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只能祝你身体健康了。
“乔兄!”唐传浦朝着乔拜邓拱了拱手。
“既然先生已经答应我入院读书了,我就先回去了,收拾一下,过两天正式过来报道。”
“唐兄,报道之事何须急于一时,先生说过两天,你也不是非得两天内就到,上元刚过,唐兄昨夜的壮举犹在眼前,今晚兄弟做个东,云月涧里饮酒畅谈,把书院的几位才子都叫上,我也正好向唐兄讨教一二。”
“别别....”唐传浦连忙打住,自己早上刚从彩云的床上爬下来,晚上又去了,这是有多么饥渴。
“唐兄,这你就不给我面子了,不给我面子,就是不给大伙的面子”言罢,乔拜邓撸了撸袖子。
?
硬来?
“那好吧,那我就与乔兄同往,到时候还请乔兄引荐一下。”
“好,那就说定了,酉时,云月涧见。”
“告辞”
离开了书院,唐传浦路过一家裁缝铺,照着自己的身材重新买了几件新衣裳,同时也买了几件厚棉衣给自己的父母,虽然冬天已过,这天气还没有回暖,衣服还是要添够的。
回家的路上,他又买了些牛肉,烧鸡,酒,花生米,还在一家首饰行花了5两银子买了一个镯子,想想自己这两个便宜爹娘,虽然穷但时时刻刻都是想着自己,现在有钱了,也要孝敬一下。
50两银子不够花啊,唐传浦的脑子里只剩下了两个字。
挣钱!
彩云给的是50两一个的官银,为了方便使用,回来的路上唐传浦找了家钱庄,把50两的官银换成了5两为单位的银子,又以1两银子等于2贯共800文的标准,换了1600文铜钱。刨去买东西的钱,还余了四十多两银子。
回到家中的时候,唐庄氏还在门口纺着粗纱,准备给唐老头做一件衣裳,见到唐传浦大包小包的走了进来,赶紧迎了上去。
唐传浦把东西都放在了床板上,衣服,食物,并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镯子,抓住了唐庄氏的手,认真的套了进去。
“娘,这是送给你的。”
“你哪来的银子买这些东西?不会做了什么犯了法的事情,县老爷会不会来抓你?”
“娘,这是昨晚灯会的彩头,您儿子拿了第一名赢来的,阅微书院的老先生都让我去读书呢。”
虽然唐庄氏也不知道灯会是个啥玩意,但阅微书院的名头还是听说过的,一听到自己的儿子要去读书了,顿时泣不成声,直呼老天爷保佑,神婆保佑。
“孩子他爸~~”唐庄氏喊着唐牧的名字就跑了出去。
见到唐牧回到家中,唐传浦把烧鸡,牛肉,烧酒都摆在了桌上,唐牧见到,两眼冒着金光,自己家里穷,除了当年娶唐庄氏的时候,吃到了这些东西,这是第二次见到。我家浦儿出息了啊。
“浦儿,来坐,陪你爹喝几口。”
“不了,爹,孩儿的几个同窗今晚约了我,我过会儿还要赶去县城,今晚可能又要不回来住了。”
“好啊,好啊,我家浦儿出息了,想当年,村里的那个老秀才说你连三字经都不会背,如今我家浦儿要去阅微书院读书了,我看是这老东西瞎了眼。”
唐庄氏走到唐传浦边上,细细地给他整理着衣襟,“出息了,这衣服要穿整齐了。”
“怎么有股子香味,你去了哪里?”到底是女人,哪怕换了衣服,唐庄氏还是闻到了唐传浦身上传来的那股淡淡的胭脂香味。
“老婆子,你就别管了,浦儿都长大了。”说罢,他就把唐传浦拉到了房里,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你是不是在窑子里面留宿了?”上来唐牧就这么问道。
唐传浦一愣,老东西,玩的挺花啊。
“爹,那叫勾栏,不要动不动就是窑子窑子的,多俗,我现在是读书人了。”
“哦,对对对,读书人了,读书人要文雅,今晚是不是还要去那里。”
诶?你怎么知道的?
看着唐传浦不说话,唐牧就知道自己说中了。“赶紧说说,这窑子......勾栏里面的姑娘怎么样?我以前听你唐叔(村长)说,这勾栏里的姑娘个顶个的都是美人。”
很润。
看着自己那便宜老爹一脸期待的样子,唐传浦也不知道怎么说:“挺好的。”
“还有没有银子?”
嗯?你要银子干嘛?
“快,给你爹留一点银子,你懂的。”
呵,男人。
看着唐牧那渴求的眼神,唐传浦掏出了5两银子放在唐传浦手上,认真的说道:“藏好了,不要给娘发现了。”
“一定,一定!”
“吾儿大孝啊!”
唐牧打开门走了出去,唐庄氏看着这爷俩从屋里走了出来,又忍不住对着唐传浦叮咛了几句。
“娘,这是10两银子,还有4贯铜钱,你先用着,家里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来书院找我,咱家现在有钱了,日子没必要过的还那么清苦。”
“这钱是你挣的,自然是要给你留着娶媳妇儿用的,娘苦惯了,没事的。”说罢,她又抹了抹眼泪,满眼欣喜的看着唐传浦。
“是的,今年地里的麦苗长势喜人,估计亩产个三四百斤不成问题,等麦子收割了,把地租,税赋一交,还能余下来好多,自己留一点,再卖掉点,这日子就好起来了,等你考上了秀才,你的那份都不用交了,这家啊,一天天的在变好。”唐牧笑道。
300斤,要是300斤的话,我就把系统给重启了,现代的高产麦子,怎么也不得产个八九百斤的样子。
“好了,快走吧,你的同窗都等着你呢,去晚了,城门都关了。空的时候回家看看,别把耕地的本事给忘了,读书人啊,也是靠我们庄稼人种出的粮食活日子的,不能忘本。”
唐庄氏把唐传浦的行囊都准备好了,轻轻的挂在了唐传浦的肩上。
走到门口,唐传浦转过身来,跪了下来,给二老磕了三个响头。
虽然自己不是他们亲生的,自从来到了这个世上,二老把自己无私的爱都给了唐传浦,这三个响头,他们受得起。
唐传浦走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未来的路会在哪个方向,可能是读书,考取功名,成为一代名相,齐家治国平天下,也可能在一方小县城碌碌终生,但无论在哪里,这个家里给他的温暖他始终都记得。
重生开始的起点,和过去一样温暖,他想到自己在21世纪的父母,在自己是孩子的时候,他们也是那样的疼爱着自己。工作以后,因为分隔两地,渐渐地联系少了,只有逢年过节才回趟家,尤其是这两年因为自己诸事不顺,索性连过年都没有回去,只得在微信里面报平安,也不知道他们在得知自己亡故之后是什么样的反应,孩儿不孝,让你们白发人送黑发人。
想到这里,泪水打湿了唐传浦的脸庞。
子欲养而亲不待,这种事,不能让他发生。