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还是玩车的行业呀。”侯伟阴阳怪气道,“徐大公子家境不错?”
徐胜盛气凌人的说:“反正是比你强!我今天根本都没必要来,那女的死了关我屁事?你们也知道我早就走了。”
石晴雪气得直瞪眼,没再跟徐胜废话,出示了那名戴着眼镜的可疑男子的监控截图让徐胜辨认。
“没见过这人,不认识。”徐胜看了几眼说。
“这人会不会是王可欣的朋友?”
“那你问不着我,我说了我俩认识没几天。”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侯伟问。
“网上呗。我逛微博的时候看到了她发的一组自拍,就留了言,然后我俩就聊上了。聊着感觉不错,就出来见面呗。”徐胜轻描淡写的说。
侯伟轻蔑的说:“相见恨晚啊。”
徐胜耸耸肩。
石晴雪问:“王可欣有几部手机?”
“你问我啥?”
侯伟把问题又重复了一遍。
“有病吧?”徐胜莫名其妙的问,“我怎么可能知道她有几部手机?”
“你见到过她有几部手机?”
“就一部啊。我也不确定,现在手机都一个样。谁知道她有几部手机,她又没在我面前把东西都拿出来显摆过。”
“她为什么和你见面会带着个行李箱。”
徐胜有些不自在的晃了晃头,明显是在拖延时间,“那个行李箱嘛......我也不太清楚。谁知道她都什么习惯,反正出门开车,多个行李箱又不差啥。”
“那行李箱里边可全都是丝袜一类的情趣用品啊,还有不少小玩具。你连这些都不知道?”
“你管我呢。”徐胜冷着脸说,“王可欣是被丝袜给勒死的?”
“不是。”
“那不就得了!她箱子里有多少条丝袜,跟她的死有个屁关系?反正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就别浪费时间了,我很忙。”说着话,徐胜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侯伟挡住了他的去路。“你们别太过分了啊!”
侯伟问:“你今天出来和王可欣见面,还有谁知道这件事?”
“谁能知道啊!”徐胜不耐烦的说,“我没跟别人说过。”
“王可欣呢?她有和别人提过吗?”
“我俩见面还算是个事儿啊?还必须得跟别人报备?你这什么脑子!我不知道,你别问我,反正我没跟别人说过。”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石晴雪走了过来,“这个手机号你认识吗?”
徐胜强忍着怒气,拿出手机在通讯录中搜寻着石晴雪念出的号码,“没有,”他将手机屏幕冲着石晴雪,“看清楚了吗?这号码我不知道、没听过。我现在能走了吗?”
石晴雪给侯伟打了个眼神,后者耸耸肩,放徐胜走出了房间。
“看来这案子跟这个徐胜没什么关系。”石晴雪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说。
侯伟轻蔑的说:“什么朋友关系,嫖客关系!他八成只是来嫖王可欣的。徐胜说不认识那个眼镜男,也不了解王可欣生前发的最后一条信息的收信人号码,应该没说谎。这小子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一看就是被原生家庭保护的太好了,眼看着快40了还没长大。”
“希望能从王可欣的同事朋友那里打听到线索。有一点我想不通。”
侯伟挑眉问道:“你想说的是为何王可欣会用自己的手机发送那条短信,是吧?”
石晴雪点点头,“那条包含有酒店名称和房间号的短信,是用死者的手机发出去的。如果死者真的有备用机,为什么不用备用机发短信?她的手机中没有存这个手机号,也没有与这个号码的通信记录。”
“两种可能。一是王可欣就没有备用机,她平时就用一部手机,而且是用这部手机和眼镜男联络,只不过眼镜男在行凶杀人后将王可欣手机中的通话记录删了。这个很好验证。”
石晴雪摇摇头:“王可欣名下的手机卡只有一张,在发送地址短信前,她的手机号没有和收信人有过任何通信记录。”
“还有另一种可能,王可欣将这人的手机号背了下来,或是有这人的名片。”
“同样没有。”石晴雪摇摇头,“目前已发现的死者的个人物品中,没有印着可疑号码的名片,或是写有手机号的物品。”
侯伟接着说:“备用手机不在身旁,她迫不得已才用自己的手机发了信息。但这个还是解释不通。客房有座机电话,能拨打出去,既然她能记下手机号,为什么不直接用酒店座机打电话?”
“是啊......”
侯伟摇摇头:“这些都不重要,还没查出可疑号码的号主信息吗?”
“我看眼消息。”石晴雪低头查看手机,“已经设法联系上这人了。我的同事正赶去和这人接触。”
“这人没吓得跑路?”
“没跟他说是警察,说是物业。”
侯伟了然一笑,“物业这招是好使。这人什么情况?”
“只知道现年43岁,名叫马成,好像是一名个体经营者。”
“干小买卖的。”
“不太清楚。马成就交给我的同事们,咱们去和发现王可欣尸体的酒店工作人员聊聊。”
“浪费时间。”
石晴雪拉着侯伟去见了那名发现王可欣尸体的工作人员。即便过去了几个小时,这人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状态。
“我、我也没留神当时屋里有没有其他人啊......”这人哭丧着脸说。
“你去623号客房的时候,确定房门是关着的?”
“是锁上的,我用酒店房卡将门给解锁了。是有一些客人会忘记办退房手续,反正有押金,是他们自己的损失。但是像这样延迟几个小时,打电话还不接的情况还是很少见的。所以我接到通知去查看623号客房客人的情况,以防客人在房间内发生意外。”
石晴雪问:“你在进屋后就直接进了卧室?”
“对,我出声喊了几声,但屋内没有人。我就赶紧往卧房区走。然后我就撞见了那个倒在床上的女人。她就仰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