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谁睡、陪谁睡,都一回事,谁出的价格最高,那就跟谁。跟喜欢的人做,与跟讨厌的人做有啥本质区别吗?反正都爽不了几分钟。弄清楚这件事后,吴艳艳就不在乎外表了。
谁的钱包最厚、谁最舍得花钱,那老娘就陪谁!
吴艳艳读的是一所注定一无是处的三流本科,毕业后没什么好出路,能傍上个大款就是最大的幸运。吴艳艳知道自己用不了多久,就会被这头死肥猪玩腻。不过无所谓,反正已经捞了不少钱了,这死肥猪走了,那就换下一个。
这么恶心的人老娘都忍下来了,换个但凡像是个人的,这钱不是更好赚?起码得要有个人形,不然真是想吐。
将目光从床上那团肥肉上收回,吴艳艳悄悄地走出了房间。此时已是早上8点多,但整栋别墅还十分安静,似乎没有人起床。
吴艳艳走下楼梯来到了1楼,她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拉开后喝了起来。窗外是一片银装素裹,天空倒是一片晴朗,今天似乎是个难得的好天气。天气预报显示温度不算低,最低气温零下8度,最高气温有零上2度。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返回城里,今晚同寝室的姐妹们又要去夜店玩乐,吴艳艳只能期盼闫琪回城里后,挤不出时间让她配。不然她又得待在这头死肥猪身旁。被这东西压在身上,难受不说还恶心,吴艳艳只能装出一副享受的表情,心里边拼命骂着脏话。
这份钱赚的还是太不容易了!回去后再让他给我买个包吧,背两天,然后直接拿去卖掉。
这帮臭男人真是抠门!想到这里,吴艳艳很是不屑。要包要首饰,行,直接要钱就不行。什么狗屁道理?这不是白让那些卖奢侈品、首饰的店赚差价吗?本以为像闫琪这么恶心的人不会在意这些,可连他也是。唉,男人真是蠢。
叹了口气,吴艳艳将啤酒一饮而尽。一道纤细的身影从一条走廊走了出来,是那个叫夏宁的保姆。吴艳艳好奇的打量着这个比自己年长不了几岁的女人。虽然身材没她好,但夏宁的五官要更精致,即便没怎么化妆,看起来也很立体,这让吴艳艳有些不爽。
长这么好看干嘛呀?不还是当保姆的命!一天累死累活的能赚几个钱?攒点钱,去把胸和臀都隆了,才能赚大钱,这都不懂,活该当保姆。
似乎是留意到了吴艳艳的目光,那名长相俏丽的女保姆冷淡的说了声早。吴艳艳也回了一声早,没话找话的问:“早饭吃什么呀?”
“就是包子饺子一类的,你有什么忌口的吗?”
“没有。什么都能吃。你多大年纪啊?”
那小保姆并未直接回答,而是从冰箱中拿出一袋速食饺子和一袋冷冻的小笼包。吴艳艳把问题又问了一遍,那小保姆才不紧不慢的回答:“今年24岁。”
“那你比我大挺多呢。”吴艳艳露出得意的笑容,“我虚岁才20,还有半年才过19周岁的生日,也就是说我现在才18周岁。”
“哦,挺好。”保姆冷淡的说。
吴艳艳不依不饶,“24的话,还有五六年呢,我得好好享受这段日子。”
“嗯,你享受,那位闫先生享受吗?”
面对这句不咸不淡的反问,吴艳艳不解的问:“我的事情跟他有什么关系?”
那小保姆又看了她一眼,并未说话,只是接了锅水烧上了。
吴艳艳撇了撇嘴,将喝完的啤酒罐随手丢进垃圾桶里,起身走向楼梯,她可不打算回房间听那头死肥猪的呼噜,即便昨天睡觉前戴上了耳塞,她也被吵的难以入睡。
就应该活活捏死这头死肥猪!吴艳艳恶狠狠的走楼梯来到了3楼。
那个叫薛腾的帅哥也不知道有没有睡醒。吴艳艳之前跟在闫琦身旁参加过酒局,接触的那些人,即便不跟闫琪一样胖的跟猪似的,也都长得相当拟人,一个个的都不是什么好饼。不过这个薛腾不一样,长得是真帅呀!看样子保养的还不错。这种级别的帅大叔电视里都没几个,竟然能在现实中碰见!这让吴艳艳欣喜若狂。
只可惜昨晚那头死肥猪一直缠着她,没给她机会去和这位帅大叔好好聊聊。趁着这个早上,要是能跟着帅大叔好好玩玩,也不枉来回折腾这么一趟。
怀揣着几分紧张与忐忑,吴艳艳来到别墅的3楼。她不知道哪扇门后才是那帅大叔的房间,就挨扇门敲。
她推开的第一扇门应该是这栋别墅的书房,摆放着书架,但书架上并没有放着书,是空荡荡的,那张办公桌上也蒙着层灰,似乎好久都没被人用过了。将房间的门关上,吴艳艳继续敲下一扇门,仍旧是无人回应。
啥情况?这都8点多了,还没睡醒吗?她悄悄按下门把手,将门推开一道缝隙向里面窥视。她看到了一组沙发,这似乎是一间起居室,没有发现那个帅大叔的身影。
还在卧室里休息吗?要不要把他叫醒呢?吴艳艳犹豫不决。思来想去,她还是放弃了把人吵醒的念头,谁知道这帅大叔的起床气大不大?她要是被人给吵醒了,脾气会相当不好,到时候被骂一顿的话太不值了。
今天就得走,可能找不到机会跟这帅大叔玩了,不过等之后应该有机会再接触到这人。打定主意后,吴艳艳就将房门给关上了。余光瞥见走廊尽头那扇低矮的门。
这门是干啥用的呢?吴艳艳好奇的走到门前。这门很矮,她想要进去的话得弯下腰,而且门上没有把手,怎么能将门打开呢?吴艳艳好奇的打量着门框四周,这才发现了那个不易察觉的按钮。按下后,门悄无声息的滑动开了,露出了一个很小的空间,比冰箱大点有限。
这好像是电梯呀,吴艳艳好奇的打量着这座别致的小电梯,她得低下头才能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