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是彻底糊涂了,反正跟我没关系。我就等着什么时候警察来,赶紧把我救走,我可不想再继续待在这破房子里了。我也不想跟闫琪待在一起,我去找间空房间。”说完,吴艳艳就离开了房间,宋佳人好奇的探出头去,看着她走进了2楼的一间空房间里,然后将房门给反锁上。
起居室内就只剩下她、侯伟和沈琳敏,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宋佳人好奇的打量着那个过于淡定的女画家。死者是她的丈夫,但她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慌乱或悲伤,完全置身事外,即便这位女画家目不转睛的盯着窗外耀眼的雪景看,但似乎也没真的在看银装素裹的美景。
“沈女士,麻烦你自己把房间的门锁上。”
“我留下来照顾沈女士吧。”宋佳人说。
侯伟摇摇头,“别了,别打扰人家休息。”
“哦,好的吧。”
侯伟和宋佳人走出了房间,两人站在走廊上注视着那扇关闭的门。过了1分多钟,那扇门也没有传来被反锁上的声响。
“沈女士也未免太淡定了点了吧。”宋佳人压低声音说。
侯伟摇摇头,转身向楼梯走去。两人下楼梯返回别墅一层。侯伟将门窗都仔细检查了一番,随后又查看了别墅四周的情况,没有发现可疑的印记或物品。忙完这一切,他带着宋佳人返回发现血迹的那间位于地下室的设备间。
“这里真的好危险。”宋佳人缩着脖子说,“一个不留神可能就会磕碰到哪里。”
“注意着点,要不你还是去外面等着吧。”
“待在外面会更害怕,这栋别墅究竟怎么回事啊?总共才5个人,却搞出了这么复杂的关系,我头都有些大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更何况是这种远离尘嚣的别墅。人心里的恶念只要不受约束,就会立刻冒出头来。”
“类似于一人不逛庙那种。”
“差不多吧?”
“真的不是意外吗?”
“可能是以意外开始,但是以凶杀结尾。”
“好吧......那个叫薛腾的人还挺可怜的,头都被砸憋了。也就只有那个叫闫琪的男人会有这么大力气吧。”
侯伟说:“不好说,人在极度亢奋时,可以爆发出惊人的力气。这取决于当时的杀心有多重。我倒是觉得那个闫琦和薛腾的死无关。那人看似凶恶,但实则精明,精明的人不会干出这么蠢的举动。”
“那就只剩下保姆和吴艳艳了。一个是死者的情人,一个是初次见面,那还是夏宁的嫌疑更大些吧。”
侯伟说:“在夏宁和吴艳艳之间,夏宁的嫌疑更大。但也不能排除另一个人的嫌疑。”
“我觉得吴艳艳那姑娘好像没什么心眼,想法都写在脸上。”
“不能以貌取人。最让我觉得害怕的还是那位女画家沈敏敏。”
“对呀,总觉得她表现得太淡定了。即便感情早已破裂,但毕竟是一起生活了几年的丈夫啊,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她好像一点都不关心。”
侯伟点点头,“确实表现的太反常。不过看其他人的状态,似乎都不觉得沈琳敏的冷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能她平时就是这个状态吧。”
“再者说沈琳敏也不可能进出地下室啊。”
“这确实是。她可以通过安装在楼梯上的装置来到别墅1楼,或是直接利用电梯,更方便。但地下室还是很难靠自己的力量进出。”
“是吧,所以她肯定不是杀害薛腾的凶手!”
“那可不一定。”
“不一定吗?”宋佳人眨了眨眼。地上的那摊血污明明白白的证明着在地下室的设备间中曾发生了流血事件。就在宋佳人想问出心中的疑惑时,她突然瞥见手机屏幕上闪过了一个小小的影子。
她一直拿着手机在摄像记录,那个影子一瞬间就消失了,但宋佳人确定自己没看错。那好像是一只老鼠?她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有老鼠!”
侯伟忙回身看向她,“怎么了?你说有老鼠?”
“对呀,嗖的一下就跑没影了!不知道钻到哪里去了?”
“那可能就是有老鼠呗,正常,这地方没老鼠才奇怪。”
“吓我一跳......我应该是没看错。”宋佳人结束录制,查看方才拍下的影像资料。果不其然,在画面中的确出现了一只灰色老鼠,而且个头不小,大概有一只小号拖鞋那么大,尾巴更是长得吓人,她立刻吓得脸色发白,“这老鼠也未免太大了吧,就没人管管吗?”
侯伟哭笑不得的看着她,“人家愿意长多大,你管得着吗?可能是这里食物比较多吧,才长到这么大。”
“太可怕了,这应该能咬人了!”宋佳人紧紧抓住侯伟的胳膊,“咱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有一只就代表至少有一窝!一窝那么大的耗子,想想我都浑身起鸡皮疙瘩。”
看宋佳人确实被吓得不轻,侯伟只能答应下来,带着她走出了地下室。直到将通往地下室的门紧紧关闭,宋佳人的脸上才恢复了一抹血色,她心有余悸的说:“太可怕了,我还是头一次见到那么大的耗子。”
“事实上你没看见,只是碰巧用手机拍到了,况且也不算特别大。”
宋佳人煞有介事的比划:“还不大呢?都得有半米长了。”
侯伟说:“你那是算上尾巴。那耗子也就是人手掌大小。”
“这还不大吗?多吓人啊。”宋佳人拍着胸口说。
侯伟苦笑着摇摇头,被宋佳人拉着去客厅的沙发坐下休息。
忙上忙下的,也折腾了快一个钟头了,是时候坐下来喘口气。两人一大早就离开住宿的酒店去雪场上滑雪。侯伟属于勉强能滑的程度,宋佳人则是滑的不错,不过正因为对自己技术的自信,才让她错误的判断了雪道的难度,不知不觉的就跑出了滑雪场圈定的范围。
从摔倒后一直滑落到山脚,侯伟和宋佳人也算是被折腾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