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得知这座小镇的存在后,苏维十分兴奋。这座小镇有着矗立百年的古堡,他当即决定要去亲眼看看。
这趟旅行十分顺利,他如愿在古堡镇看到了那座庞大的建筑。这栋堡垒建筑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拍了不少照片,发布了几条视频动态,靠自己微薄的力量来为这座有着古堡的小镇做宣传。
他没打算在古堡镇逗留太久。但却因为无意中从镇民的口中得知有一座康山村还保持着相对封闭的状态,引起了苏维的好奇。
他不光对自然风景有兴趣,也对当地独有的人文历史兴趣浓厚。本着‘来都来了,去扩展一下眼界’的想法,苏维决定去位于母亲山山脚下的康山村一探究竟。
在古堡镇上寻找向导时,苏维碰上了点小麻烦。他问了好几个人,都不愿意带他去康山村,还都劝他打消这个念头,别自找麻烦。
这群镇民出于好心的劝阻,反而引起了苏维更大的好奇。通过镇民们的只言片语,似乎那座闭塞的山村真的很不一般。苏维没有被吓退,反而更坚定了前去一探究竟的想法。
听到这里侯伟忍不住吐槽道:“你这脑子是怎么想的?明明都告诉你危险了,怎么还自己往火坑里跳呢?”
苏维苦笑着说,“也没想到竟然会是龙潭虎穴啊,就以为那里的人比较闭塞。类似的山村我也去过几处,虽然有时候连交流都做不到,但我接触过的村民们都比较淳朴,人都特别好,没想到康山村竟然这么特殊。”
侯伟翻了个白眼,“你这么一任性,闹出了之后多大的乱子啊?”
“小伟,你都开始教训我了是吧?”
“本来就是。”
苏维叹了口气,“是啊,谁能想到之后会闹出那么大的乱子。”
由于找不到向导,苏维做好了独自步行前往康山村的准备。几十里的路对他而言不算什么难事,他经常徒步旅行,因此也没当回事。
不过在命运的安排下,他在古堡镇的集市上遇见了一位来自康山村的小姑娘,正是小雨。当时他正向一名摊主打听康山村的情况,小雨刚好从一旁路过,那名摊主就指给苏维看,说那小姑娘就是康山村的人。
苏维也没多想,就上前搭话,询问康山村的情况。简单聊了几句,苏维提议和小雨以及其他村民一起返回康山村。在付出了200块钱的车钱后,对方同意了。就这样,苏维坐上了一辆老旧的三轮车,和小雨以及其他几名男性村民前往了位于母亲山山脚下的康山村。
一见到那座村子,苏维就兴奋异常,这里的建筑样式十分独特,村民们之间使用的方言也相当特殊。这一切都让苏维决定在村子里多住一段时间。
母亲山的自然环境也激发了他创作的灵感。在和村里人打好招呼后,苏维住进了位于村子边缘的一栋破旧的木屋里。
开始的几天,他都是在村里找村民聊聊天,当混熟了之后,他请了一名向导带他去母亲山转转。
由于村里会普通话的人不多,因此苏维前后换了几个向导,最终还是他在古堡镇集市上搭话的那名少女成了他的向导。两个人一有时间就去山上采风。
“我当时不知道以为一直带我去山上的姑娘不只是小雨,是我即将离开的时候,她才把事实告诉了我。”
侯伟微微皱眉,“你不知道小雨有个孪生姐姐?”
“不知道。去年我在康山村逗留的那半个多月里,小雨和小叶没有同时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对她们也不了解,因此没有察觉到异样。事后想想,其实两个人的性格是有着明显差异的。小叶作为姐姐更成熟稳重,小雨的话更天真活泼。但当时的我丝毫没有察觉。
“我在康山村住了半个多月。画了几幅画,拍了无数的照片,也录下了不少村民们独特的方言,我觉得这些东西应该被记录下来。就在我决定离开康山村的前一天,天还没亮,小叶就敲响了我住的那栋木屋的门。
“我把她让进屋内,问她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她只是让我换上衣服跟她去山里。我想着可能是去看日出,就穿上外套,跟着小叶上山了。我们没有去到母亲山的山顶,在半山腰的一片林子的空地上,小叶停住脚步。她当着我的面儿,把衣服一件件脱掉。”
“啊?”侯伟大吃一惊。
“我当时跟你一个表情。”
“这姑娘是要献身?”侯伟错愕的问。
“你想的也未免太龌龊了。”
面对苏维的嫌弃,侯伟翻了个白眼,“那你说,一妙龄少女突然把衣服全脱光了,还把你带到了小树林里,那能是为了啥?”
“她想让我替她画幅画。”
“画画吗?”侯伟眨眨眼,想起之前在小雨姐妹住过的那间木屋中发现的被撕碎的画作,那幅画上是妙龄少女躺在草地上的一幕,只不过上面画的并不是小雨,而是遇害身亡的姐姐小叶。
想到这里,侯伟突然理解了为何那栋木屋中的床尺寸如此大。因为是一对姐妹睡在上面!侯伟回过神来,对苏维问道:“小叶为什么要让你给她画幅画?还是裸体画。”
“那孩子当时也没说清楚,只是请求我这样做。我虽然被吓了一跳,但在询问过后,我能感受到那孩子心中的坚持。反正都这样了,那就画一幅吧。我就用她当模特画了一幅画。类似的画,在我走出学校之后就没再画过了。
“我当时还有些担心,怕自己画的不好。好在那幅画最终呈现的结果还不错。只可惜当时只是打了个草稿,等我带着完成的画返回康山村找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所以你当时没有察觉到异样,还是按照原计划离开了康山村?”
苏维点点头:“事实上,从那少女出格的举动,我隐隐感受到她内心有着某种无法说出口的痛苦。我当时只是以为是因为被迫辍学的缘故,所以很苦恼。我也曾和康山村的族长商谈过,我愿意承担那孩子上学的全部费用,但那名老族长谢绝了我的好意。
“我那时还没有怀疑那座村子的人有问题,只是觉得那村子的氛围的确很特殊,村民们都跟我保持着距离。离开村子后我就有些后悔,如果再坚持坚持,是否能说动老族长?我一直挂念着那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