透鬼门关的朱红门扉。树干上镌刻着历代帝王名讳,新刻的“林九微“三字在阴气中泛着青白。殿内案牍堆积如山,判官笔在生死簿上悬停,墨迹未干处可见“阳寿未尽,暂押枉死城“的朱批。秦广王头戴玄晶冠,正用银匙搅动油鼎,鼎中熬煮的竟是孟婆汤与孟婆泪的混合物,熬成琥珀色时,便要给那些执念太深的魂魄灌下去。

第二章活大地狱,八千血渊

穿过八百里血色瘴气,第二殿的活大地狱在正南方浮出水面。楚江王赤足站在沸腾的岩浆池边,腰间玉带缠着九条青鳞蛟龙。他指尖轻弹,池中顿时跃出十六道人形火焰,那是被冤魂撕裂的魂魄在受刑。

“林九微,你可知为何此处唤作'活'?“楚江王的声音带着岩浆沸腾的轰鸣。我望着脚下不断开裂又愈合的地面,突然明白那些裂缝里渗出的不是岩浆,而是千万年未散的呜咽。楚江王忽然抬手,将一缕黑发掷入岩浆,须臾便凝成锁链缠住我的脚踝:“你阳寿未尽,却三度踏入阴司,这缕发丝会替我记住你的脚步。“

第三章黑绳地狱,因果之茧

东南方的黑绳地狱里,宋帝王正用金剪修剪着空中纵横的蛛丝。那些比发丝粗不了多少的丝线,每一根都捆着生前作恶的魂魄。他修剪的动作极轻,仿佛怕惊醒了沉睡的蚕蛹。

“你可见过真正的黑绳?“宋帝王将剪下的丝线绕成佛珠,“那是地藏王菩萨的袈裟边缘,被业火烧灼千年方成。你看这茧中蜷缩的魂魄,生前越是作恶多端,茧便越是透明。“他忽然指向我身后,我转身时正撞见自己身后拖曳着一条长长的黑影,那影子在接触到黑绳地狱的雾气时,竟渗出丝丝血珠。

第四章合大地狱,心魔之渊

正东方的合大地狱在暮色中显露出真容。五官王端坐于莲台,五张面孔同时转动,分别凝视着不同方位的刑具。他眉心第三只竖眼突然睁开,射出一道幽蓝光柱,将我钉在半空。

“林九微,你可知为何人间有'五味杂陈'之说?“五官王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因为心魔会化作五种毒虫啃噬魂魄。“他指尖轻弹,五色光点从光柱中飞出,化作蛊虫钻入我七窍。剧痛中我瞥见自己的心口浮现出裂痕,裂缝里涌出的是前世未说出口的遗言。

第五章叫唤地狱,轮回之恸

东北方的叫唤地狱在子夜时分苏醒。阎罗天子披着绣满骷髅的玄色长袍,手中判官笔的笔尖滴落着墨色泪珠。他面前的铜镜映出我身后拖曳的因果锁链,锁链尽头竟是二十年前某个雪夜,我推门时看到的那个身影。

“林九微,“阎罗天子突然轻笑,“你可知为何阴司要设十殿?“他转身指向沃燋石上的裂痕,“因为人心有十重地狱,每破一重,便能多活一世。“话音未落,他已化作青烟消散,只留下一柄染血的判官笔插在我脚边。

第六章阿鼻地狱,业火红莲

西南方的阿鼻地狱在正午时分沸腾如熔炉。平等王端坐于莲台,周身环绕着十八道血色漩涡。他抬手间,我看见自己的影子在漩涡中扭曲成无数个分身,每个分身都重复着不同的人生遗憾。

“林九微,“平等王的声音带着业火灼烧的焦糊味,“你可知为何阿鼻地狱永不熄灭?“他指尖燃起一朵红莲,花瓣上浮现出我所有未了的执念,“因为每个灵魂都带着半枚业火红莲的种子,直到找到能托付的人。“话音落时,红莲突然坠入我眉心,灼痛中我听见沃燋石传来清越的钟鸣。

终章转轮之桥,因果之终

当第六道业火灼穿我胸膛时,我终于站在转轮王殿前的奈何桥头。转轮王头戴毗卢冠,正用金剪刀修剪着桥头的彼岸花。他剪下的花瓣化作银蝶,每一只都驮着未渡的执念。

“林九微,“转轮王的声音带着晨露般的清冽,“你可知为何阴司要设十殿?“他指向桥下翻涌的忘川水,“因为每个灵魂都要在这里洗净七情六欲,才能在轮回中重获新生。“他忽然将一柄玉骨伞递给我,伞骨上刻着十殿阎罗的玺印,“这把伞能遮住因果,却遮不住人心。“

我接过伞踏入轮回井的瞬间,听见沃燋石传来最后一声叹息。井水倒映出我身后拖曳的因果锁链,锁链尽头不再是二十年前那个雪夜,而是无数个平行时空里,我转身时看到的不同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